秦明兩世爲人,如何猜不透趙沛靈的想法,這小妞早已被方玉迷得神魂颠倒,要是這小妞知道此人喜歡男色,不知道會怎樣的惡心。
秦明剛出了船艙,突然感覺到頭腦沒來由的一陣暈眩,踉跄了一下,頓時大吃一驚。
自己剛才酒未沾,什麽東西都沒有接觸,怎麽會如此。
不好,那香味,秦明想到了什麽,自己沒有接觸任何的東西,那唯一的解釋就是自己進去後聞到的那股香味,那香味實在是詭異。
可能是迷藥之類的,秦明剛要說話,眼冒金星,渾身乏力,想要說話提醒趙沛靈,喉嚨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方玉坐在船艙中舉起酒杯,笑眯眯的道;“能夠與趙姑娘相遇真是緣分。”
趙沛靈看着他那雙明亮的眸子,那溫和的笑容,是那般的讓人舒爽,說道:“方公子,我的仆從說話不知道分寸,還請你見諒。”
方玉笑道:“沒關系,方某都已經忘記了。”
秦明雙腿灌鉛般,偏偏喉嚨還不能喊出聲音。
想要邁出一步,那步伐猶若千斤,不可以,要是昏倒在變态的船上,那老子還不如去死了,太惡心了。
離水面隻有幾步路,仿佛是一條溝壑。
秦明感覺到自己頭腦的暈眩越來越重,頭重腳輕,連水面都在他的眼中晃蕩。栢鍍意下嘿眼哥關看嘴心章節
方寶從船艙中走了出來,看到秦明踉跄的步伐,他咬着牙,猶豫了一下。
秦明的兩眼發黑,什麽都看不到了,他的腦袋一片混沌,唯一支撐他的就是不能倒下。
方寶猶豫着,在看到秦明久未倒下的那一刻,他内心動搖了。
秦明隻覺得背後一股力量将自己往前一送,“噗通”秦明的身子歪斜的掉入了水中。
水花四濺,一顆腦袋從水面上鑽了出來,剛才掉入水中後,冰涼的水,讓秦明清醒過來,連力氣也恢複了幾分。
秦明擡起頭,剛才的一幕他腦袋中還記得清清楚楚,是誰幫了我一把。
“發生什麽事了。”趙沛靈聽到聲音,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望向船艙外。
方玉目光一閃,眼眸中露出一絲疑惑,他豁然站起身來。
兩人走了出去,卻見秦明正在水中,趙沛靈驚訝道:“你怎麽掉進了水中。”
秦明看到趙沛靈與方寶兩人站在一起,趙沛靈并未昏迷,他剛要說那變态下毒,轉念一想,自己這一切都是推測,加上自己中毒了,但是趙沛靈沒有,說出來,這小妞也不相信。
李霜霜也從船艙走了出來,看到秦明泡在水中,皺眉道;“發生什麽事了。”
秦明笑道:“沒什麽,天氣有些炎熱,熱死了,我泡個澡。”
方玉看着秦明,面色微變,這七軟迷香可是用七七四十九種藥材煉制九九八十一天才煉成的,聞之不出一刻鍾必定會昏迷,而且睡得死死的,這小子怎麽沒事。
對于趙沛靈他早已暗自在對方的身上下了解藥,所以她是沒事的。
李霜霜道:“你還不上來。”
方玉神色恢複常色,在一旁道;“小心着涼,狗公子,不如進方某船艙換身衣服,你我身材相當,我的衣服你應該可以穿的。”說着,他還伸出了手去,用意十分明顯。
秦明聽到這死變态還叫自己上他的船,打死他也不會去,連忙搖頭道;“我帶了不少的衣服,方兄的心意在下心領了。”
這厮轉首朝着李霜霜叫道:“李姑娘,拉我一把。”
恢複了一些氣力,秦明朝着李霜霜那邊遊去。
想起剛才的事情,秦明心底發毛,心有餘悸,沒想到這死變态用這種下三濫的方法,要是自己在那裏待久一些,那厮變态說不得就會說,自己喝醉了,姑且就在他那裏。
李霜霜沒有動,秦明知道這小妞是害羞,他攀上了船沿。
秦明心中無奈一歎,好歹自己也是英俊潇灑風流倜傥的小鮮肉,拉我個手你又沒吃虧。
這厮手足并用,使出吃奶的勁,翻身上了船。
趙沛靈笑着說道:“方公子,他做事總是有些怪異,咱們不必理會他。”
方玉用無奈的口氣道;“好似狗公子對我有什麽偏見,不知道方某什麽地方得罪了他。”
“哪有呢,方公子爲人溫和,待人和善,什麽都好,他那個人,一身都是缺點。”趙沛靈說道。
方玉一笑,内心卻一沉,與趙沛靈兩人走進了船艙。
秦明仰首躺在船尾上,仰天看着天空,大口的喘着氣,李霜霜用腳踢了一下他。
“喂,你不要換衣服麽。”
秦明從船艙上爬起來,低聲說道:“那姓方的好陰險,他的船艙中有毒。”
“你别胡說八道。”李霜霜語氣略有責備。
秦明輕聲道:“咱們進去再說。”
李霜霜不知道這厮還有什麽話要說,爲何要诋毀方公子。
進了船艙,李霜霜目光冷漠的看着他,說道:“有什麽事情就說吧。”
秦明左右了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說道:“剛才我進入姓方的船艙,他的船艙中有股濃濃的香味,聞了後,我就渾身乏力,頭暈目眩。”
“你又騙人了,靈兒不是好好地,怎就是你中毒了。”
見李霜霜不相信自己,秦明急了。
“是了,一定是你看靈兒對那個方公子十分親近,你心裏就不高興了,一直言語诋毀方公子,你這個人太小肚雞腸了,原以爲你人心胸寬廣,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方公子那樣俊朗的人,誰見了,不生親近之感,你看看你那樣子,沒有大度,沒有風度,整個人沒有任何優點。”
秦明差點吐血,這死丫頭,怎麽說話呢,老子說真話,你咋就不相信呢,秦明欲哭無淚,過了一會兒,信誓旦旦的道;“李姑娘,我說的是真的,姓方的是個變态。”
“反正你怎麽說,我都不會相信的,我看得出來,靈兒挺喜歡那個方公子的,說心裏話,我也挺喜歡方公子的,啧啧,人又長的帥,又知書達理,風度翩翩,風采過人。”
李霜霜說着,滿臉都是愛慕敬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