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差大人?那些還指望着大人給自己主持公道的衙門頓時目瞪口呆,這...他是欽差大人,那些衙役吓了一跳。
秦明見劉遠山那老小子終于露面,目光一掃,看到他身後的鄭大海,頓時大喜,他現在還不知道怎麽去找鄭大海,沒想到他居然來到這裏。
“劉大人”秦明笑呵呵的走了過去。
“大人,這究竟怎麽回事?”劉遠山看着躺在地上的幾名衙役,頗爲驚奇的問道。
“方才他們有些無聊,要與咱家切磋。”秦明微微一笑,對着四周的衙役道:“你們說是不是。”
這些人都像蔫了的茄子,哪裏敢說個不字,方才劉大人的一聲欽差,讓他們驚得目瞪口呆。
“是啊,方才大人不吝賜教,我等感激不盡。”這些衙役在衙門中多年,溜須拍馬的功夫也不是吹的,現在可是借坡下驢的好機會。
劉遠山在官場多年,成了精的老狐狸,怎麽看不出來,欽差大人這麽說,他又怎麽會點破,自讨苦吃,裝作不知道:“要知道大人要來,小的早就派人八擡大轎來接大人了,大人真是辛苦了。”他隻字不提秦明失蹤的事情。
靠,這老小子說話真不是蓋的,秦明道:“劉大人,在你的轄區,我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驚人的秘密?”劉遠山一雙眼睛陡然睜開,連忙道:“大人,裏面請。”樹如網址:Нёǐуапge.сОМ關看嘴心章節
鄭大海叫了一聲:“大人。”畢竟這是在人前,他可不敢稱呼秦兄弟。
秦明微微點頭,三人進了大廳,早有丫鬟遞上香茗。
“大人,不知道下官的轄區内,究竟有什麽秘密。”劉遠山很是好奇的問道。
秦明喝了一口茶,慢條斯理的又給自己沏了一杯。
劉遠山看到秦明慢吞吞的樣子,絲毫不敢催促。
秦明放下茶杯,低聲說道;“劉大人轄區我發現了一處邪教。”
“什麽?”劉遠山吓了一跳,他面色變幻不定,要是在自己的轄區發現這種事情,豈不是說自己管理上的問題,要是被别有用心之輩參一本,他的仕途就完蛋了。
秦明與他又沒有仇恨,不可能随便亂說的。
“劉大人,現在你還有個将功贖罪的辦法,我已經發現了那群邪教之人所在的地址,咱們點集人馬,立刻前去捉拿,帶時候,這份功勞上報朝廷,少不了你的好處的。”秦明知道眼下就要把隐藏在德州的那個所謂的教一網打盡。好回到皇宮交差。
劉遠山一聽,來了精神,的确如欽差大人所說的,自己要是立下這份功,豈不是又要升官發财了,何況還有個欽差大人提攜。
劉遠山笑了,他本就是腦滿肥腸,這樣笑起來,整張臉擠成了一坨,說不出的猥瑣:“謝大人提點。”
秦明擺了擺手道:“劉大人,你下去準備一下吧。”
劉遠山不敢怠慢,現在這可是百年難遇的建功立業的大好時機,他滿懷欣喜的走了下去。
大廳裏隻剩下秦明與鄭大海兩人,秦明一挑眉道:“鄭大哥,你怎麽穿成了這樣子,又怎麽到了這裏。”
鄭大海當下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始末都說了出來,原來鄭大海一直不緊不慢的跟随着秦明,但是在韓家走後,他就失去了秦明的蹤迹。
在聽說秦明被人抓去後,他很是擔心,于是前來德州府,禀明了身份,讓劉遠山協助。
鄭大海滿臉歉然道:“大人,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找到你,還以爲你...”
說到這裏,他突然給了自己一個耳括子:“你看看我這烏鴉嘴,秦兄弟現在不是好好的麽。”
秦明對這粗魯漢子無奈的笑了笑。
兩人聊了一會兒,劉遠山走了進來。
“劉大人,準備好了麽?”秦明道。
“一切準備妥當,大人,我還點集了兩千士兵,這些人就算有通天徹地的本領,也難以逃脫。”劉遠山十分有自信的說。
秦明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咱們現在就去,趁着他們沒有反應過來。”
劉遠山聽到秦明要去,慌忙道:“大人要親自前去麽?這...萬萬不可,大人乃是千金之軀,怎麽可以身犯險。”
秦明知道他心中想法,笑道:“不礙事的,我不去,你們也找不到地方,何況,我還有兩個丫鬟被扣押在那裏。”
劉遠山又勸說了幾句,秦明心意已決,不可更改。
......
“大夥兒加把勁,把能帶走的東西都帶走,不能帶走的東西就砸掉。”朱和安看着自己一手打造起來的家業,現在一點點的拆掉,還是有點不忍心的。
但是他們爲了以防萬一不得不走。
何鐵牛走到他身旁,手肘推了他一下:“朱兄,還舍不得呢,雷使者隻是叫咱們搬個地方,又不是不回到這裏。”
朱和安歎了一口氣,對這個五大三粗的搭檔不知道說些什麽。
“砰!”
一聲巨響,屋子中的衆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從門外跑進來一個上氣不接下氣的青年。
“大事不好了,咱們...外面有好多的官兵。”
“什麽?”朱和安面色大變。
在一旁的雷使者長眉微蹙,道:“怎麽回事,官兵怎麽那麽快找來了。”
“使者大人,你快走吧,我帶一些兄弟攔住他們。”朱和安道。
“他們來了多少人。”雷使者沒有看他,問那青年。
那青年道:“太多了,至少也有兩千多人馬。”
雷使者微微一驚,面容又平靜幾分,道:“咱們殺出去。”
這...朱和安猶豫了,他們這個分舵才七八十人,面對重重包圍的大軍,怎麽可能殺出一條血路。
秦明意氣風發的坐在高頭大馬上,他換了一身衣服,整個人看起來豐神俊朗,玉樹臨風。
跟在他身旁的鄭大海也換了一身新衣服,精神抖擻。
劉遠山看到欽差大人過來了,他這個地方的父母官自然也跟随者。
反正他們人數多,難道還怕了百十個教衆不成。
“裏面的人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快放下武器投降。”秦明對着院子大聲道。
“是那個狗太監的聲音,果然是他,他還沒死。”朱和安聽到聲音的刹那,臉上露出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