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來的太快了,就算他們當機立斷,還是遲了一步。
雷使者一雙目光精光湛然,别看他年紀大,站在那裏威風凜凜,宛似一條青年壯漢。
朱和安從雷使者眼眸中捕捉到了一些什麽,這位雷使者可是教主身邊的骨幹,容不得有什麽閃失,連忙道:“使者大人,還請您暫且規避一下,這些官兵來勢洶洶,您不可以身犯險。”
雷使者揮手打斷:“和安,不必多說了,這小子當日在我面前口燦蓮花,欺騙我這老頭子,這口氣老頭子可忍不住的,我去會會他,看他有什麽能耐。你也不必擔心,老夫這身武功,要想逃,誰也攔不住我。”
他語氣堅決,容不得半分反駁,朱和安無奈的歎息一聲,知道自己說再多的話,也扭轉不了這位使者大人的性子。
李霜霜與趙沛靈兩人站在那裏默不作聲,趙沛靈突然撞了李霜霜一下,用僅有兩人的聲音:“霜霜,要是讓你遇到那狗太監,你下不下得了手。”
說到這裏的時候,她不禁暗想,要是自己遇到他,又能不能下手。
“俺****娘的,這憋王八犢子,還真是不省心,鐵牛出去錘死他。”何鐵牛粗嗓門大咧咧的道。
他手中揮舞中兩柄大鐵錘,他身材高壯,嗓門粗大,站在那裏神情彪悍,威風凜凜,宛若張飛在世。擺渡一吓潶、言、哥關看酔新張姐
朱和安急忙攔住這個肌肉發達,四肢簡單的搭檔,說道:“鐵牛,你不可魯莽,你帶着聖女與李姑娘藏到暗道裏去。”
何鐵牛一臉執拗:“我不去,朱兄弟,要去你去,俺要錘死他百八十個官差咧。”
朱和安道:“此事重大,你怎麽能憑借一己之勇,貿然上去呢。”
和鐵牛絲毫不給這個搭檔的面子了:“我鐵牛是個大老粗,沒有你這個書生那麽好的頭腦,指揮遊刃有餘,進退有方,你陪着他們躲去暗道中更好。”
雷使者在一旁看着他們兩人争吵,皺了皺眉:“和安,你帶霜霜與聖女藏到暗道裏面,這裏由我指揮。”
他知道院子中的那個暗道不是很大,躲進去的人自然不能多,否者官兵發現少了那麽多人,萬一搜查起來,照樣會找到。
何鐵牛道:“使者大人發話了,你就别推脫了。”
朱和安一抱拳道:“使者大人,那你小心了。”
雷使者點頭道:“我會注意的,你們去吧。”
李霜霜與趙沛靈也并不想與秦明交鋒,心中暗歎一聲,知道暗道的人不多,朱和安挑選了幾個親信,帶着趙沛靈與李霜霜兩人去了。
“諸位,咱們分舵的榮辱就再次一舉,咱們應該一鼓作氣,打出咱們自己的威風,讓教主他老人家爲咱們兄弟的英勇壯舉感到自豪,讓更多的兄弟因爲咱們的血性而振奮。”雷使者目光掃過剩下來的七十餘人,慷慨激昂的道。
他的話在這些教衆的心中具有極大的煽動性,這些教衆振臂高呼。
“教主千秋萬載,一統天下”
一些教衆跪倒在地,振臂高呼。
其餘的教衆也跪倒在地,“教主千秋萬載,一統天下”
一浪高過一浪,将這些教衆的血性徹底的激發起來。
“咱們殺出去,殺一個不虧,殺兩個賺一個。”何鐵牛趁機在一旁大聲道。
這些教衆挽起袖子,高舉着大刀。
“大人,怎麽那些教衆還在裏面沒有出來。”劉遠山站在秦明的身旁,小心翼翼的問道。
大人都發話了,面對這麽多人的圍剿,難道這些教衆沒有反應。
而就在劉遠山話音一落的時候,突然喊殺聲震天,數十人紅着眼睛,大吼亂叫的沖了出來。
這些人就像瘋狗一樣,那種氣勢讓人不禁有些害怕。
劉遠山被這種氣勢震懾了一下,面色一變,身子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
秦明看了他一眼,這老小子真夠怕死的,怕個毛線,咱們這麽多人,還怕這幾個猴子不成。
“弓箭手準備!”
秦明一聲命令,一行弓箭手從隊伍中走出,彎弓搭箭,黑黝黝的箭簇瞄準着不要命沖上來的教衆。
“殺!”
秦明這次爲了萬無一失,早就準備好了一切,随着他一聲命令,弓箭手中的箭矢劃過天空射了出去。
那沖在最前面的教衆發出激烈的慘叫聲,一些人被箭矢洞穿了腦袋,一些被箭矢射穿了胸膛。
瞬間就被射殺了十幾人,後面的教衆前仆後繼,踏着同伴的屍體,不要命的沖來。
這些箭矢成爲了死神的收割機,頃刻間,還沒有沖出大門的教衆已經死傷了大半。
何鐵牛将雙錘舞成了風車,拍飛了十幾支射向他的箭矢。
“狗太監,可敢與老子一戰。”他大吼一聲,聲浪壓過了四周的慘叫聲,讓那些準備再次射箭的士兵微微一頓。
秦明看着剩下來的二十幾人,他們這邊還沒有死傷一人,聽到何鐵牛說話,秦明擺了擺手,弓箭手停了下來。
那黑黝黝的箭簇卻沒有離開過哪些教衆。
秦明策馬緩緩的走上前一步,他目光一瞥,突然看到了人群後的雷使者,他被一些教衆護衛在中間。
秦明嘿嘿一笑:“老頭,咱們又見面了,咦,老頭,你怎麽眼睛發紅,莫非得了紅眼病了,這紅眼病可是會傳染的。”
這厮看到雷使者雙目通紅的看着自己,看來這老頭對自己恨之入骨。
雷使者性子本來就暴躁,被秦明的話一激,他推開護衛他的守衛,指着秦明喝道:“狗太監,休要張狂,老夫上次被你所騙,這次便是要了你的命。”
秦明做出個驚恐狀,拍着胸口:“哎呀,我好怕怕,老頭,不要殺我。”
這厮又呲牙咧嘴笑道:“老頭,我發現你對自己殺我很有信心,呵呵,有些老頭子人越老越糊塗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場面,就憑借你這剩下的幾個猴子,也殺得了我。”
“住口”雷使者暴戾的性子又被挑起,無名怒火騰的燃燒起來。
何鐵牛揮舞着兩隻水桶大的鐵錘,雷使者被這小子譏诮,他感同身受。
“狗太監,有種跟爺爺大戰三百回合。”
秦明沒有說話,何鐵牛哈哈大笑道:“怎麽,狗太監,沒種了,呵呵,這倒也是,你這狗太監那玩意兒早就沒了,何來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