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裏遇見Junjin的事韓庚沒想過告訴韓儀,在韓庚心裏一直認爲作爲哥哥應該盡最大努力爲妹妹遮風擋雨,有意忽視加上緊密的通告和練習,所以韓庚很快就将和Junjin見面的事抛在腦後。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
Junjin是言出必行的人,雖然繁重的通告讓他連睡覺的時間都不夠,但他還是擠出時間和父親見了面。
查理樸來到約定的餐館,走進包廂發現隻有自家兒子一個人,覺得有點奇怪,走到Junjin對面,拉開椅子坐下說道:“忠裁啊,怎麽隻有你一個人”。
“本來就隻有我一個人,怎麽,爸爸您希望和誰見面嗎?”
“啊,沒關系,算起來我們已經很久沒有一起吃過飯了。”
“是的,最近通告比較多。爸爸,您的身體好嗎?”
“我很好。忠裁啊,今天準備請爸爸吃好吃的嗎?”
“嗯。爸爸,我點了您喜歡吃的血腸和排骨。”
“啊,太好了。”
簡單談了幾句,菜就上齊了,父子倆專心吃飯。半小時後,查理樸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說道:“忠裁啊,今天請爸爸吃飯,是有什麽話要說嗎?”
“啊,被您看出來了。”Junjin說着放下筷子,“爸爸,确實有件事想和您商量一下。”
“哦(揚聲),什麽事?”
“婚約的事。”
“婚約?怎麽,有什麽變故嗎?”
“不是這樣。爸爸,我已經和對方見了面,那個女孩子比我小八年,去年大學畢業,她的哥哥是S&m公司新推出的男子團體SuperJunior的成員。”
“mo?比你小八年嗎?去年大學畢業…就是十八歲對嗎?嗯,這樣說來應該是很優秀的孩子。忠裁,你的感覺怎麽樣呢?”
“就女孩子本身來說還不錯。爸爸,您知道嗎,她并不很漂亮,是那種就算在人群中也不會被忽視的人。而且…她的眼睛很大…身高也不錯。”
“呵呵呵…忠裁啊,聽你這麽說,對方符合你一直以來的喜好。”
“也可以這樣說。爸爸,我想大概是年齡很小就留學海外的原因,她…看上去和一般女孩子不太一樣。就是…年齡太小了。”
“留學海外嗎?哪個國家?”
“法國,裏昂大學醫學院。”
“哦,那個學校怎麽樣?”
“我在網絡上查過,是世界排名前三十名的醫學院,很不錯。”
“是嗎?那很好。”
“爸爸,關于婚約…您看…”
“忠裁啊,婚約是關系一生的大事,一定要認真對待。我在這方面已經犯了錯誤,所以不希望你走我的舊路。這樣吧,找個機會,讓我和你媽媽見見對方,再做決定吧。”
聞言Junjin沉默了一會兒,“是,爸爸,我知道了,會安排好的。”
“嗯”,查理樸點點頭,“忠裁啊,如果沒有别的事情,那就這樣吧。我還有事,下次有機會我們一起喝一杯吧。”
“是,您走好。”Junjin起身送父親離開。查理樸走出餐館,上車前回頭看了一眼,忍不住歎息。父子之間本該親密無間才對,但爲什麽自己和兒子之間卻變得有點客\套?看來忠裁心裏的傷痕一定很深,要怎樣才能彌補呢?
GooD公司,神話練習室,申彗星和李珉宇并排躺在地闆上。練習室的門開了,李珉宇擡頭看了一眼,招手,“Jinnie,快過來”。Junjin将背包随手一扔,走到李珉宇身邊依樣躺下,“珉宇哥、彗星哥”。
“Jinnie,和父親的午餐約會還愉快嗎?”
“還算不錯”
“Jinnie,算起來你們父子倆已經很久沒有單獨在一起吃飯了。”
“是的。今天和父親見面是爲了婚約的事。”
“mo婚約?”李珉宇和申彗星齊聲反問,Junjin點點頭,“我把上次見面的經過告訴父親,他說想見見韓儀,讓我安排一下。”
“那見面之後呢?如果查理樸對韓儀的觀感也很好的話,你是不是要履行婚約訂婚?”
“這個…我也不知道,或許吧。”
“Jin,你是傻瓜嗎?怎麽能和完全沒有感情的人訂婚?”
“彗星哥,那你告訴我應該怎麽辦?婚約确實存在,要麽訂婚,要麽解除。如果解除婚約,長輩一定很爲難,媽媽也會難過,我不想讓媽媽難過。”
“這個……”申彗星語塞了,李珉宇見狀打圓場,“好了,彗星Jinjin,你們别争了,等伯父伯母和韓儀見過面再說。對了,韓庚韓儀的态度有變化嗎?”
“韓庚和原來一樣,韓儀我不知道,我沒有和她單獨見過面。”
“既然這樣,Jinnie,我建議你先和韓儀見個面,把伯父的想法告訴她。在長輩出面之前總要先弄清楚當事人的意願,你覺得呢?”
Junjin想了想,拍了一下地闆說道:“珉宇哥你說得對,就這樣吧,我先和韓儀見個面。”
聞言李珉宇笑了,轉頭朝申彗星眨了眨眼,後者會意,也笑了。
S&m公司,理事辦公室,李秀滿面無表情地看着秘書剛送來的一份文件,韓庚重新辦理簽證已經獲得批準的通知。李秀滿将文件從頭至尾仔細看了一遍,怒氣叢生,他可以确定自己從未讓李民在去辦過這件事,但是今天收到文件,隻有兩個可能,一是李民在自作主張,二是李民在聽從他人指令。李秀滿思索着以上兩種可能性,其實無論哪一種結果都一樣,未經許可就帶韓庚去重新辦理簽證,李民在的膽子未免太大了,無論是否聽從他人指令,都要好好敲打一下才行,而且現在要考慮的是怎樣使結果所産生的利益獲得最大化。李秀滿抓起電話,吩咐秘書通知李民在來辦公室。
半小時後李民在站在李秀滿的辦公桌前,很恭敬地行禮,“理事,您找我?”
李秀滿仿佛不知道李民在已經來到,頭也不擡徑自看文件,李民在見狀心裏直打鼓,難道SuperJunior裏有人惹麻煩了?李秀滿不開口,李民在也不敢出聲,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候。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李民在越來越緊張,汗珠從發根處滲出,沿着脖頸流入衣領。不知過了多久,李秀滿看完策劃部爲東方神起下半年新專輯發行所做的規劃,放下文件擡起頭,看着恭恭敬敬的李民在,扯了扯嘴角說:“李民在xi,最近辛苦了。SuperJunior表現如何?”
雖然李秀滿語氣平和,但李民在絲毫不敢放松,“理事,您過獎了,爲公司努力工作是屬下的職責。孩子們很認真也很努力。”
“是嗎?那很好。李民在xi,知道爲什麽找你來嗎?”
“屬下不明白,請您明示。”
“我想知道這個是怎麽回事,請你解釋一下。”李秀滿說着把關于韓庚重新辦理簽證的文件扔到辦公桌邊緣,李民在拿起文件翻開,看了兩頁臉色發白,放下文件向李秀滿鞠躬,“理事,屬下很抱歉,請您原諒。”
原諒?李秀滿哼了一聲,屈指敲了敲桌面,“李民在xi,我想知道是誰讓你帶韓庚去重新辦理簽證。”
“理事,這個……屬下……”李民在呐呐不成言,他隐約記得有人吩咐自己帶韓庚重新辦理簽證,但是無論怎樣回想就是想不起來那個人是誰。
見李民在緊張至極卻說不出究竟聽了誰的指令,李秀滿冷冷地笑了,這在他的意料之中。“李民在xi,現在一切已經成爲既定事實,繼續追究沒有意義,隻是有一點希望你記住,從今往後關于SuperJunior…一切都要經過我的許可,明白嗎?”
“是,理事,屬下記住了,再也不會發生同樣的事情。謝謝您寬宏大量。”聽了李秀滿的話,李民在以爲逃過一劫,放松了些,立即向李秀滿表達忠心。
“嗯”,李秀滿點點頭,“李民在xi,雖然你的行爲并沒有給公司造成利益損失,但是爲了避免再出現相同狀況,你必須受到處罰。”
“是,理事,請您吩咐。”李民在再度緊張起來,低着頭大氣也不敢出。
李秀滿沉吟了一會兒,“李民在xi,你現在的工作暫時交給權在民xi負責,另外扣除這個月的薪水。”
“是,理事,屬下知道了。”李民在很恭敬地回答李秀滿,汗水順着臉頰向下流,但他不敢擡手擦。
李秀滿很滿意李民在的表現,揮了揮手說:“好了,你去忙吧。記住,作爲經紀人,要時刻以公司的利益爲第一考量。”
“是,屬下記住了,屬下告退。”李民在再次向李秀滿行禮,然後轉身走向門口,剛握住門把手,李秀滿的聲音響起,“對了,将韓庚從本月前往泰國參加典禮的SuperJunior人員名單中取消。”
李民在聞聲轉回身,驚訝地看着李秀滿,“理事……”
李秀滿低頭看文件,仿佛剛才隻是說天氣很好之類的話。李民在等了十來秒鍾,沒敢說什麽,開門離開。門一關上,李秀滿擡頭朝門口冷笑一聲,接着招來宣傳部室長,吩咐後者将韓庚重新辦理簽證的消息放出去。
李民在來到地下停車場,一陣穿堂風吹過,李民在打了個寒顫,這才發現襯衫已經完全濕透了。開門坐進駕駛室,下意識地擡頭向後視鏡裏看了一眼,李民在發現自己的模樣可以用狼狽二字形容。回想面見李秀滿的經過,李民在重重地拍了一下方向盤,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太奇怪了。如果不是突然召見,自己已經把重新辦理簽證的事情忘了。究竟是誰呢?爲什麽無論怎樣都想不起來?金英敏社長還是别的理事?想了好一會兒也想不起來,李民在放棄了。用面紙擦去額頭的汗漬,整理了一下外\套,确定沒有問題之後發動車子。之前接到電話匆匆從通告現場趕到公司,現在要馬上趕回去,今天SuperJunior有集體通告,爲某畫報拍攝平面照。
李民在回到拍攝現場,看見利特、晟敏、韓庚、始源、希澈五人正在鏡頭前擺PoSE,其他人在一旁休息兼候場。見李民在返回,沒有拍攝的超級少年們紛紛打招呼,“民在哥,您回來了。”
“民在哥,您辛苦了。”
李民在點點頭,走到攝影棚角落裏坐下,看着鏡頭前努力按照攝影師的要求認真表現的五個大男孩,特别是笑容燦爛的韓庚,李民在隻覺得心裏沉甸甸的,他要怎麽對韓庚說?李秀滿理事吩咐讓權在民暫時接手自己的工作也許是爲了試探,畢竟權在民是金英敏社長指派給SuperJunior的,隻是韓庚……算了,還是等拍攝結束再說吧,隻是一次典禮而已,以後還有别的,應該…不會太在意吧。
李民在的滿心糾結韓庚無從得知,他隻想着努力工作,這個時候韓儀也在爲工作忙碌。雖然畢業之前托老師辦理了相關證明和證件,但韓儀并不打算去醫院上班,世人皆知醫生這個職業的忙碌程度,這和她來韓國的目的相悖。一天奔波下來沒什麽收獲,韓儀并不氣餒,本來就抱着可有可無的心态。她已經想好了,如果沒有合意的工作就去給哥哥當助理。
入夜,随便找了間飯館吃過晚餐,韓儀來到漢江大橋。這是韓儀早就想看一看的地方,因爲無論前世今生,看過的有關韓國的介紹中必定有漢江大橋,并且吹噓得舉世無雙。夜幕中的漢江大橋燈光閃爍,但在韓儀眼中不過如此,甚至比不上上海的黃浦楊浦大橋。
目測漢江大橋的跨度并不大,韓儀突然産生一個無聊的念頭,勻步走一個來回,看需要多少時間。反正沒什麽事,想到就做。看了手表确定時間,韓儀從一側橋頭邁開腳步。走了大約三分之二的距離,“哐當”,無意中踩到的一個金屬物讓韓儀踉跄了一下,站穩後發現是個空啤酒罐。順着方向看去,不遠處有一團模糊的物體,看不清性别。生命應該也可以算作物體吧,韓儀如是想。韓儀有點好奇,走近幾步看清是個女孩子,頭發中長,披散下來遮住半邊臉,手裏還抓着一罐啤酒。看樣子已經喝了不少酒,周圍散落的啤酒罐和燒酒瓶不下十個。韓儀向來不喜歡買醉,在她看來這種行爲屬于逃避,所以隻是看了兩眼就轉身準備繼續用腳步丈量漢江大橋的跨度。剛邁開腿就停下,韓儀聽見醉酒女孩的喃喃自語,中文,“媽,我好想你”。
爲了确定不是聽錯,韓儀轉回身回到女孩身邊蹲下,輕輕推了推後者,“嗨,你沒事吧?”
沒有回應,韓儀又推了一下,女孩直接歪向一旁,已經醉倒了。韓儀見狀皺起眉,現在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