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個喝醉的女孩子從漢江大橋帶回公寓,這樣的遭遇韓儀不想再經曆第二次。請記住本站的網址:。把人弄到出租車上,再從出租車到樓上,帶進客房,韓儀累得靠在牆壁上直喘氣。甩了甩有點酸痛的胳膊,韓儀走出客房回到主卧,洗澡睡覺,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夜幕下霓虹閃爍,韓庚獨自走在熱鬧的街頭,巨大的失落感和挫敗感讓他不辨方向。3月18日的泰國Pattaya音樂大典是SuperJunior出道以來第一次正式的海外活動,所有成員都對即将到來的泰國之行充滿期待,在練習室裏反複練習,希望屆時可向歌迷呈現一個完美的舞台。可是…可是今天通告結束後,民在哥把自己喊到一旁,說公司決定派希澈利特他們十一個人去泰國參加Pattaya音樂大典。突然被取消資格,連一個像樣的理由都沒有,不是沒看見民在哥閃爍的眼神,但是…但是自己除了接受公司安排之外什麽都不能說也不能做。如果說之前因爲簽證不合格所以必須戴面具上台這一點還能理解,那現在已經重新辦理簽證,爲什麽還是被取消了資格?是自己不夠努力嗎?還是有别的原因。濃重的無力感充斥胸腔,如同一頭困獸,韓庚不想留在宿舍裏面對成員們安慰關切的眼神,所以離開宿舍外出散步,希望可以宣洩掉心中的郁悶。
因爲方向感不好,所以韓庚根本不知道走到哪裏,直到覺得腿有點疼才停下來,打量周圍環境。從路邊一家音像店的門牌标識上,韓庚發現自己從宿舍一路走到梨泰院。不遠處燈光變幻不定,是間酒吧,韓庚猶豫了一下走過去。來韓國後因爲各種原因很少踏足酒吧夜店之類的場所,偶爾的幾次也都是和成員一起。但是今天不一樣,滿懷期望之後的失望讓人太痛苦,韓庚想要忘記。
來到門前,BLUEBIRDPUB,韓庚笑了笑推門而入,人不多,三三兩兩,聽着音樂喝着酒,不時輕聲交談,氣氛不錯。視線轉了一圈,韓庚走到吧台前坐下,對酒保說:“長島冰茶,謝謝。”雖然想忘卻痛苦,但韓庚還是顧及藝人的身份,而且長島冰茶的口感對他來說不算濃烈。
年輕的酒保瞥了韓庚一眼,什麽也沒說,像韓庚這樣因爲失意出來喝酒的男孩子他見得多了。很快調好一杯長島冰茶放在韓庚面前,“請慢用”。
韓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清冽的酒水在口腔裏打了個轉滑入食道,不多會兒奇妙的感覺彌漫全身,心中原本不斷叫嚣的郁悶和不甘奇迹般地瞬間蟄伏。爲了确定自己的感覺,韓庚将杯中酒一飲而盡,果然,松快了些。将酒杯放在吧台上推向酒保示意再來一杯,後者笑了笑很快又調好一杯長島冰茶遞給韓庚。喝完,再來,如此不斷循環。當酒保将第八杯長島冰茶調好後正要放上吧台,“啪”,一隻手重重地拍在酒保眼前,“給我一杯伏特加。”
韓庚和酒保都被吓了一跳,韓庚轉頭看了一眼,精幹的短發女孩,打扮得很時尚,隻是臉上的表情和身上的裝扮完全不相符,咬牙切齒,一手緊握成拳,仿佛面對的不是酒保而是有深仇大恨的仇人。韓庚覺得很有趣,來酒吧喝酒都是爲了放松,怎麽還有人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酒保打量了一下突然出現的女孩,“這位小姐,請問你成年了嗎?”
“砰”,回應酒保的是又一記拍擊聲,短發女孩幾乎整個人趴在吧台上,“你的眼睛是不是有問題?我哪裏看上去像未成年?我要喝酒,給我伏特加,快點。”
酒保見狀愣了一下,沒想到外表精緻如同洋娃娃的女孩竟如此強悍。聳了聳肩,秉着顧客是上帝的準則,酒保沒有廢話,倒了一杯伏特加遞過去。短發女孩接過酒杯一口喝幹,“再來一杯”。酒保依言又倒了一杯,又一口喝完。酒保想了想拿過一瓶伏特加放在短發女孩面前,後者笑了,“謝謝。你很聰明,比我見過的那些惡心的家夥們聰明多了。”說完拿起酒瓶自斟自飲,韓庚在一旁不作聲喝着長島冰茶,順便觀察隔壁。喜歡喝伏特加的女孩子不多見,而且似乎酒量還不錯,沒幾分鍾一整瓶伏特加就少了一半。
或許是韓庚的打量太過明顯,正自顧自喝伏特加的女孩扭頭瞪了韓庚一眼,“看什麽,沒見過美女喝伏特加嗎?切,韓國男人真讓人讨厭。”
最後一句話讓韓庚眼睛一亮,“你誤會了,我不是韓國人。”
“那你是日本人喽。”短發女孩仍然沒好氣。
“不”,韓庚搖搖頭,“我是中國人”。
“哦,中國人。什麽?你真的是中國人?”短發女孩來了興趣,放下酒杯看着韓庚。
“如假包換,黑龍江牡丹江人。”爲了取信于人,韓庚改說東北方言。短發女孩聞言驚喜不已,拍着吧台對酒保說:“給這位先生也來一杯伏特加,我請客。”
“不不不,謝謝你。”韓庚趕忙阻止,“我喝長島冰茶就可以了。”說完舉起酒杯向對方示意,後者見狀沒有堅持,“好吧,随你。不過我還是覺得伏特加喝起來更痛快。難得出來喝酒遇見同胞,來,幹杯。”
“好,幹杯。”兩隻酒杯在空中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似乎預示着什麽。
都說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遇見同胞的驚喜讓韓庚和短發女孩都忘記了前一分鍾彼此還是陌生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來。不同的是短發女孩邊喝邊說,,韓庚認真傾聽,偶爾附和一聲。聽了一會人,韓庚弄明白女孩之所以出來喝酒是因爲工作上被同事排擠受了氣。同是失意人,韓庚知道對方此時需要一個傾聽者,于是他很耐心地聽女孩不斷抱怨,中年男上司多麽猥瑣,同事多麽小雞肚腸……一個說一個聽,間或碰一下杯。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等韓庚感覺頭昏時才發現女孩已經趴在吧台上,手邊空了兩個伏特加酒瓶。韓庚甩甩頭,拿出錢包取出所有現金放在吧台上,扶起短發女孩轉身走向門口,同胞應該互相照應,不能把一個喝醉酒的女孩子獨自留在酒吧裏,那樣太危險。
出了酒吧韓庚開始爲難,雖然他還算清醒,但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不知道女孩的姓名和住址,也不能把人帶回宿舍,怎麽辦呢?想來想去隻有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韓庚扶着女孩走了一段路,看見路邊有間家庭旅館,沒多想走了進去。櫃台後的老闆娘看着明顯喝多了的兩人笑得很暧昧,什麽也沒說直接将門卡放在櫃台上,處于半醉狀态中的韓庚拿了門卡就上樓。開門進屋,把女孩放在床\上,韓庚坐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兒,覺得腦袋越來越重,腦門也突突地疼。扶着沙發扶手站起身,韓庚踉踉跄跄地走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将腦袋湊到龍頭下沖了起來。冰涼的水讓韓庚舒服了些,關上水龍頭拿過架子上的毛巾擦拭,又覺得衣服貼在身上粘粘的不舒服,幹脆脫\了衣服打開花灑沖澡。正用毛巾擦\身,衛生間的門突然開了,短發女孩捂着嘴搖搖晃晃地走進來,韓庚愣住了。
女孩走到馬桶前彎腰就吐,稀裏嘩啦一陣後,女孩顯然舒服多了。擡頭看見拿着毛巾發呆的韓庚,笑了,“呀,你怎麽也在這裏?正在洗澡嗎?那正好,來,一起洗吧。”說完就開始解衣扣。
韓庚吓了一跳,回過神來立即扯過浴巾圍在腰上,接着按住女孩的手制止她的進一步動作。隻是喝醉酒的人通常會變得力氣特别大,拉扯之間韓庚腰上的浴巾掉了下來,女孩見了吃吃地笑:“呵呵…你的身材真不錯,比那個整天打扮得人模狗樣的死老頭好多了。”
韓庚聞言大窘,彎腰抓起浴巾圍好,剛直起腰就被推到牆壁上,唇齒間一陣溫熱。韓庚驟然睜大眼,自己這是…被強\吻\了嗎?稍稍用力将女孩推開,韓庚正想說什麽,卻見女孩搖晃了一下向前傾倒,韓庚趕忙伸手扶住她。随即低低的鼾聲響起,睡着了。韓庚頓時哭笑不得,這算什麽?咬咬牙将女孩抱起,回到房間裏将後者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好,韓庚坐在\床\邊松了口氣。看了看房間内僅有的一張單人沙發,算了,湊合一下吧。一放松就覺得頭昏,長島冰茶的後續威力顯現,加上白天趕通告的疲累,韓庚躺在另一邊很快睡着了。
StarCity,清晨六點,韓儀在生物鍾的作用下掙開眼睛,洗漱之後出門晨練,回來時将近七點。想起昨晚在漢江大橋上的收獲,韓儀來到客房,推門一看昨晚被自己撿回來的某人裹在被子裏睡得正香,隻是眉毛依然皺着。韓儀笑了笑,關上門去廚房準備早餐。宿醉會讓人很難受,按照韓國人的習慣,先準備醒酒湯然後熬點粥。
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照進屋内,溫梓绮慢慢睜開眼睛,奇怪,怎麽家俱的顔色和形制都變了?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溫梓绮仔細打量四周,确定自己在陌生的房間裏。溫梓绮捧着腦袋努力回想昨晚的一切,因爲撞見成宰和别的女生親\吻\覺得很難過,不知道該向誰傾訴所以買了酒去漢江大橋喝,怎麽會…難道…感覺不妙的溫梓绮一把将被子掀開,低頭一看衣服完好,床單上什麽都沒有,手機在床\頭的矮櫃上,這才松了口氣。下\床穿上外\套,深吸一口氣,溫梓绮做好心理建設,開門準備去見這間公寓的主人。看房間的布置應該是客房,或許是好心人經過漢江大橋時發現自己醉倒所以帶了回來,一定要好好感謝人家。
溫梓绮在客廳了看了一圈,沒看見人,正覺得奇怪,清脆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你醒了,感覺好些了嗎?”
溫梓绮聞聲轉身,一個比自己高了半個頭的女孩端着碗站在廚房門口。
“啊(揚聲),哦,好多了。”
“嗯,那就好。先把這碗湯喝了,你昨天喝了很多酒。”韓儀說着從溫梓绮身邊走過,把碗放在桌上。
溫梓绮見狀抓了抓頭發,不好意思地說:“那個,昨天謝謝你。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沒關系。我是韓儀,你呢?”
“哦,我叫溫梓绮。”
“嗯,快喝湯吧。”
“哦,好。”溫梓绮走到桌子旁,端起碗喝了一口,溫熱清香的湯水讓正在抗議的胃舒服多了。三兩口喝完湯,正要去廚房,韓儀端着托盤走過來,把托盤放在桌上說:“我準備了清淡的早餐,嘗嘗看。”
溫梓绮的目光落在托盤上,白粥、雞蛋餅、蘿蔔幹…好熟悉的早餐,眼淚一下子湧出眼眶。韓儀見了很驚訝,“你怎麽了?”
溫梓绮回過神,擦去眼淚向韓儀道歉,“對不起,我太激動了。謝謝你。對了,我是中央大學的研究生,行爲心理學專業。謝謝你昨天的收留和照顧。”
“這沒什麽。以後不要一個人在外面喝酒,很危險。對了,你是中國人嗎?昨天我聽見你說中文。”
“不,我是中韓混血,媽媽是中國人。剛才因爲想起媽媽所以才……以前媽媽爲我準備的早餐就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好了,先吃早餐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好”
韓儀和溫梓绮享用早餐時,梨泰院某間家庭旅館的某個房間裏則是另一副情景。洛曦艱難地睜開眼睛,下一秒鍾又閉上,頭痛,陣陣頭痛如潮水般湧上來,腦袋好像要裂開。很想尖叫卻發覺渾身乏力,隻能抓緊身上的被子,牙關緊咬,等待這一波頭痛結束。過了好一會兒,感覺好些了,洛曦再度睜開眼睛。這是哪裏?并不太幹淨的牆壁和地闆,陳舊的家俱,還有…和自己相距很近的男人。男人?洛曦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旁邊還在睡夢中的男人,不,應該算是男孩。驚吓、恐慌,重重情緒瞬間湧上心頭,洛曦很想尖叫但出不了聲。離開這裏,馬上離開,在對方醒來之前,就當作什麽事都沒發生過。抖抖索索地下了\床,下意識地檢查了一下自身,衣服還算整齊,似乎…沒什麽特别的感覺…除了頭疼。此刻腦袋裏一片混亂的洛曦顧不上細想前因後果,滿心隻想着盡快離開,任哪個女孩一早睜開眼睛看見旁邊有一個陌生男孩都會本能地緊張。把視線範圍内所有屬于自己的東西都拿上,洛曦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開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