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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挽心來到這靈泉谷的第一夜,她泡了一個美美的溫泉,身旁有個高大的帥哥伴着,躺在這透着暖氣的土地上,她很舒服的入睡了。
第二天,當她很友好的向宮烨霖提出離開時,他立馬冷硬的否決了。“爲什麽!”她不解問着,她現在可沒什麽閑情雅緻跟他在這裏泡溫泉,師傅和禦風還在蛇族老巫師那裏,她要趕回去與他們聯系啊。
“你以爲你離開這裏就安全了嗎?”宮烨霖掃了她一眼,他冷冷道:“現在估計全妖族的人都在找你了。”
“啊?”一聽到全妖族人,木挽心就有些不安了。“怎麽會?”轉念一想,朱雀有辦法威脅錦鯉和蛇族,難道就沒辦法脅迫到其他族麽?
“哼,你們神族人内部有矛盾,卻跑到我們妖界來鬧事,攪亂了所有族人的生活,真是可惡!”宮烨霖憤憤說着,他的小妹宮燕飛還死在朱雀手下!
木挽心這下有些擔憂了,她現在是好好的在這裏沒錯,但師傅他們呢?如果全妖族人都在她的話,師傅他們也不好過吧?
“即便是這樣,我也要走,我的同伴都在找我,我不能讓他們擔心!”木挽心站起身,宮烨霖卻立刻喝止了。
“你以爲你走得出去嗎?這外頭全是幻鏡,你根本分不清方向。就算你僥幸走出去了,一旦遇上其他妖族人,他們也會把你抓住,挖心!”宮烨霖這不是威脅,是在告訴她實情。
木挽心知道自己已經有些走投無路了,朱雀在外頭布下天羅地網,師傅他們又不在身邊,現在唯一能幫到自己的……“宮烨霖,你幫幫我,帶我去找我的同伴吧。”放緩語氣,她這是在很認真的跟他說話。
“我不答應。”宮烨霖冷漠否決,他好不容易才将她從蛇族人手裏救來,又豈會輕易放了她?
木挽心無奈一歎,她實在摸不透這小子想做什麽。“我不懂你,你直說吧,你這樣救我又不放我走的想做什麽?”
“我說過了,要報仇。”宮烨霖那嚴肅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當初你強加給我的恥辱感,我也要讓你木挽心嘗嘗。你們神族人欺壓給我們錦鯉族人的痛苦,我更要讓你加倍承受一番!即便你們神族再怎麽強大,我們鏡緣宮也不是這麽好欺負的!”
他語氣冷硬,木挽心卻滿心無奈,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小子,你這心理太扭曲了。我沒有給你什麽恥辱,扒你褲子隻是爲了救你,或許我說過什麽不好聽的話,但我那時隻是和你開玩笑,我、我根本沒跟你當真過。”
“你就是這樣看不起我宮烨霖的?”他冷臉向她步步走近,就算他此刻比她高大許多,在她眼裏他依舊是一個少年的存在。
她拍拍他結實的胸脯,語氣裏絲毫沒有緊張感。“你把事情看得太嚴重了,我當你是朋友才與你親近,你又何必死死糾結于那些不愉快的過往呢?”
木挽心越是這樣無謂的态度,宮烨霖胸中的怒火就越燒越旺。“你什麽都不懂,當然可以在這裏說風涼話。”他被那長在身上的東西折磨了五十年,五十年裏他作爲鏡緣宮少主的尊嚴一點一點被消磨,最後剩得一個大少爺的身份,她一出現,颠覆所有。
這個曾經對他無禮到極點的女人,将他身爲男子的那點自尊踐踏無疑。“鏡緣宮那老妖婆總是給我許人家,但我一個都看不上,更别說要我以少主的身份嫁給她們!我甚至連女人都不想接近,因爲她們都是俗不可耐的俗物!你倒好,明明就是一個神族來的沒用的醜八怪,還敢……”
“扒了你褲子?”木挽心似乎明白了這厮到底在倔強什麽,不就是那一檔子事嘛。
“哼!”宮烨霖冷傲的撇開頭,“你也休想你的同伴們會尋來,這是妖界,不是神族,無論那上仙有多強大,妖界也總有他無法闖入的地方。靈泉谷是蛟龍一族的領地,他們闖不了的。”
蛟龍?一聽到這兩個字,木挽心立刻想起了淩霄。“呵,你不是說全妖族都在找我嗎?跑來别人的領地,你也不怕?”
“那火鳳再有能耐也不敢動蛟龍,他們可是四族之首啊,神族五鳳之首與妖界四族之首對立,你覺得結果會怎樣?兩敗俱傷這種下場,誰也不想看到。火鳳花盡心思要挖你心,她要保存實力,更不會傻到去找蛟龍一族的麻煩,蛟龍自然也不會插手管你的事了。”
宮烨霖說完,木挽心則漸漸陷入沉思。難怪當初在樓閣的時候,淩霄能以蛟龍真身将她護在冰棺裏,原來他們蛟龍一族是唯一能與朱雀抗衡的。所以後來朱雀才會去找段長歌麻煩,想借此将自己引回傲來國,但朱雀沒想到淩霄也跟着來了。
說到底,之前她能安然的度過日子,是因爲有淩霄在啊。這樣想想,她當真虧欠了他許多。
宮烨霖不知道木挽心此刻在想些什麽,她正在爲淩霄黯然,他卻突然冷不丁的說道:“所以說,你現在是我一個人的了。”
“嗯?”宮烨霖這古怪的話蹦出口,木挽心立刻擡頭看他。“小子,話可不能亂說。”
“生殺大權都在我手裏,你又能奈我如何?”此刻在宮烨霖眼中,她不過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女人。
“你想将我囚禁在這裏?”木挽心警惕的後退兩步,她真是低估這小子的心思了。“宮烨霖,我真的有正事要做,沒時間陪你玩!”
他一瞥,眸子滿是不屑。“你沒時間?呵,放心吧,我的壽命很長,我有的是時間。”
木挽心眸中已有微微怒氣,“你該不會真想把我囚在這裏一輩子吧?”
“你雖有仙骨,卻隻是人族的身份。那所謂的一輩子,對你來說不過也是七八十年的光景,于我而言卻隻是彈指間的事情,這點時間,我還陪得起。”他笑得狂妄,她卻恨得咬牙切齒。
腳一跺,木挽心氣憤的轉身離開山洞。“你這破鯉魚精,我也不稀罕你能帶我出去,我自己走!”
氣呼呼的走出山洞,憑着滿腔怒火,木挽心一下子就走進林子。她記得昨晚是宮烨霖帶她穿過這林子的,若是能走出這林子,再順着那小河逆着走回去,說不定就能遇上師傅他們了?
“好,一鼓作氣,出發!”木挽心爲自己打氣,還仔細留意觀察,避免迷路什麽的。她身後遠遠站着一個高大的身影,宮烨霖倚靠在一旁,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
一個時辰過去,木挽心還在這林子裏,繞了半天感覺又回到了原點,回頭一看,宮烨霖那身影還在,她不服,再走一次!這次她邊走還邊做記号。
再一個時辰過去了,這加起來她已經走了四個小時了,拖着發麻的雙腿,她還是一路做着記号的走。這一棵樹刻完了記号,來到下一棵樹時,她在樹幹上發現了同樣的符号,回頭一看,宮烨霖還是悠閑的坐在那裏。
混蛋!木挽心憤憤咬牙,她就不信了!這次一定要一直往前走,絕不拐彎,直直的走!
過了許久,天漸漸暗下,捧着咕咕叫的肚子,木挽心也在一棵樹下坐着了。看看自己的鞋子,上面的花紋都磨花了,兩腿也是酸麻不已,她這樣走了一整天,一整天下來卻還是走不出這林子。
回頭看時,沒有找宮烨霖的身影,這不是她之前的出發的地方。木挽心冷笑,至少沒有讓她再回到原點了。
還要繼續走嗎?木挽心看着前方密密的樹林,再看看這走得疼痛的雙腿,她搖頭,實在是走不動了。那要回去嗎?回去那個有溫泉的山洞裏?
一想到宮烨霖那嘲諷的表情,木挽心還是搖頭,要她跟那破鯉魚精在一起?她還甯願就這麽呆在樹下過夜了!
隻是……當夜晚冷風襲來時,木挽心就有些後悔之前的想法了,擡頭看看這密林,連月光都看不到,伸手不見五指的。耳旁除了飕飕的風聲外,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聲音。她開始有些害怕了,這裏可是妖界了,随地都可能有生靈,說不定這靠着的樹就是一個千年樹妖呢!
想到這裏,木挽心冷冷的縮了縮肩膀,也不敢靠着這樹幹了,趕緊挪了挪身子。揉揉雙眼,是她出現幻覺了嗎?怎麽感覺前方黑漆漆的樹林在移動呢?
不要動!這是木挽心對自己說的話,這時候要是動了就慘了,既然眼睛出現幻覺了,那就不看了!
環抱着兩臂,木挽心忐忑的閉上雙眼,幻想着自己正置身于溫暖的房屋,房内有一個暖暖的炭盆,面前有一張堆滿食物的桌子,還有迎面走來的夫君和娃娃們……但現實總是冷酷的,一陣冷風吹來,木挽心又被迫從幻覺中醒來。她咬牙閉着眼,還是不敢睜開。
靜靜地,一隻慘白的手突然搭在她肩上。她身子猛地一顫,感覺到肩上手掌的力度,她全身雞皮疙瘩都冒起了。幾秒過去,木挽心最終還是扯大了嗓門大喊:“啊!”
林子的鳥兒一下子就被吓飛了,木挽心喊完了,她心裏也舒服了,但肩上的手掌還在!
“你這女人真吵。”她身子再次一僵,過後才放松下來,原來是宮烨霖。
“你管我!”擡頭一看,她隻看清了眼前高大的影子,還有他顯眼的金發。
“要不要回去?”他這語氣其實沒有白天那麽冷硬了。
“你要囚禁我?休想!”木挽心還是坐在原地不動。
原以爲宮烨霖會心軟,畢竟她是一個姑娘家,大晚上的還這麽狼狽的坐在地上。可是木挽心錯了,就因爲他是宮烨霖,所以他的回答是:“哦,那你就留在這裏好了。”
宮烨霖很沒良心的要走,聽着他一步一步的離開,木挽心低頭絞着手指猶豫不決。她才不要先開口求他,絕不要!
四周再次安靜了,木挽心也無力的耷拉下腦袋,這下好了,她就安心的在這裏過夜吧。吹一晚上的夜風,她明天能醒來就不錯了。
“真的不打算回去?”頭頂傳來宮烨霖的聲音,她擡頭,那人影正在樹梢上。木挽心愕然,他是什麽時候坐上去的?
宮烨霖一躍落在她面前,木挽心還是低頭不語。“不說話我就真的走了。”
木挽心咬唇,宮烨霖悠哉悠哉的從她身旁走過。她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角,用極細微的聲音說:“我腳疼,走不動。”
宮烨霖停下腳步,回頭斜斜看她一眼。“所以呢?”
這缺根筋的小子!木挽心沉默片刻,又很沒底氣的說着:“你背我回去。”木挽心笃定這小子不放心她一人在這裏。
“不要。”宮烨霖很直接的拒絕。
他此刻正站着,她坐在地上擡頭看他,原本身材就高挑的他更給人一種盛氣淩人的感覺。“宮烨霖……”她放緩了語氣,他挑眉,以爲她要說出什麽哀求的話。“你小子趕緊的把我背回去!”
吃軟不吃硬?木挽心冷哼,她偏要讓他受受挫,不然他還真當她好欺負了!
“你這女人……”木挽心把他惹毛了,他憤憤的要離開,她卻伸手抓着他的衣袖站起來。
趁宮烨霖沒有反抗,木挽心一下子就跳到他背上。“小子,走吧。”她美滋滋的笑着,他一哼,還是将她穩穩背住了。
“别貼這麽近!”他一步一步往回走,木挽心卻死賴在他背上。
“哎呀,你說這世界真奇妙啊。”木挽心在他後背上感慨着,搖晃着髒兮兮的兩腳。“一個月前你還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一眨眼現在都成大人了。”
一提這事宮烨霖就來火,他狠狠揪了她小腿一把,木挽心立刻呼痛的一拳敲他腦袋上,他冷哼:“你再敢提這事我就撕了你的嘴。”
“幹嘛,我幫你擺脫那鬼東西,你還不樂意了?哼。”木挽心俯身趴在他後背,她有些冷,靠着他暖和些。
“我說了别貼這麽近。”木挽心靠得舒服,他卻渾身不自在。她那發絲惹得他癢癢的,還有耳旁她那略帶調侃的嗓音,他感覺她的一切都是不能靠近的。
木挽心似乎要與他作對,他不讓她靠近,她就伸手死死勾着,就是要讓這小子不舒服!
忍着木挽心一路的騷擾,宮烨霖終于帶她回到那個暖暖的山洞裏,他在地上生火,她就匆匆跑到裏邊泡溫泉。“待會你再幫我拿把火進來哈!”說完她就迫不及待的跑進去。
跑到溫池子旁,木挽心抹黑着脫去衣物,撲通一下就跳進池子裏。今天在林子裏繞了半天,走得她兩腿都疼死了,今晚一定要好好泡一泡才行。
至于那宮烨霖……木挽心仔細想了想,這林子果然隻有他能帶自己出去。爲今之計,就是要哄着騙着讓他放自己走!
“喂。”宮烨霖拿着火把走進來,氤氲的霧氣一下子就蒙住了眼。
“嗯,放到那石頭縫上就好了。”木挽心靠在池子旁,她毫不介意宮烨霖就在池上站着,反正這水霧大,他也看不清什麽。而且,她向來把他當做一個十五歲的小弟弟來看。
“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這次宮烨霖沒有匆匆逃開,他靠在的石牆上,看着池中泡着的她,他突然這樣問道。
他這傻傻的話一問,倒惹得木挽心撲哧一笑。“當然知道了。”
木挽心随意應着,宮烨霖也低眸斜眼看着。她臉上的污迹洗幹淨了,一頭黑發也垂在水中。火光照着她光潔的肩頭,她懶懶的靠在池子邊,似乎在很認真的想着什麽東西。
宮烨霖許久沒說話,木挽心以爲他走開了,毫無顧忌的放松一切,輕輕把頭枕在池邊,閉上眼,她要好好享受這溫池帶來的舒适。
宮烨霖還在一旁細細看着,即便這小小空間裏的水霧再大,他依舊能看清她此刻的容顔。感覺這個平日醜不拉幾的女人好像也不是那麽難看,似乎隻要幹淨了就不難看?
蹲下身,他伸手拍拍她發燙的肩膀。“喂。”
木挽心一驚,原來他還在!“幹什麽!”她立刻警惕的轉過身,伴着點點濺起的水花,她一下子就雙手環抱在胸前,十分驚慌的浸在水中。
宮烨霖有些愕然的僵着手,看到木挽心此刻花容失色的模樣,他倒有些笑了。“呵,我還以爲你真的蠻不在意。”
“小子,你現在是大夥子了,我又是大姑娘的,我當然在意了!”木挽心有些羞惱,身子正光溜溜的泡在水裏,直視着眼前金發的男人,她才有些驚覺着,這宮烨霖真的是男人了。
“可你還總是口口聲聲叫我‘小子’。”宮烨霖伸手撥着這熱水,金發斜斜的垂下來,再擡眸間,他那碧藍的眸子裏閃過絲絲玩味。
木挽心這下真感覺到了一點危險的氣味,他到底想跟自己玩什麽把戲?“我叫慣了,一時半會改不了口。”他戲谑的蹲在池邊,她怯怯的躲在池裏,這場面真讓人不舒服。
“呵,那從現在起就改口。”欣賞夠了木挽心臉上的表情,宮烨霖甩甩手上的水珠,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着水中的她。
“叫你什麽?”木挽心明顯處于劣勢,因爲搞不懂這小子的心思,她現在不敢頂嘴了。
“除了‘小子’,什麽都可以。”丢下這話,宮烨霖潇灑的轉身離開。
他走遠了,木挽心就朝他的背影大吼一聲:“你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
“再讓我聽到一次,我就過去跟你一起泡!”宮烨霖抛下這冷話,木挽心就語塞了,他唇角勾笑,呵,女人,終于被他反咬一口了。
木挽心一拳拍打在水面上,她有些不服,如今身份變了,他不害羞了,這處于下方的人反倒成她了?
泡完澡後,木挽心才有些不自然的穿戴好衣物走出來。宮烨霖坐在火堆旁,他臉上倒是惬意得很。
“泡完了?”看上去心情不錯的他,還會随口問木挽心一兩句無聊話。
“嗯。”她挂着濕漉漉的頭發,挨着火堆,她挑了一個離他很遠的地方坐下。
“肚子餓了可以吃那些水果。”宮烨霖指了指木挽心身旁堆着的四五個果子。
她一瞥,還挺幹淨的,他洗過了?“嗯。”随手拿起一個果子啃起來,她還不忘非常别扭的說聲:“謝謝。”
注意到木挽心反常的行爲,宮烨霖心中倒有些竊喜,她遠離他,他便故意湊近。“怎麽,現在知道本大爺可怕了?”
“沒什麽。”木挽心失落的啃着果子,她在想辦法怎麽離開這裏。“宮烨霖,我不想呆在這裏。”
“等你的事情消停了,我或許會考慮帶你回鏡緣宮。”他用樹枝撥弄着火花。
宮烨霖這一說,木挽心臉上又挂上愁容。“你爲什麽總是這樣跟我糾纏不清的?就因爲我扒了你褲子?你可真小氣!”
“随你怎麽說,反正我不會輕易放了你。”熊熊的火花映在他的碧眼裏,配着他一頭的金發,木挽心感概着,他此刻一身光明得就如神一樣。
宮烨霖左耳上的寶藍耳釘泛着亮光,斜睨了木挽心一眼,他懶懶說着:“當初我就說過,我會恨你怨你一輩子。木挽心,這便是後果。”
“無聊。”她冷哼着,心裏還是被撓一樣難受,她真不想呆在這裏!“你說吧,要我怎麽做你才願意放我走?爲奴爲婢麽?伺候你這大少爺?”
木挽心着急追問,宮烨霖卻一臉惬意。身子向後一倒,他便舒适的躺在地上。勾着自己柔柔的金發,他随意說道:“用不着,你現在不就是了麽?囚奴一般的存在。”
木挽心有些不爽的咬牙,他現在的态度還真讓人讨厭!“喂。”她終于湊過去,與他同躺在一側,面對面的,她很認真的看着他。“宮烨霖,我說真的,我們和解吧,你幫幫我,讓我出去找我的同伴。”
她清秀的臉突然映入眼簾,宮烨霖微愣片刻,态度依舊冷硬。“不要。”
“宮烨霖!”木挽心急了,她更加湊近他,他躲不及,兩人的額頭撞了一下。“算我求你了,帶我出去吧。”
木挽心急促的呼吸就在面前,宮烨霖臉上的表情僵了僵,他挪開身子,她卻逼迫着抓住他的手。“宮大少爺,我真的有很緊急的事情要辦!”
或許是這火光的原因,她此刻的肌膚顯得特别紅潤。不讓他有任何插話的機會,木挽心一直苦苦哀求的說着些好聽話,暖暖的氣息一直噴灑着,他微愣的盯着她,兩耳已經聽不清她在說什麽了,眼裏隻有她這楚楚可憐的小臉。
“宮烨霖!”感覺到他好像在沒有聽自己說話,木挽心故意提高了聲調。
他猛一回神,眼前依舊是木挽心。沒錯,他從頭到尾都隻看着她,沒有别人。“你吵死了!”他突然伸手将她按着,胸中有莫名燥火,側身欺壓過去,她已經愕然的躺在他身下。
“你幹嘛?”木挽心看着眼前這有些古怪的男人,看到他眼裏慌亂的神色,她更是疑惑,他這是怎麽了?
宮烨霖也有些傻眼了,強壓着身下的她,她問他在幹嘛,他也想問自己在幹嘛!“我……”他在想着心裏的答案,但那握着木挽心手腕的力度卻不減。
一個荒謬的想法湧上心頭,看着身上茫然的木挽心,宮烨霖輕輕一扯唇角,他低頭冷笑。“當初鏡緣宮與火鳳合作,無非就是想跻身神族,希望借神族的身份伫立于妖界不敗的地位。現在想想,要與神族拉攏關系,還有一個更好的辦法。”
他笑得詭異,木挽心更是警惕的皺眉,她有種不好的預感。“什麽?”
他輕輕俯身,柔順的金發垂下來,她胸前便有了冰涼的絲滑感。木挽心等着他的回答,他卻低頭用鼻尖與她相觸,兩唇之間的距離就如同薄紙一般,還未碰上,卻也不遠了。“與神族女子結合,不是更簡單省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