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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霄的拒絕讓木挽心沉默了片刻,外頭雨聲不斷,他不語,她又再次開口:“我說真的,我娶你!”他澆滅了她的第一次勇氣,她再鼓起勇氣,他還是冷冷的澆滅。
“不要。”倔強的語氣,他說這兩個字時毫不後悔。
“爲什麽?”木挽心急急問道,他對她這樣死心塌地的好,連瞎眼人都看得出!
淩霄輕笑,他斜斜瞥了一眼身旁人着急的她,随意就能說出一句讓她無言以對的話:“你又是爲了什麽?”
“我!我……”木挽心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爲她覺得自己說不出讓淩霄滿意的答案。“我想娶,不行麽?”這話别扭得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
他搖頭,“不行。”依舊是剛剛那句話,他緩聲道:“非真心不嫁。”
“那我就用真心娶!”木挽心順着他的話說,他卻懷疑的看着她。
“真心?”他一黑一藍的眸子将她看進眼裏,嘴角帶着的輕笑似在對她嘲諷:真心在哪裏?“我不信。”
淩霄這看似漠不關心的态度總能讓木挽心抓狂,她抓住他發涼的手,還是急急追問着:“爲什麽不信,要怎樣你才願意信?”
“你從頭到尾刻意的閃躲和逃避,這便是我看到的真心。你真心不願與我沾上關系,你真心不想再與妖族人有過多的來往,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勉強帶着我?陪你去人族或神族做累贅麽?免了吧,這樣隻會踐踏了真心。”
淩霄一番凄涼的話說出來,木挽心隻覺得這男人讓人揪心!
“我沒有不想與你沾上關系,我……”
“莫非你要說你很想?”木挽心這顯而易見的荒唐,連淩霄都看不下去了。這渺小而又可憐的希望,他甯願從一開始就扼殺掉,還是快快轉移話題吧。“等雨停了,我們就……”
淩霄不說話了,眼前陰暗了許多,木挽心突然湊過來的臉遮住了他的光線。“你做什麽?”兩唇相觸,他這話隻能在她唇邊含糊問着。
“向你證明。”攬上他的腰身,她整個身子便覆上去,推倒在地,她紅着臉在他身上亂摸亂蹭。
蓦地,他抓住她的胡亂遊走的手,隐忍着的聲音黯啞。“你不需要這樣。”他這樣說着,卻又不舍得她的唇瓣離開。
對淩霄來說,她已算是他心尖上的人,所以她的一舉一動都是最撩人的,更何況木挽心此時正做着挑戰他底線的事情。“淩霄,你不是無欲無求的人,這從你第一次碰我身子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淩霄恍然一愣,第一次碰她身子……那是一年多前阿牛的惡作劇吧。“那夜我們的确沒做什麽。”
“可你吻了我,像這樣,又甚至比現在火熱。”她纏着他,他本可推開,卻又不舍得将她推開。“淩霄,你是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
他皺眉,終于伸手要推開。“當然不。”她這話是在嘲諷他什麽嗎?
“呵。”淩霄性子孤高,他自然是聽不得這些話,但木挽心卻偏偏在這時候說了,而且說得很應景。“那你暫時用它思考一下,到底要不要嫁我?”
她貼身而來,他攥緊雙拳,原本清醒的腦子又好像混沌了些。她微涼的手心探入他衣襟,随意就勾開了所有。“木挽心!”他愠怒,氣她這樣一步步引他入局。
“怎麽樣?”有些雨點飄打進來,木挽心扯扯衣帶,無論她嘴上說得多随意,她臉上的紅暈不退。“衣服濕了。”
淩霄雙眼幽暗,他那眸中的藍色更重了。她一件件的脫,他看得呼吸凝重,最後才從唇邊擠出一句話來:“你昨晚已經是縱欲過度了。”這是暗示,也是明說,他是醫者,知道這四個字的分量有多大,而且他也親身體驗過了。
木挽心笑而不語,她現在倒真有了強烈娶他的*。“你以爲我不行?”
“我可是半人半妖。”他淺笑,卸下那冷漠的外包裝,隻有她知道他昨夜的風華。
“都說蛟龍一族人很風流,我想,這是因爲你們有資本風流吧。”木挽心俏皮的對他眨眨眼,既然都說開了,她也就不怕什麽了。“神醫,體力不錯喲。”戳戳他溫熱的胸膛,她壞笑。
淩霄也淡淡一笑,但淡笑過後,他便伸手将她死死攬入懷中,揉捏着要将她融入骨子裏。“木挽心,你給我下了毒。”昨夜他爲她解了情花果的藥,她卻間接給他下了一種無可救藥的毒,并且此毒隻許她能解。
将礙事的衣物都扯去,她此刻隻想穩穩窩在他懷裏。他以爲她不知道麽?昨夜他們幾乎要糾纏到天明,一點一滴想起來,從水中到岸上草地,從草地到草堆,哪一處沒有他們的痕迹?
“你以爲我很喜歡你?”情到深處時,這玉面神醫總要潑潑她冷水,死倔,這似乎是她男人們的統一特征。
“我就這麽以爲了,怎麽地?”木挽心顫顫的吐出一口熱氣,他們的床上關系似乎不太和諧?摸到他後背上的粗糙的疤痕,她知道這是自己昨夜抓的。“抱歉,我抓傷了你。”
木挽心有些愧疚,淩霄卻在她耳旁輕輕呢喃:“你想知道當時你說了什麽話嗎?”
她臉蛋一紅,低頭咬着他肩頭肉。“我不想知道……”絕對不是什麽正常話!
……
雨停了,淩霄低頭看了一眼趴在石塊上正癱軟着的女人,他先是滿頭黑線,過後又心疼但卻不知能做些什麽。“我說過了吧,你昨晚就算縱欲過度了。”他是神醫,他說話沒錯。
“你這是站着說話不腰疼……”木挽心疲倦的閉上眼,她真想睡一睡了。
淩霄歎息一聲,蹲下身子爲她搓揉酸痛處。“我知道你腰疼。”他說的是實話,卻又惹得木挽心丢來一個白眼。
她一哼,嘴角卻帶笑,至少他好像答應嫁人了。扪心自問,要真沒感情的人,她木挽心敢招攬上身麽?
但想到那些沒感情又死貼上來的人……她立馬就想到了宮烨霖!那混小子!
“你别動,我爲你紮紮針吧。”淩霄再次解開她的衣帶,将她的後背裸露出來,那上面全是他的‘傑作’,簡直看不下去了。
他是玉面神醫,所以總是銀針不離身的。這銀針既是他行醫的工具,也是他防身的武器,趁人不備時,這銀針也可一針奪命。
幾根針紮下去,木挽心也感覺舒暢了許多。捶捶後腰,她要蹦跶着站起。“好啦,我們出發吧!”她嘿嘿一笑,果然,兩人關系打通了就是不一樣,什麽尴尬的情緒也沒了,如今她就隻剩一個身份:他的未婚妻。
“你有遇見過師傅他們麽?”木挽心疑惑問着,怎麽感覺淩霄知道的很多啊。
“能不知道麽?兩個神族人的氣息這麽明顯,随便一打聽就能問清楚。”握緊她的手,淩霄心裏也是滿溢的喜悅。
“上仙他們跟蹤蛇族人的蹤迹,發現蛇族人一直纏在靈泉谷外不願離開。但這是蛟龍一族設下的結界,除了蛟龍無人能進,那錦鯉也不過是借着與我族淺薄的關系僥幸進來了而已。”淩霄雖是半人半妖,但他始終有着蛟龍的血統,這些最基本的東西,他多少是知道的。
木挽心聽後點點頭,這麽說,師傅他們正在靈泉谷外等候着。“唉,如今我還真有些寸步難行了,錦鯉和蛇族都與我們鬧僵了,這最後一瓣,我要怎麽尋呢?”
木挽心獨自嘀咕着,淩霄不知道仙花的事情,但他也沒興趣多問,他隻想保她平安。
木挽心低頭走着,想起與老巫師鬧翻前她在水盆裏看到的景象,水中有火,火……是與朱雀有關麽?如果那紫色花瓣在朱雀那裏,那同是神族人的師傅怎麽會不知道呢?
“還要多久才能走出這靈泉谷?”木挽心有些擔心那很可能會尾随而來宮烨霖。
“沿着這小溪走,很快就到了。”淩霄朝前方看了看,溪水的盡頭隐隐可見。
“嗯。”與淩霄手牽着手,木挽心加快了前進的腳步,她要快些和師傅商量,那紫色花瓣很可能就在朱雀手裏!
他們加速了腳步,眼看着就要走出這靈泉谷,碧藍的天空卻突然布滿陰霾的陰暗下來,木挽心有些疑惑的一看,這剛剛不是才下過雨麽?又要下了?
沒過多久,遙遠的天邊漸漸染上一些紅色,木挽心對這紅色敏感至極,不用聽到那刺耳的驚叫聲,她一看便明了了。“朱雀!”這靈泉谷能抵擋其他妖族人,卻不能抵擋從蒼穹飛來的神族朱雀!
淩霄也看到那紅色,他立刻将木挽心摟緊,加快腳步,伴着輕功的向前奔去。
“淩霄!她來了!”木挽心回頭驚呼,那團火光就直直的朝他們沖過來!
朱雀的鬼火迅猛逼近,淩霄突然就停下腳步,松手将木挽心抛在地上,他猙獰一吼,耀眼藍光閃過,下一刻,蛟龍真身現,它一轉身就對着那烈火就噴出一條水柱。
木挽心慌亂的站起身,以水攻火,她以爲這是最有力的反抗。但朱雀的烈火能直穿過水,瞬間就将蛟龍包裹在其中。
“淩霄!”木挽心站在火圈之外,擡頭一看時,那隻巨大的火鳳正直直的飛來。“淩霄!”他在火中痛苦,她卻站在火圈外什麽也不能做!
“走!快走!”沉沉的低吼從蛟龍口中喊出,它被烈火燒得昂天長吼,她卻隻能在烈火之外,就算氣得渾身發抖,就算急得滿眼是淚,她還是什麽也做不了。
“淩霄……”她不忍,這個男人前不久才有些答應了要嫁她,如今他卻在用性命保護她!
“走!”朱雀在空中盤旋,蛟龍再次朝木挽心大吼,它此刻已經有些虛弱了。
哽咽兩聲,木挽心狠狠的擦去眼角淚花。“淩霄,等我娶你!”摘下胸前挂着的紅鸾石,她用力朝那烈火中的蛟龍丢去,師傅說這石頭能保護她,現在她把石頭給他,隻求他能撐住,她立馬去找師傅!
……
靈泉谷外,仙人手上的青雲劍正在不停的晃動,他一看劍柄上不停閃光的青鸾玉,眉頭緊鎖。“她有危險!”
“可是那神醫還沒出來,他們在裏面……”禦風說着也擡頭看了看那微紅的天空,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朱雀來了。”
仙人握緊長劍就要沖進這靈泉谷,禦風卻率先将仙人拉住。“師傅,硬闖不行,萬一我們陷在幻境裏,那就誰也救不了她了。”
“可是她在裏面有危險!”手中的青雲劍晃動得厲害,激憤之情堵在胸口,仙人此刻一點也不像以前的仙人。
“師傅!”禦風死死拽着仙人的手臂,無奈歎氣,他從未見過師傅這副模樣。幾百年來,他臉上的表情隻會因一個人而變化,永遠如此,至今還是沒有改變。
……
淩霄死撐着與朱雀對抗,木挽心則忍着滿眼熱淚的向前奔去,隻有師傅能救淩霄,隻有師傅了!
身後蛟龍的吼聲越來越遠,也越來越慘烈,木挽心不敢回頭看,她隻能咬牙不顧一切的往前跑,她怕回頭看了就不忍再走,她怕淩霄所做的一切都功虧一篑!
“淩霄,就當做是爲了我,活下來!”她口中叨念着,雙腿狂奔着已經有些發麻,小溪的盡頭就在前方,她快到了,快到了!
過了許久,那巨大的藍色蛟龍倒地,朱雀仍舊叫嚣着烈火追尋木挽心的痕迹,伴着刺耳的鳴叫聲,它直直的沖向那狼狽的身影。
仙人看清了在天上飛來的朱雀,抽劍,他定定的劃破眼前幻鏡,不遠處木挽心那慌忙的身影立刻映入眼簾,還有她身後死死追着的朱雀。
“心兒!”甩開禦風的手,仙人立刻朝那人兒沖了過去。木挽心雙腳癱軟,仙人那飄渺的身子撲飛過來,她伸手抓着,他已經将她緊緊摟在懷中。
熊熊烈火席卷而來,火鳳噴着烈火,仙人将木挽心護在懷中,烈火将兩人吞噬,她難受的睜開眼,她與仙人卻好好的在火中完好無損。
仙人的面紗被火苗卷走,她驚愕,看着他這明明很陌生卻又有些熟悉的面容。“師傅……”在仙人蒙着面紗時,她就知道他的眼睛很漂亮,隻是她從沒想過在這漂亮的雙眸下,是他這舉世無雙的容顔。
朱雀在火中時是妖娆的,仙人在火中亦是青絲飛揚。木挽心知道現在不是驚歎的時候,但她更詫異的卻是他眼裏從未有過的柔情。“師傅。”她輕喚,他還是這樣看着她。
他這眼神到底是什麽意思?木挽心皺眉,一時之間,身邊的火光刺入眼,她恍然驚覺此刻兩人的處境并不妙。
“抱歉。”仙人突然開口了,他秀美的容顔染上愁色,他并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讓她看到自己的模樣。但就算再笨再傻的人,也會懷疑他爲什麽能安然将她護在火中了。
看到木挽心眼裏的驚恐,仙人舉劍便将這烈火揮砍開,青光閃過時,火滅了。“我也是神族五鳳。”
他這話說出口,木挽心什麽都明白了。能在火中如此從容的,除了那噴火的朱雀外,就隻能是同樣身爲五鳳的他了。“爲什麽要瞞這麽久?”木挽心顫顫問着,思緒飄飛到許久之前,禦風曾經說過她搶走了朱雀最心愛的男人,那人是朱雀的親弟弟。既然是親弟弟,那就應該同是鳳凰一族的人……
朱雀已變回那紅發飛揚的紅衣女人,她眼神陰狠的站在他們身後,木挽心卻依舊有些傻愣的看着眼前這俊逸的男人。“師傅。”心中閃過各種複雜的心思,她也曾懷疑過師傅的身份,但如今真相揭開來,還真不是一般的難以接受。
“青鸾!”朱雀怒氣沖沖的大吼一聲,這個名字又讓木挽心全身一僵。
“青鸾?”她皺着眉頭,似在腦中苦苦思索,這名字她聽過的,很熟悉很熟悉,但又怎麽想回想不起來在哪裏聽過。
仙人伸出冰涼的玉指,他心疼的揉揉她眉間,他果然看不得她有半點委屈。“既然這麽痛苦,那就别想了。”
“青鸾!”朱雀沖過來,伸手就拉住仙人,他揮劍過去,她卻徒手擋住。
“青鸾……”捂着頭痛欲裂的腦袋,木挽心還在爲這個名字而抓狂,她能感受到強烈的力量,有什麽東西被抑制住了,她沖破不了,半點也回想不了!
面對冷眼的仙人,朱雀唇角隻挂起斜斜的媚笑,她狠絕出招,他也一招招擋下來,卻怎麽也沒有反擊,他在退讓,隻要她不傷害木挽心,他可以做出任何退讓。
“青鸾!”朱雀再次與先仙人僵持,青雲劍鋒利的劍身與她的手臂相抵觸着,有血水滲出,她還是不退半步。“你知道爲什麽我能做五鳳之首麽?”她陰冷笑着。
仙人不語,他隻關心那蹲在地上滿臉痛苦的木挽心。“朱雀,放手吧,你的罪孽夠重了。”他好心勸着,目光卻一直停留在木挽心身上。
朱雀嫉恨的冷哼一聲,“你總是這般默默守着,可她又給你什麽!當年她負了你,如今她同樣負了你!”
“啊!”木挽心捂着腦袋在地上打滾,她難受,難受死了,這感覺比在夢中被朱雀挖心還要痛苦難熬。腦中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掙紮,青鸾二字,她不想不就行了麽!不想了,不想了!
禦風沖過來将木挽心扶起,他快速在她身上點了幾個穴位,她卻還是頭痛欲裂得難受。“木挽心,快恢複過來,别想了!”
朱雀的烈火掌拍來,仙人急急躲開,揮劍卻沒有刺她。“朱雀!我不可能招招都讓你!”
“你武功不比我差,但當初你卻沒能坐上五鳳之首,那是因爲你狠不下心!青鸾,就憑我與你是至親之人,你下不了手。”她冷笑,他是五鳳之青鸾,她是五鳳之朱雀,本就是同胞生,她是他的親姐姐。
朱雀接連着幾掌拍出,她說中了仙人的心思,面對自己的親姐姐,他的确下不了手。“可你不該與她相比!”
仙人揮劍刺去,朱雀一掌拍來,青光與紅光閃過,他口吐鮮血,她亦被一劍穿肩,兩敗俱傷。
“你沒有刺中心髒。”朱雀悶哼一聲,顧不得肩上刺着的長劍,她左掌拍去,他快疾如風的擋下,但她還有右手!
接連幾招下來,仙人又被擊中一掌。“噗……”用青雲劍撐着身子,他冷硬擡眸,朱雀右肩被刺穿,但她依舊一臉陰狠。
“若得不到,毀了不更好?”她冷笑,雙拳緊握,兩拳冒着烈火。“青鸾,你若浴火重生,我必定會在火池旁守着,到那時你就會生生世世記得我。”
朱雀此刻有些癫狂了,仙人将她嚣張的表情看入眼裏,再看看地上那半昏迷的木挽心,他輕輕一笑。“生生世世,你也不過是我的親姐姐。”
“我殺了你,再将你投進火池,你就會忘了一切。”朱雀雙拳裏的火苗越燒越旺,“我隻要你忘了她。”
仙人伸手拭去唇角的血絲,他白色的衣襟上已經被浸成血紅。朱雀兩眼猩紅,他卻有着一汪柔波。“她是我的妻,我怎能忘了?”
“她不是!”朱雀怒吼,完全沒注意到突然沖過來的一道金光。
木挽心的心境終于平緩下來,她剛清醒的睜開眼,宮烨霖那金發便在眼前掠過,朱雀就在那裏,他這傻小子要幹什麽!“宮烨霖!”
金發碧眼人完全不顧木挽心的驚呼,他魯莽的沖過去,伴着滿腔怒火,朱雀也是迅猛的轉過身。水柱從他袖中沖出,朱雀那燒着烈火的拳頭則穿過水柱一下子打在他腹部。
宮烨霖悶哼一聲,濃郁的血腥味立刻彌漫開來,含着一口鮮血,他還是伸出一掌朝朱雀打去,他一掌力度不大,卻正好擊在她的心髒處。
趁此,仙人也舉劍朝朱雀刺來,他不忍殺她,卻敢下手傷她!數劍刺去,鋒利的劍尖刺穿她的四肢,反手挑斷,宮烨霖也忍痛再次出掌!
那個狂亂不可一世的朱雀,此刻卻四肢無力的垂下,對着身旁的宮烨霖,她化身爲火鳳做出最後一擊!烈火從它口中噴出,仙人雖匆匆擋下,但宮烨霖身上依舊被灼傷了許多。
木挽心掙紮起身要過去,但她剛一站起,一個塊小石子就從林中飛出來,直接打在她小腿上。腿上吃痛,她一下子就跪在地上。擡頭看時,林中徐徐走來一位拄着拐杖的白發老人。
“小小雞,我的小小雞呢?”老人口中喊着讓人哭笑不得的名字,木挽心疑惑的要站起,老人的拐杖動了動,一塊石子又打在她膝蓋上,她還是保持着下跪的姿勢。
身旁的禦風立馬激動的跪下,她不解的看着他,他卻很嚴肅的噓了一聲。
朱雀被挑斷了手腳筋脈,此刻她也是連站都站不穩了。宮烨霖倒在地上陷入昏迷,仙人也是身負重傷的立在一旁。
“小小雞,我的小小雞,該回家吃小米咯。”老人拄着拐杖繼續往木挽心走來,她回頭一看,朱雀已成了一隻不再噴火的鳳凰,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仙人看到老人後也恭敬的半跪着,木挽心再回頭看這滿臉笑容的老人,她好像猜到些許了。“族長?”她顫顫的問了一句。
禦風再次噓了一聲,還特意撞了撞木挽心,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我的小小雞喲!”老人笑眯眯的走上前,眼睛掃了這狼狽的衆人一眼。
“族長!”木挽心激動的要站起,老人拐杖一揮,又将木挽心一棍子打下,她還是逼不得已的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