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官,我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知道事情已經到了這個程度,再求情也晚了,他們開始不屈不撓起來。81中ΔΔ文網
這群人是真的不怕死的,甯緻遠知道,所以他不會隻是把他們殺了便完事。
空氣潮濕而渾濁中帶着涼意,校場上這樣的場景還在繼續,看着這些此刻扭曲怨毒的臉色,甯緻遠覺得實在沒趣,雖然他一直就沒有覺得這件事有趣,偏過頭去,看着下面的人群,底下圍觀的百姓或是士兵也有着許多偏過頭去,有些不忍,或者說畫面實在血腥。
甯緻遠不知道給這些百姓們看這種場景會不會顯得太過血腥,讓他們覺得自己太過殘暴,想了想他覺得會的,但他還是這麽做了,在大同呆了半年,對這些百姓從來都是維護的,已經讓他們沒有畏懼之心了,這次的刺客也是源于百姓,讓他感覺十分好。
第二波要處理的人是那些商人,不僅是兩個,而是上得了台面的都抓了起來,套路與之前如出一轍。
貪财者一定怕死,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麽敢和自己作對,在這所封閉的大同城裏,難道還有人會比自己的威脅還大...?
甯大官人隻是時常這麽想想,唏噓一下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其實也并不難理解,這些很早就與後金勾搭在一起的商人把柄想必是有很多,若是被揭隻能是死路一條,若是試着刺殺自己....在他們眼裏想必還有一條生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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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要完成所以的這所有的一切,都必須在大同城内要有一個内應,不是像這些上不了台面的商人那般貪生怕死,而是真正忠于後金...所以必然是...後金人。
這是甯緻遠自己所想的最靠譜的答案,否則皇太極現在被困在城外,誰也威脅不了這些商人辦事,當然最後與這些膽小鬼的招供不謀而同,隻是他們卻不知道那個後金人在哪,每次隻是等着對方聯系,像極了特務接頭。
基于這點,甯緻遠搜遍了整個大同的府邸與民舍,終于還是找到了。
甯大官人對此很不屑,這些半開化的後金人,想必是将這麽簡單的過程當成什麽不世出的錦囊妙計?
被抓的後金鞑靼有些慌忙,但還是比較敬業的,還一直妄想與甯緻遠談判,隻要放了他們的王,什麽都好說,什麽都可以妥協......
甯緻遠點了點頭,先下去把自己想出來的刑罰先在這鞑靼身上統統試驗一遍再說...呃...再殺...
若是海蘭珠再沒有出這種事以前遇到這樣的談判,甯大官人一定會很有誠意的讓他們放棄黑龍江以南的地界,嗯,大緻就是讓退出東北三省,然後去蒙古,或者是外蒙古,貝加爾湖畔征服那些老毛子,畢竟後金士兵是十七世紀世界上最強大的騎兵,一直打到歐洲,美洲之類的,然後就可依靠考慮把皇太極放了......
但是現在,放了皇太極可以,讓他先自殺,不然還是洗幹淨脖子等着吧,玩笑都不想開了。
校場氣溫由起初的微涼變得有些熱氣,上午的時間悄然而過,秋天淡淡的陽光裏,并沒有讓人感到溫暖,倒是數萬人集合在一起産生了許多熱量,隻是很多人心裏還是很冷。
商人據說是沒什麽地位,按照所謂的職業排名是士農工商,這樣下來,種地看起來比做生意更好,大緻是扯淡。
錢和權自古都是很重要的,明初商人沈萬三的死據說其中一個原因便是因爲錢多的讓朱元璋都無法安心,所以這些商人老實的并不多。
甯緻遠沒有吹毛求疵到一點小錯誤便滅誰滿門的地步,而且上次查處文官便是撈出一大堆的店鋪,想來不會有多少,但這次隻是按照他心裏的底線殺了不少人。
有些人與後金的事情無關,但已經到了這種程度,還不如索性讓大同最後一批不安定因素穩定下來。
有些人死了,他們沒機會再做什麽了,有的人從甯緻遠手下活了下來,更讓他們心裏感激,比以前提心吊膽也更加安心下來,經曆過死亡威脅的他們更加容易滿足,這一切都是在許多人的圍觀下,甯緻遠在給他們警告的同時還想向他們說明,老子并不是濫殺無辜!
死的最慘的莫過于最後的那幾個人了,确切的說,一共是六個人。
這被推上來的六個人中有五個是完好的,身上沒有一點傷痕,而且還穿着軍甲......
另一人倒是遍體鱗傷,而且還是光頭。
這讓不明真相的軍士與百姓很疑惑,而有些知道經過的則是滿臉沮喪地一言不着,那馬上要死的,是自己的戰友,曾經是,但他們現在要死了,也該死。
這個組合有些特殊......
甯大官人吩咐屬下把事情說清楚了,他自己隻是看着,這五人眼中愧色與懼意同在,之前目睹的那一切更是讓他們飽受煎熬,他們也會那麽死嗎?還誰說...會死的更慘。
反抗無用,保不準還會連累家人,他們是知道的,他們也沒有想到,自己等人隻是傳了一封不知道是什麽的信出城,就引起了這麽嚴重的後果,而且那信還并不是他們自己送出去,隻是有人給了他們足夠的銀子讓他們當成沒看到,然後又從城外收到了一封信,一開始他們是拒絕的,這樣是奸細,但是最後還是沒有忍住貪念......
他們認爲現在皇太極已經是死定了,送封信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其實歸根到底還是銀子的誘惑讓他們這麽覺得。
細想下來如果甯緻遠真的死了,事情會怎麽展?
不知道,這麽荒唐的事他不會去想,他要想的隻是眼前這幾個士兵太過可惡,于是對他們處以極刑,和那個把自己頭剃光僞裝自己是漢人的後金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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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就是他們幾個被收買了害了甯官人的夫人和孩子啊......”
“是啊是啊,真是該死,虧的甯大人一上任又是給他們銀子又是賣肉的......”
“沒良心,殺了算了,這麽好的活計正好俺也想去當兵但大人們不收了,說是名額足夠了......”
聽着台上一人在慢慢講述着,底下還有許多人也在跟着講述,由于範圍實在太大,隻是一個人在說的話想必很快就會随風飄去,弄清楚事情經過的他們懂了,他們義憤填膺地讨論着,這最後被推上來的幾人确實是罪名最大的,尤其那個後金人,憑着他的身份就該死一萬次了......
底下還有十餘名百姓沒有加入讨伐的隊伍,他們在最前排,他們滿臉悲色,他們有男有女,有老有幼,因爲他們是那五人的家眷,他們很幸運的被甯緻遠饒了一命。
甯緻遠沒有在他們臉上看到怨恨,隻有不舍與痛心。
甯緻遠也覺得自己是個矛盾的人,此人的家眷自己很殘忍的殺死了,叛徒更招人恨,但甯緻遠卻是沒有下手,當然更關鍵的是這群百姓還是他的百姓。
他們是被淩遲的,死前一直說道最後一句話的是謝謝,謝謝甯緻遠饒了他們的家人。
暗中收取的銀兩繳回,然後甯緻遠安置了他們的家眷,至少能有尊嚴的活下去。
後金人則死的很慘,甯緻遠是沒有半年的仁慈。可惜隻是切了兩千多刀就死了,沒有崇祯對付袁崇煥的三千多刀,畢竟大同做這方面的都是外行,和京城的人才相比還是不夠的,不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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甯大官人對城外的皇太極恨到了骨子裏,但是也沒有立刻出城與他決鬥的想法。
不是不想打,而是實在打不過。
值得高興的是後金人馬現在不過三萬,甯緻遠相信,隻要再過上月餘,對方能戰的馬匹将會大大減少,而他大同的士兵訓練一天都沒有松懈過,那時也可以一戰。
然而此時他收到了一封密函,來自京城的崇祯。
大緻意思便是說大皇太極可以,但要把命給他留着,大明内亂眼中,曹文昭新死,遼東危機,現在不得不留着籌碼談判,語氣委婉,琢磨着是怕刺激到甯緻遠......
抱着海蘭珠的甯大官人隻是瞟了一眼信件,然後扔在了一旁,心裏冷笑着,他放這個消息遍布全大明不就是爲了讓崇祯不要走這一步,但崇祯還是沒有怎麽顧忌他,這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崇祯是皇上,他是臣子,臣子的情感可是沒有錦州一地重要的,但這樣更好,甯緻遠偏過頭在懷中女人身上狠狠啃了一口,一臉笑意地說着,“再過一個月,夫君就可以把皇太極給你抓來......”
海蘭珠一伸手就抓住了那封信,認真看了看,然後更是扔在了一旁的火盆中,很快便化爲灰燼。
現在崇祯說的話卻是不算什麽,在海蘭珠眼裏更是如此,一雙眸子水靈能滴下水來,“你想怎麽做便怎麽做吧,孩子...孩子的仇已經報了,若是将皇太極一個人放回去不僅能換些好處還能給後金添上一筆亂,這樣也更好.......”
話中沒有言不由衷,隻是說到孩子還是難以避免地憂傷了。
“不需要...!”甯大官人搖了搖頭,摸着海蘭珠的光滑的臉頰,“夫君以後要以最殘忍直接的地方滅了那後金...”
“咦......”甯緻遠低頭突然有些疑惑,“夫人你衣服可是濕了...”
海蘭珠朝着甯緻遠的目光低頭看去,臉色登時一紅,自己胸前确實已經濕了兩點,有些惱怒地推了男人一把,力量很輕......
“怎麽這麽不小心,也是這麽大人了,來來,夫君幫你把衣服換了...”甯緻遠心裏有些蠢蠢欲動,說罷便要伸手解着海蘭珠的衣服,營帳中起着火盆,溫暖如春,女人身上那是一套光滑的絲綢服飾,薄薄的讓人想入非非。
海蘭珠四處看了看,雖然她知道李玉然已經出去了,但不見李玉然的身影還是放松了些,閉上眼睛,長長的眼睫毛在輕微地顫動着,身子被甯緻遠平放了下來。
甯緻遠從心裏感覺到了一股奶香味,看着海蘭珠高聳的雙峰上面,兩點粉色邊緣溢出白色的液體,有些明悟,但似乎也不是很了解,孩子不是沒了吧,怎麽還會......但心裏的**更加強烈,不由把嘴湊了上去。
海蘭珠輕哼了幾聲,除了上身被吮吸後的那股微涼和熱氣卻是沒有感到别的動靜,微不可察地張開左眼看了看,他似乎憋得很辛苦啊......
“玉然說我現在已經沒事了,可以......”海蘭珠嬌喘着說道,心裏有些羞愧,自己有些像是在求偶一樣的感覺,但事實還正是如此......
不要緊,蒙古女人都是如此...大方。
“哦?是嗎!”甯大官人有些含糊不清地含着某處小點點,聽着這話語氣激動,然後搖了搖頭吻住了海蘭珠的小嘴,一會之後才松開說着,“這事玉然說的不作數,還得那群老婆子說的,至少要兩個月......”
海蘭珠不說話了,心裏覺得你們漢人身子實在是太弱太講究,但心裏暖暖的一陣熱流。
“所以現在還不行......”甯緻遠壞笑了幾聲,雙手再度攀上某處制高點,“若是夫人心疼夫君的話,那還有别的辦法的。”
“............”
海蘭珠趁着甯大官人一個不察覺右手捏住了什麽,看着甯緻遠臉色一變,然後有些得意地笑了笑......
......
......
繼西北五省總督陳奇谕之後,朝廷又被崇祯封了一個大官,對于他來說,那還真說是三級跳也不爲過。
他便是山海關的參政,楊嗣昌,現在是朝廷新任的兵部尚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