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潇趁機讓鼻青臉腫的白銘宇趕緊回家去了。
送走了白銘宇,白曉潇看着陰沉着臉的林易,小心翼翼道:“那個……馮琳姐約了我有點事兒……”
林易瞪了她一眼,厲聲道:“坐下!”
“噢……”白曉潇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顯得異常可愛。
看她那副樣子,林易頓時沒有了脾氣,“你說說你,這種忙能幫嗎?你幫了他脫罪,那就是違法的事情……”
林易體内的林二之魂又開始燃燒了起來。
“可那是我哥啊,我娘家唯一的男人,總不能眼睜睜看着他坐牢吧?”
“那也是他自找的!”林易惱火道:“人家黃飛呢?父母都是農民,省吃儉用供他上了大學,還沒等過上好日子呢,結果白發人送黑發人……人家的命就不是命了?”
林易的眼睛有點兒發紅。
白曉潇用雪白的銀牙咬了咬唇,見林易沖自己發脾氣,也有些生悶氣兒。
“我知道我哥這次做的太過分了,可那怎麽辦啊?聽說這次很有可能要判個十幾年的,我媽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直接就昏了過去,她身體本來就不好……”
說着,白曉潇眼眶就濕了起來。
這段時間,她實在承受了太多的壓力了,母親三番兩次來電話,甚至對她這個女兒都用上了“求”這個字眼兒,白曉潇也是實在沒有轍了。
她知道林易的性格,又不敢和林易說,隻能硬生生憋在心裏頭。
可林易正在氣頭上,加上林二之魂支配着精神,“你哥落到這個樣子,你母親起碼也得負一半的責任!多大的人了,整天還跟你母親要錢花?現在鬧出了人命,還想拖你下水……幫人脫罪是這麽容易的嗎?查出來你這個大明星立馬就能上熱搜!”
林易是真的火了。
以前白銘宇遊手好閑,甚至幹點偷雞摸狗的事兒,林易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畢竟他是白曉潇的親哥哥,看在白曉潇的面子上,還專程給安了個經理的職務,每月隻負責領工資就成。
世界上沒有比這再好的工作了吧?
結果白銘宇倒好,酒駕不說,硬生生折騰出了人命,還想讓人家小李給他背鍋? 讓林易和白曉潇兩口子給他拿錢給他跑關系?
想什麽呢?
正當地球圍着你轉是吧?林易可不慣他這臭毛病!
兩人一時間鬧得有點兒僵。
白曉潇被這事折騰得心情不大好? 和經紀人馮琳請了幾天假,沒有去錄節目。
林易也差不多? 這幾天待在家裏? 但也基本和白曉潇沒什麽溝通。
兩人都在生者悶氣兒。
第二天,白曉潇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媽……”
“曉潇? 我聽說小林把你哥打了,還要讓他去坐牢? 是真的不是?”
白曉潇蹙着眉? “那也是他活該!撞死了人,還讓那群狐朋狗友打傷了受害者的父母,這種事他怎麽幹得出來的啊?”
“怎麽說話呢?你現在跟小林學的是不是?怎麽胳膊肘淨往外拐呢!我聽你哥說了,這事兒不怪你哥? 是那人非得橫穿馬路? 正着撞着了他……”
“那也叫馬路?就是一條還沒修好的小路,人家從那路過也有錯?再說了,我哥喝酒開車就沒錯是吧?撞了人不送醫院就跑沒錯是吧?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這麽沒了,您跟我說我哥沒錯!?”
“行行行,我不跟你争。但是你哥是咱們白家唯一的男丁了? 他還沒找對象呐,一旦進了監獄? 那可是十幾年呐,人家都說進了監獄就不可能活着出來了? 這是要我們白家斷後啊?你說說,你哥要真的進去了? 以後死了? 我哪還有臉去見你爸? 啊?”
“媽,這事您跟我說不着,就應該好好跟我哥說說,要不是他酒後開車,能出這事嗎?”
白曉潇的母親有些急了,“我知道,這事兒你哥也有一定的責任,但你哥說了,隻要花點錢,找點關系,就用不着坐牢。你現在是大明星了,出息了,就算算幫幫你哥,媽求你了,成不成?”
“現在不是我幫不幫忙的事兒……”白曉潇糾結道:“關鍵是林易也知道了這件事兒,他這人正義感特強,再加上同意給我哥頂罪的司機又是他的員工,他肯定不會同意這種事的……”
“那總不能看着你哥進監獄,咱們白家絕後吧?”白母在手機那頭又哭了起來,“曉潇,自從你爸去了之後,就隻剩下咱們娘仨相依爲命,媽是舍不得吃,也舍不得穿,隻希望你和你哥好好的,能夠健健康康長大……現在你是出息了,也嫁了個有錢人,日子過得挺好,可你哥他,怎麽就這麽命苦呢?一旦進了監獄,那這輩子就全完了啊!”
白母哽咽道:“媽也知道你哥這次做的真是有些過了,可能不能看在媽的份上,去求求小林,讓他高擡貴手,放過你哥一次成不成?媽讓你哥親自給他磕頭去,實在不行,媽去也行!隻要能放過你哥,千萬别讓他坐牢……”
“媽……”聽着母親的哭聲兒,白曉潇是真的不忍!
母親爲這家付出了多少,她是非常清楚的。
自從父親去世後,以母親的樣貌本來可以找一個條件不錯的男方,再嫁的。
可她爲了怕自己和哥哥受委屈,獨自一人照料自己和哥哥上學,白天得出去打各種零工,晚上哄自己和哥哥睡着之後,還要出去到某些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餐館洗盤子,本來是村裏遠近聞名的美人,但卻這樣被生活一點點熬成了老大媽,身體也落下了各種毛病。
想起了母親慈愛的哄自己睡着,拖着疲憊的身體換上衣服,出去打夜工,隻爲了給自己和哥哥多掙一點兒學雜費的時候,白曉潇的眼眶就不禁有些發紅。
“媽,您放心好了,我會好好和林易說的。”
晚上。
白曉潇系上了印着卡通圖案的圍裙,窈窕動人的身材被勾勒的惹火之極,做了一大桌子菜,擺在了林易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