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是什麽脾氣啊?
他是屬于那種你越跟他硬來,脾氣就越犟,你一來軟的,他立馬就不大好意思的那種。
搓了搓手,“好香啊。”
白曉潇瞥了他一眼,“不生氣了?”
“嗨,跟自己媳婦有什麽好生氣的,咱倆又沒矛盾,對不對?”
“德性。”
白曉潇白了他一眼,那嬌俏迷人的樣子看得林易心動不已,忍不住擁住甜美可人的曉潇,親了上去。
吻了好一會兒,白曉潇推開他,有些不大好意思道:“菜都涼了……”
吃過飯。
白曉潇打算和林易好好聊聊,兩人坐了下來。
“還記得我們倆第一次是怎麽認識的嗎?”
“第一次?”
林易愣了一下。
“嗯,我記得有個我哥介紹的相親對象,叫什麽我記不清了,非得要包養我,當時你在夜跑呢,結果一個單手碎磚,吓跑了那個家夥……”
說着,白曉潇似乎想到那個時候林易的樣子,笑得很溫馨。
“不對不對,那一次算是咱倆首次互相認識的時候。”林易也陷入了回憶,“怎麽說呢?記得你剛搬過來不久吧,有一次出門的時候,咱倆正巧錯身路過,我當時心裏那個跳啊,就在想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漂亮的姑娘,要是有一天,能成爲我的女朋友,那可就太好了!”
“是嗎?”白曉潇眨巴着漂亮的大眼,“我怎麽沒印象啊?”
“你這麽漂亮的一位女神,不知多少人追呢,哪能注意到我這個吊絲鄰居呐?”
白曉潇可愛的托着下巴,“也是哦……”
林易忍不住瞪了她一眼,白曉潇笑道:“好啦好啦,這不是被你騙到手了嗎?”
“嗯……不對?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了?”
笑鬧了一陣? 白曉潇變得認真起來,道:“經曆了這麽多? 咱倆能走到一起? 也算挺不容易的。老公,我從沒求過你什麽? 也真的不在乎你有沒有錢,不過我哥的事兒? 真的? 能不能不要管了?你就當沒聽說過,我也就給他這最後一次錢,可以嗎?”
看着白曉潇懇求的眼神兒,林易心軟了。
他本來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家夥? 如果不是體内正義的林二之魂作祟? 估計不用白曉潇開口,自己都不會趟這趟渾水!
他突然想到了什麽,“你給了他幾百萬,哪來的錢呐?”
白曉潇看了看林易,小心翼翼道:“我把那輛蘭博基尼? 給賣了……”
“那不是你最喜歡的車嗎?怎麽就給賣了?”
林易一下子就火了,那輛車? 還有着兩人不少的回憶,記得有一次晚上? 和白曉潇還在車裏那啥呢……結果倒好,她竟然給賣了!
“其實吧? 主要是那車太招搖了? 我出門開那種車不得被粉絲給罵死啊?現在就有不少黑粉說我被人包養了? 再開個那種車出來,那不是實錘了?”
林易也明白,這些都隻不過是借口而已。
“我也就給了我哥三百多萬,其它的事兒我一丁點都沒摻和,老公,我也不要求你幫他什麽忙,隻要别插手這件事就好,行嗎?”
林易看着甜美的白曉潇,低聲下氣的和自己說話,林易本來想一口答應的,可想想躺在病床上的黃偉父母,又想了想小李那年輕的妻子,還有懷中嗷嗷待哺的孩子,不禁歎了口氣:“再說吧。”
見林易語氣有所松動,白曉潇也知道他爲了自己改變原則是多麽不容易的一件事兒,動情道:“老公,謝謝你……”
這一晚,白曉潇挺主動的,倒是林易,總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第二天。
白曉潇去節目組報到了,臨行時給林易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還來了個長長的濕吻。
上午她接到了母親的電話,在電話裏,她笑着和母親說沒事,還告訴她林易基本已經答應不會插手了,讓母親盡管放心。
早上和林易聊天的時候,白曉潇已經感覺到林易差不多答應了自己,隻不過還有些抹不開面子,語氣有些生硬罷了。
願意爲了自己在這種原則性的問題上作出一丁點讓步,白曉潇明白那是多麽的難,也恰恰證明了林易是多麽喜歡自己,不由得心情大好。
中午的時候,經紀人馮琳還跟白曉潇開玩笑,“曉潇,心情不錯啊?是不是前段時間遇到的麻煩解決了?”
“差不多吧,謝謝馮琳姐關心……”
馮琳是聽說白曉潇家人遇到了一些麻煩,但并不清楚是什麽。
下午的時候,正在錄節目的白曉潇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愣在當場!
“你……你說什麽?公檢法人員?還把我媽推倒了?”
給白曉潇打電話的正是他哥白銘宇,白銘宇在電話裏咬着牙,“肯定是林易那小子!我現在就在警車上,跟他們求了好一會兒,才讓我給你打這個電話,你快去看看咱媽,她爲了我和執法人員起了争執,被失手推倒了,現在被救護車送進了醫院,不知道會不會有個好歹!我的事你就别管了,咱媽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快救救咱媽!”
白曉潇如遭雷噬!
真的是林易嗎?明明今天早上已經差不多答應了自己,爲什麽還要報警?他原來……是個這麽善變的人嗎?
白曉潇的心理瞬間轉過了這個念頭,可随即被抛之腦後,她緊張道:“媽怎麽樣了?被送到了哪?縣醫院?”
挂了電話,白曉潇焦急的和馮琳請了假,讓馮琳姐留下來和節目組解釋,自己則立即買了機票。
晚上的時候,白曉潇趕到了醫院。
白母正躺在病床上,還在昏迷中。
白曉潇心急萬分,找來了醫生,“醫生,我母親怎麽樣了?”
醫生看着眼前這個戴着眼鏡和口罩的甜美姑娘,感覺有些眼熟,看了看病曆,道:“你就是傷者家屬吧?傷者年紀大了,本來身體就有着這樣那樣的毛病,怎麽還能讓她跟人動手?現在的情況很不理想,先等一夜,看看傷者能不能醒過來,再說吧。”
白曉潇心亂如麻,“您是說……”
“别亂想,好好照顧傷者,如果遇到什麽緊急情況,及時通知值班護士,或者來找我,好吧?”
這一夜。
白曉潇守在病床前陪着母親,寸步不離,腦海裏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