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羽厲也被陳柏生激起了情緒,站起來那低沉的聲音也變得堅定:“我會讓你變強,至于有沒有能力成爲最強者,必須要你用實際行動去創造。”
陳柏生并沒有答話,慢慢的坐了下地。
“還坐着幹什麽?走吧?”
“去哪?”
“去找珠淚,找到珠淚就有辦法煉制你所說的法寶了。”
陳柏生搖頭道:“沒錢。”
“不就是錢麽?沒有難道不會去掙?”
“拿什麽掙?”
“你不會傻得連街賽都忘記了吧?阿尼爾運動裝獨家贊助,每年一度的法寶街賽,隻要能在街賽中獲取冠軍,就可以拿到十萬的獎金。”黃羽厲似乎對法寶的所有賽事都很熟悉,就連阿尼爾法寶街賽都了解的如此清楚。
“如果讓我現在去參加比賽,那無疑是讓所有人看笑話,雖然我陳柏生沒什麽進取精神,不過被人看笑話的事我還是不願意做,既然我決定了完全接觸法寶這一行業,那麽以後的任何比賽,我都希望是靠自己的能力去獲得成功。”陳柏生忽然像變了一個人一般,以往那種無賴的語氣完全消失不見。
黃羽厲哈哈笑道:“好,好,既然你這麽有決心,我也不多說什麽,從今天開始,你的一切訓練就由我來指導。”
下午課陳柏生并沒有上,而是随着黃羽厲來到後山山洞。
面對面而坐,黃羽厲開始了對陳柏生的詢問:“關于法寶賽事,我就不多說什麽,畢竟你現在的水平,還不适合參加任何賽事,今天我得先用‘淡漠’手法刺激你身體内血液完全活絡起來,否則你永遠窺探不到修行的真谛。”
不得不說黃羽厲的能力是強悍的,也是真心希望陳柏生修煉出成績來,‘淡漠’手法是很可怕的,其可怕程度并非是手法的複雜性,而是施用手法的危險性。
“爲什麽一直以來沒有人提醒過你的身體可以擁有比尋常人超出三倍的血液循環速度,那是因爲‘淡漠’手法的施術者和受術者都會受到生命的威脅,‘淡漠’手法其實很簡單,受術者平躺着,施術者将自身血液植入手術者血管内,然後以血氣催動這一滴血在受術者身體内飛速運轉,如果能平安運轉三個周期的話,那麽就可以成功,但是萬一出現纰漏的話,那麽施術者和手術者,會當場立即死亡。”
因爲黃羽厲沒有面部,所以陳柏生也無法看到黃羽厲說這話時的表情,不過他可以肯定黃羽厲絕對不害怕,否則對方哪有道理自己提出施用‘淡漠’的手法?
“用吧。”陳柏生改變了對法寶賽事的态度後,整個人完全變了,竟然在面對關于到他生死的‘淡漠’手法時,他可以面無表情的隻說出兩個字。
“你不害怕?”黃羽厲還是無法接受忽然改變的陳柏生,多話的問了一句。
“如果害怕有用的話,我倒是希望它可以幫我度過這個難關。”陳柏生才十四歲,說話卻如此老成,這不得不說小時候孤兒的生活對他有多大的影響:“我死了倒是不要緊,可以去陪莎莎了,不過你倒是可惜了,怎麽說你也算是高手,以你的水平,很多賽事你都可以奪取很好的名次的。”
黃羽厲道:“我已經無力再去沖擊任何賽事了,如果不是你的出現,我很可能這一輩子就在這山洞裏度過了,好了,别廢話了,開始吧。”
當那一滴血融入陳柏生的身體後,陳柏生全身忽然發脹,像被吹氣球一般。
陳柏生居然沒有叫一聲,仿佛發脹的并不是他自己的身體一般。
黃羽厲當然明白用‘淡漠’手法刺激人體後帶給人體的痛楚,那是一種撕裂般的疼痛,仿佛身體要被完全拉開一般,很難有人能承受住這樣的痛苦,而陳柏生竟然一聲不喊,除了汗水不斷從額頭滲出之外,他生生的咬緊牙關,一動不動。
如果說是幸運的話,不如說是陳柏生的毅力,三周天的循環,很快就在黃羽厲的血氣催動下完成了,當陳柏生感覺不到痛楚,身體恢複正常後,他站起來說的第一句話是:“老黃,有機會我一定讓你體會一下這種美妙的感覺。”
黃羽厲哈哈笑道:“沒可能的,這種機會絕對不會出現。”笑完之後黃羽厲正色道:“陳柏生,實話說吧,最開始接觸你,我對你不抱任何希望,你的表現實在是太差了,隻是沒想到,如今你可以這樣?我黃羽厲自認在修煉時吃苦絕對不少,但是卻絕對沒有過你這樣面對生死和痛苦的态度,如果你再不能成爲一名法寶賽事的高手,那我黃羽厲隻能說這就是命了。”
陳柏生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磨了磨剛剛被自己咬得發酸的牙齒,曬然道:“比起以前撿吃的被人打,這種感覺要比那時候好很多,隻是痛,卻沒有嘲笑和冷落,特别是莎莎被人打的時候我看着無能爲力,那種痛苦遠遠要大于‘淡漠’手法帶來的痛苦。”
黃羽厲不再談論這個話題,轉而說道:“好了,以前的事情都不要多想了,現在我就告訴你修行的法訣。”
陳柏生點頭,黃羽厲說道:“你的身體不同于别人,有了三倍血液循環的能力後,你可以适用最另類的修煉方式,而不是常規的修煉方法。”
“怎麽個另類法?”陳柏生問。
“逆行血氣,修煉肢體。”黃羽厲說。
陳柏生顯然不懂這話的意思,黃羽厲解釋道:“尋常的修煉方式,是正行血氣,以血氣的運轉迫出體内的能量,當能量達到一定程度後,就可以用以煉制法寶;但逆行血氣的話除了讓血氣流轉速度加快,還能讓體内血氣能量加大,同時修煉肢體的話,你所煉制法寶的方式就可以和其他任何不一樣了,别人是用身體内的能量來煉制法寶,而你是将能量融入四肢後,以四肢的動神作書吧來捏合法寶。”
“我可以?”
“完全可以!”黃羽厲堅定的說。
“那就開始吧。”陳柏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