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柏生沒想到這怪人說翻臉就翻臉,頓時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小子,你還小,老爺我不怪你,俗話說得好,打人不打臉,你老是提起我的痛處,也就别怪我摔得你疼了。”黃羽厲忽然又冷靜下來說。
陳柏生望了望他,豁然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說道:“不要以爲你幫過我就可以随便打我,告訴你,老子不吃這套。”說完陳柏生想也不想,轉身就走。
“你這臭小子,脾氣還不小。”黃羽厲說着,探手就将陳柏生揪了回來,按住他肩膀說道:“老爺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在我面前發脾氣,不錯啊!”
陳柏生哼了一聲,也不理他,掙紮幾下無功而返之後,他幹脆把頭轉向另一邊。
黃羽厲幹脆坐了下來,說道:“算了算了,第一次見這麽小氣的男人。”
陳柏生說:“怎麽?男人就不能小氣?你試試讓我把你摔地上看看?你還别不相信,要我拜你爲師,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黃羽厲長長的歎息了一聲,道:“小子,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在學校裏老是被人欺負怎麽辦?你又打不過人家,再說了,難道你願意每天看着老師同學笑話你?”
“當然不希望。”陳柏生說:“不過你不用勸我,對于煉制法寶,我是一點興趣也沒有。”
黃羽厲歎道:“難道你就真的不想成爲一名法寶煉制高手?”
陳柏生忽然道:“你就這麽希望我成爲一名法寶煉制高手?”
“不是我希望。”黃羽厲說:“而是你不成爲一名法寶煉制高手的話,挺可惜的,要知道現在社會,人體本身的素質并不高,所依靠的無一不是藥物,而你身上卻很難找到藥物的蹤迹,可以說你是純天然的人體,不僅如此,你的身體内,含有超量的血液,而且血液循環速度比正常人快三倍,這樣的優勢,如果你認真修煉的話,要想成爲一名修行者,絕對是簡單的事情。”
陳柏生歪着腦袋看着黃羽厲,詫異道:“我倒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對我說這樣的話,我身體内真的有這麽多好處麽?怎麽其他人從來沒告訴過我?”
“如果是其他人能看出來,你早就被雕琢了。”黃羽厲說:“在沒有用‘淡漠’手法刺激的前提下,你身體所呈現的狀态,是很少有人能看出來的,除非是像我這樣修煉到了内視的能力。”
陳柏生顯然不太明白能修煉出内視能力是到了什麽級别,做出一個無所謂的姿勢後道:“成爲法寶煉制高手我确實沒興趣,不過你得答應我,讓我體驗一下做高手的感覺。”
“這是什麽意思?”
“就是說以後再有什麽實戰課、修煉課、法寶識别課、法寶探險課等等,你幫我就行了。”陳柏生說:“說不定我體會到做高手确實有意思了,就會努力修煉呢?”
黃羽厲頓時爲之氣結:“你愛練不練,老爺我還真沒打算求着你,既然你這麽不願意,那我也懶得管了,我走了,以後别說我們認識。”
“喂,别走别走别走。”陳柏生這時候忽然着急了,道:“這樣吧,你幫我一個忙,隻要辦成了,我絕對修煉,但是還有一個條件,我們之間平輩論交,不能說你是我師傅,我是你徒弟。當然,你也可以提一個要求,唔,我想想,有辦法了,你的臉肯定是被你對手弄的,你教我修煉,我幫你報仇,大家兩不相欠,等到你認爲我什麽時候能幫你報仇了,我們的約定就結束了。”
黃羽厲雖然沒有嘴,但說話依然清楚,雖然陳柏生到現在也沒弄明白他是從哪裏發出來的聲音:“好,你先說說要我幫什麽忙?”
“很簡單。”陳柏生說:“我答應過莎莎,要給她一件像樣的法寶,但是一直到現在,我都沒有做到,所以想要你幫這個忙。”
“沒問題。”黃羽厲很爽快的答應了。
陳柏生說:“不要以爲這件事情很簡單,根據我查過的資料,要煉制這樣一件法寶,主要材料是‘珠淚’,而一顆重三克的成品‘珠淚’,市場價格在三到五萬之間,以我現在的經濟條件,根本沒有辦法買得起。”
“珠淚這東西我知道,在煉制法寶過程中,起綻放神作書吧用,而且最重要的是它能在很短時間内爆發出很強的能量,将周圍的氣流沖開,從而破壞對方法寶。你先說說你需要煉制一件什麽樣的法寶吧?”
陳柏生猶豫片刻後,道:“我記得很小的時候,我和莎莎有一次進體育場裏觀看法寶比賽。”
黃羽厲笑問道:“這倒稀奇,你不是不喜歡法寶麽?”
陳柏生道:“可是莎莎喜歡,她很喜歡看法寶比賽,但是你也知道,我和她都是孤兒,一張法寶賽事的門票對于我們來說已經是天文數字了,我們努力的攢錢,努力的去揀垃圾賣,終于能換到兩張法寶賽事的門票了,那一天莎莎很高興,我第一次看到她這麽高興過,當我們走進賽場的時候,莎莎對我說:阿生,我感覺好像我也是法寶隊員,我也可以參賽了?我隻能微笑的回答她有一天她也可以的,那一天她看的那場比賽,最終是一件名叫‘黑蜘蛛’的法寶獲得了最後的勝利,而那件法寶的主要輔助材料就是‘珠淚’,我還記得莎莎躺在我懷裏的時候說的話:阿生,要是有一天,我也有這樣一件法寶,多好啊?我答應她:會的,我一定努力,讓你也擁有這麽一件法寶。”
黃羽厲一直靜靜的聽着陳柏生的描叙,一言不發。
“可惜就在那天,就在看台上,莎莎走得那麽匆忙,我知道這一天總會到來的,隻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麽快,當時莎莎還有生氣的時候我就努力的呼喊着我身邊的每一個人,可是無論是誰,他們的目光和注意力,全都聚集在賽場上,而莎莎和我,成了毫不起眼的兩個小孩,最終我聲嘶力竭的呼喊,并沒有換來任何人的幫助,莎莎就在看台上,死了!”
陳柏生說到這裏,咬牙切齒,拳頭緊握,額頭上青筋暴起:“那一刻我就發誓,要麽我一輩子不再做和法寶有關的任何事情,要麽我就要做到最好,讓所有人都知道,我陳柏生是天下第一的法寶師,讓那些被法寶賽事麻木了人性的觀衆明白,他們永遠是我陳柏生的奴隸,永遠要以我爲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