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辟塵一邊走一邊說道:“可惜俺身體被拂心鏡阻撓,騰不得雲,駕不得霧,否則這區區小山,哪用這般行走?真個累壞了人。”
陳柏生笑道:“你丫純粹一沒事找抽型,好好歹歹的逍遙生活不過,非得去惹那猴子。”
辟塵道:“主人,你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你以爲我想,還不是那靈山老佛,非得迫我兄弟三人去設下劫難,否則讓我們化爲飛灰。”
“這麽說來倒是老佛的不是了?”
“哎,算了,此事再也不提,以後還是跟着主人混吃混喝好了。”
陳柏生道:“混吃混喝沒問題,隻要你别給我惹出事來,這尋寶尋得真他媽的搞笑,寶沒尋着,反倒尋了你這麽個吃貨。”
辟塵嘿嘿笑道:“這說明俺們有緣。”
陳柏生又把當今的形勢給辟塵說了個清楚,讓辟塵更加絕望:“原來如今時代已經是高科技時代,别說我沒有法力,就算恢複了法力,原來也比不上高科技啊。”
陳柏生道:“你以爲呢?現在的科技先進的讓人可怕,就算你能翻手爲雲,覆手爲雨,隻要聯邦下令取你性命,就算你騰雲駕霧飛離法神大陸,依然有跟蹤導彈能取你性命,你丫再快,肯定也快不過導彈。”
辟塵隻好認命:“看來這輩子就是這命了,對了,主人,你也是修行者?五級?”
陳柏生道:“當然,好歹我也是五級修行者。怎麽樣?不錯吧,十八歲就修煉到了五級。”
辟塵嗤之以鼻道:“求你别折磨我,以我觀察,現在的修行者算個屁,别說五級,就算是五十級,也沒什麽厲害之處。”
陳柏生笑道:“你這頭挨千刀的老牛,自己沒啥本事,反倒取笑起修行者來。”
辟塵道:“不是我取笑這些修行者,想當初辟塵爲妖的時候,天上地下修行者多不勝數,個個都有騰雲駕霧,飛沙走石的本事,若不是後來核戰爆發,天地靈氣被吞噬一空,這些修行者也不會喪命,要知道三清老祖、佛門爺爺聖人之下,單是擁有仙神之力的妖魔就有十萬八千之多……”
“得,得,好漢不提當年勇,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待着吧,現在社會,大家已經沒空去比修爲高低了,若不是五大聯邦想出個法寶師賽事的點子,恐怕這些修行者早就餓死了。”
一人一牛你一言我一語,早早到了天鷹山下,陳柏生道:“今天已經淩晨三點了,看樣子要去給你辦理寵物證是不行了,明天早上起來我們去辦理,哎,老子也得去考個法寶師資格證,這年頭,隻認證不認人,真他媽讓人來氣。”
“可不是麽,上次俺元神還未進入牛身時,看見火車上有一殘疾人,原本鐵路部門規定,殘疾人坐火車,半價;那查票的查到他頭上,讓他出示殘疾證,他拿不出來,那查票的丫頭叫他補票,他說難道我斷了的手不能證明我是殘疾麽?那丫頭居然說:我們隻認證不認人。”
陳柏生道:“他媽的,這是要是讓我遇上一定上去扇那女人一耳括子,然後告訴她:我有扇人證!”
深夜,半空繁星點點,陳柏生騎着辟塵,兩人磨磨叽叽的在高速路上行走,也不知道兩人是不是從前見過,反正聊得十分投機。
這時一輛小車從二人身邊經過,停了下來,那司機還特意搖下窗戶,對陳柏生喊道:“喲?哥們兒,騎馬呢?”
陳柏生朝他一瞪眼,道:“哥們,快去醫院看看眼科,眼科大夫是我熟人,您去保證給你優惠。”
“老子眼神好着呢。”
“你他媽的眼神好才有鬼,能把牛看成馬,真神奇。”
那司機灰溜溜的開車便走了。
終于回到了滋建市,陳柏生原本考慮把辟塵帶到内衣店去,想想這家夥身材巨大,帶去隻會招惹是非,于是便找了間旅店,誰知道那旅店人員要陳柏生出示寵物證,陳柏生沒辦法,隻好把辟塵牽到廣場上,一邊吹着河風,一邊和辟塵聊天。
就這樣一直到了早上八點,廣場上漸漸的有不少人了,大多數人都會側目而視,如今社會哪還有犀牛這種寵物,陳柏生頓時成了衆人的注目的焦點,好在他有先見之明,早把秦煞的模樣換成了陳柏生的模樣,否則又會引來一堆麻煩。
熬到八點,陳柏生連忙簽着辟塵去寵物局辦理相關的寵物手續。
寵物局門口倒是沒幾個人,隻不過還沒開門,有牽着小貓小狗的幾名少婦正在聊天,還有一人陳柏生覺得極其眼熟,牽着一條小松獅犬。這些人看着陳柏生牽了一頭犀牛,個個都露出恐懼的神色往後退。
辟塵的一句話讓陳柏生差點沒打他一頓:“哇,這麽多好吃的?”
“他媽的,你就知道吃。”陳柏生小聲說:“叫你不要說話,再說話我又把你送回山裏去。”
“是,是!主人,屬下知錯。”
一人一牛正說話間,那牽松獅犬的女子朝陳柏生走了過來,是個身材高挑的美女,陳柏生總覺得這美女有些眼熟,卻有記不清自己在哪兒見過了。
“小弟弟,多謝你上次幫姐姐挑的胸衣。”
那女子話一出口,陳柏生頓時回憶起來,原來這女子就是自己第一天去黎郁那裏打工時第一個進來買胸罩的女人,自己還一不小心誇獎了她的胸大呢。
“不客氣,不客氣,以後有什麽需要盡管說。”陳柏生連忙道。
那女子指了指犀牛:“這……這是你的寵物?”
陳柏生點頭道:“是啊,昨天半夜在路上撿的,看它怪可憐的,所以就想領養它了。”
那女子露出一副驚歎的神色:“養犀牛做寵物,小弟弟你膽子真夠大,萬一哪天它發起怒來,說不定……”
那女子話還沒說完,辟塵就發出一聲低鳴,對着那女子怒目相向,心裏暗道:看你是個女人,不與你一般見識,你倒好,來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
那女子吓了一跳,牽着松獅犬連忙往後退,那松獅犬害怕的根本不敢動彈。
陳柏生在辟塵的背上拍了一巴掌,喝道:“别動。”
辟塵隻好乖乖不動了。
正在此時,寵物局的門開了,那些牽貓牽狗的婦人們連忙朝門裏擠去,那女子也向陳柏生招呼了一聲,轉身朝門裏走去。
陳柏生牽着辟塵,走到門口時愣住了,這門是給人和狗、貓之類設計的,辟塵身軀太大,根本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