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浪需要你們用手裏的票和收藏支持,多謝了。)
“不能再變小了?”陳柏生小聲問道。
“不能了。”辟塵也小聲說:“要不你讓他們把門弄大點?”
陳柏生低語道:“沒看出來你小子想象力挺豐富。”說完将那犀牛扔在門外,自己走進去往左邊等待處的沙發上一坐,自顧自的喝起水來。
那犀牛知道自己這是進不去了,于是幹脆趴在門口睡起覺來。
陳柏生爲什麽坐着喝茶?廢話,前面還有幾個婦女以及美女都在給寵物辦證呢,他沒法去擠,隻能坐着等了。
此時門外忽然伸進一顆青年小夥的頭,用極大的力氣發出極小的聲音,指了指門口堵着的辟塵,朝門裏道:“誰家的寵物?怎麽把門給堵着的呢?”
陳柏生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走過去朝那青年道:“大哥,不好意思,是我家的,我這就叫它起來。”
那青年伸出一個大拇指朝陳柏生比劃了一下,一臉崇拜的望着他還是小聲說道:“哥們兒,真夠牛,這家夥你都能當寵物養。”
陳柏生尴尬的笑了笑,趴在辟塵的耳邊忽然大聲說道:“吃肉啦!”
“轟”的一聲,那辟塵唰的站起身來,先是把陳柏生撞了個倒栽,接着把那門也給擠垮了。
還好陳柏生及時翻過身來捂住了辟塵的嘴,否則辟塵正打算問哪兒有肉呢。
這一響動頓時驚動了寵物辦事處的值班人員,裏面的人紛紛跑出來,其中一個中年大叔一看門被擠垮了,厲聲喝問道:“誰?這是誰幹的。”
陳柏生在辟塵耳邊小聲說了句:“不準說話。”然後摸着被撞疼的鼻子以及被摔到的屁股,滿臉歉意的望着那中年大叔說道:“不好意思,大叔,是我……不是,是我的寵物撞的。”
那大叔原本打算開罵,一看陳柏生的寵物犀牛,頓時換上了一副極其疑惑的神情看了看陳柏生,又看了看那犀牛,問道:“這真是你的寵物?”
“真是,真是。”陳柏生連忙說。
“唔。小夥子,你是來辦寵物證的吧?”那大叔連忙跑進櫃台,拿出相機,給犀牛拍了一張照片,然後匆忙的跑了回去,片刻功夫便辦好了寵物證,遞到陳柏生面前,還一邊囑咐陳柏生去衛生所給犀牛打疫苗。
陳柏生沒想到自己弄壞了人家大門人家啥都不說,還以最快的速度爲自己辦好了寵物證,于是千恩萬謝後留下了兩百塊賠大門的錢,這才領着辟塵向衛生所走去。
等陳柏生走遠了,那中年大叔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時他身邊有營業員問道:“趙哥,您今個怎麽轉性了?沒好好教訓那小子一頓?”
那中年大叔喝罵道:“你是他媽的傻了還是癡了,沒見那小子牽着這麽大一牛麽?萬一那牛發起怒來,你幫我擋啊?”
去了衛生所,陳柏生受到了依然是上賓級别的待遇,不過由于衛生所沒有給犀牛打疫苗的先例,所以最終在沒有注射疫苗的情況下,還是給陳柏生頒發了衛生證。
終于把寵物領養的一切手續辦理完了,陳柏生騎在辟塵背上,晃晃悠悠的上了大街。
大街上有車有人,雖然社會已經進步到不出門也能買到東西,但出門辦其他事的也不在少數,當陳柏生騎着犀牛上了大街之後,走到哪兒就能引來哪兒一陣異樣的目光。
“看樣子以後内衣店是沒法住了,我得想法弄點錢,重新去租間老四合院裏的平房。”陳柏生說。
辟塵走在街道上,完全不在意身邊衆人的目光和車輛,隻是按照陳柏生的指揮前進着,聽了陳柏生的哀歎知道,他便接口道:“反正辟塵我什麽也不懂,主人你怎麽說,辟塵我就怎麽做。”
陳柏生歎道:“得,這找房子的事跟你無關,我們還是先回内衣店,去看看我的主人吧。”
辟塵奇道:“您也有主人?”
陳柏生道:“許你有不許我有?”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
兩人正說話間,交警走了過來:“駕駛證呢?”
陳柏生愣了片刻,掏出寵物證遞了上去。
“我們是交警,不是寵物醫院,不需要你出示寵物證。”交警說。
“我說大哥,您這不是爲難我麽?我騎一牛您讓我上哪兒去辦駕駛證去?再說了,這年頭,聽說過騎牛還要辦駕駛證的麽?”陳柏生極其冤枉的模樣說。
那交警道:“首先,你走的是國道線,而且是車道;其次,你是坐着沒有動的,但是你身下的犀牛讓你移動了,根據法規,我們可以判斷你在使用交通工具,現在無論任何交通工具,都需要行駛證。”
陳柏生無語的歎息道:“得,大哥,您告訴我一地兒,我自個去辦去。”
那交警也有些爲難的看着陳柏生:“這……你這車還真沒地方辦證,這樣吧,你先走,明天我問問領導,看看怎麽才能給你這交通工具上一牌照。”
陳柏生連忙笑道:“好咧,那就多謝了,小弟先走一步。”
“看來你丫還是太另類了,真是走到哪兒就會有多少麻煩。”陳柏生說着,忽然微笑道:“不過我喜歡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在騰雲駕霧,而且有你在,你沒見那些人麽?都躲得遠遠的跟我說話,可見你的塊頭還是很有震撼力的。”
辟塵道:“那是當然,想當年……”
“打住,打住,你就别老是想當年了,沒那麽多當年可想,你現在還是祈禱着我的主人能先贊助我點錢,好讓我們去租房子住吧。”陳柏生說着,指揮着辟塵,向内衣店趕去。
終于在滿大街目光的注視下來到了内衣店門口,陳柏生剛一從犀牛上跳下來,黎郁正好從店裏走出來,看見那犀牛,先是一愣,緊接着一聲慘叫,被吓得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