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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妖怪!”黎郁昏迷的時間并不長,就在陳柏生将她擡進去的兩分鍾後就醒了過來,不過她這一醒過來最先喊的詞就是妖怪。
“郁姐,郁姐。”陳柏生連忙按住黎郁的肩頭:“是我啊,阿生,陳柏生啊!”
黎郁這才從慌亂中回過神來,看了看自己的處境,疑惑的道:“我……我是做夢了吧?”
陳柏生連忙道:“是,是,做夢!做夢!”
黎郁這才定下神來,說道:“剛才我夢見好大一頭牛,就在門口。”
陳柏生道:“那都是夢,郁姐,當不得真。”
“哼,要真有這麽頭牛,一定不能便宜了它。”
“對,對,往貴了整,不把它從三塊五整成五塊三我們絕不放手。”
“你都在說什麽呢?”黎郁四處望了望,道:“我怎麽在這兒躺下了?阿生?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昨天下午你不是說和朋友吃飯去了麽?怎麽吃到現在才回來?我都快急死了,趕快,我男朋友的父母來了,下午兩點的飛機,我得去接機,你回來的正好,看着店,别亂跑了。”黎郁說着,連忙翻身爬了起來,一看時間一點半了,連忙就向外沖。
陳柏生一把拉住她,連忙道:“郁姐,您等會,我去外面看看,省得再出去又碰上什麽妖怪。”
黎郁一愣,連忙道:“對,對,阿生,你去看看,剛才雖然是做夢,不過我覺得還挺真實的。你先出去幫姐看看情況。”
陳柏生哪兒還敢怠慢,一溜煙的沖了出去,剛一打開門,他就看見七、八個人遠遠的圍着辟塵觀望。
陳柏生連忙喝道:“看什麽?都看什麽呢?快走快走,都散了。”
其中有一小夥子,高喝道:“當然看牛了,能看你啊?”
陳柏生轉頭望去,道:“嘿,我說你有完沒完?叫你快走你不走?這耕牛有什麽好看的?”
“你當我傻子呢?犀牛和耕牛我還不認識了?”
“你不走我可打人了啊!”陳柏生說着卷起袖子,那小夥子才跑開了去。
“得,老牛,你也别在這人待着了,趕緊找一巷子先藏起來,看來我家主人很不喜歡你,你還是先藏着吧,我一會兒來找你。”陳柏生說着,也不等辟塵再說話,轉身又走進了内衣店。
“怎麽樣?外面有妖怪麽?”黎郁心裏還是有些害怕。
陳柏生拍了拍胸脯道:“哪有什麽妖怪,是郁姐你做夢做糊塗了吧?快去吧,再去晚了可别誤了接人的時間。”
黎郁這才匆忙的跑出内衣店,陳柏生趕出去看的時候,辟塵果然已經藏了起來。
等看不到黎郁的背影後,陳柏生才松了一口氣,在轉角的小巷子裏找到了辟塵。
“得,看來啊,這社會還真不适合你生活,先不說你體型龐大,就是模樣,也足夠吓倒人了。”陳柏生一屁股坐在地上,歎息一聲說。
辟塵不樂意了:“主人,我可沒提什麽别的要求,隻要每天有吃的就成,你想想,我堂堂的辟塵大王,給你做了坐騎你還不高興?你不會是想把我再送回山裏去吧?”
陳柏生搖頭道:“都帶出來了,還能送你回去不成?”
“那怎麽辦呢?”辟塵說。
“看來現在沒有别的選擇了,隻有去找一家俱樂部了,以我在内衣店工神作書吧的這點微薄的工資,别說是你要吃的,就算我自己要吃的,都還不夠呢。”
“俱樂部?俱樂部是什麽地方?”辟塵問。
“你也别問了,跟着我走吧。”陳柏生說:“這裏的工神作書吧得辭了,看來以後得全部用秦煞的身份了,對了,你先在這小巷子裏躲着,我先去找激流俱樂部的人談談。
辟塵也不太了解現代社會,隻好任憑陳柏生安排。
陳柏生走出小巷子,打車找到了激活俱樂部,就在門口,讓人給堵住了。
“幹什麽的?”
“應聘。”
“這裏不缺人,走吧走吧。”保安說。
陳柏生不高興的道:“這缺不缺人,也不是你們保安說了算吧?去把你們教練找來,我有話跟他談。”
“切!你當你是誰啊?快滾快滾,再不滾……”
“啊!啊!”兩聲慘叫,兩名保安就已經在地上翻滾了起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陳柏生說着,徑直朝激活俱樂部的大門走去。
這剛剛走到俱樂部大樓,換成了秦煞裝束的陳柏生碰見了他曾經在街賽場外碰見的那個人:激活泉水有限公司的老總司空傅。
“哎呀,秦總,你可算來了。”司空傅遠遠的看見秦煞,先是一愣,接着臉上開滿了花一般的笑容想陳柏生走了過來。
陳柏生也還記得司空傅,隻是淡然說了一句:“是你啊?”
“是小的我,小的司空傅,不知道秦總今天大駕光臨,是要檢查工神作書吧呢?還是要來看臨時對陣呢?秦總,您可不知道,這兒最近新招了一批法寶師,可都厲害着呢,當然,比不過秦總你了,不過确實都是不錯的人才……”
陳柏生揮手打斷了司空傅的話,尴尬的笑了笑說道:“這個……我今天是來應聘來的。”
司空傅大腦出現短暫當機:“應聘?”
“對,應聘,我是來應聘做法寶師的。”陳柏生說。
司空傅哈哈笑道:“秦總您這是在打我司空傅的臉呢?您堂堂公司的老總,還應什麽聘啊?您要是真覺得法寶師比賽好玩,打個電話告訴我一聲,别說是做法寶師,就是想要做裁判、解說員都沒有問題的。”
陳柏生這才想起自己還是葛明輝指認的繼承人,頓時放下心來,輕咳一聲道:“我确實是來應聘的,不過我有兩個條件。”
“您請說。”
“一,我領養了一隻寵物,得把它帶在身邊。”陳柏生說:“二,我需要有獨立的住宿壞境,最好是有後院的。”
司空傅連忙應道:“絕對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