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您覺得這裏安排的怎麽樣?”司空傅一臉獻媚的笑容指了指眼前的别墅,小心翼翼的問道。
陳柏生看着眼前的别墅,哭笑不得的道:“司空經理,您不會是想把一個人擱在這兒吧?俱樂部離這裏可是有十幾公裏地啊。”
“啊?秦總覺得這樣的地方不好?那司空再想辦法,再想辦法。”
“不用了,這樣的吧,司空經理,你就在俱樂部裏給我找間房,隻要和其他人隔開就好。”陳柏生道:“用不着像現在這樣麻煩,你給我這麽大一套房子,我也懶得收拾,空蕩蕩的就住我一個人,這心裏也不是滋味。”
“好的,好的,秦總上車,我們這就回俱樂部去安排。”
兩人坐車回到俱樂部後,司空傅打了幾個電話,陳柏生的住宿問題就搞定了,讓陳柏生覺得舒服的是,這是一套兩居室的住房,裏面一應設備俱全,就連辟塵的房間弄得幹幹淨淨。
看了這樣的房子,陳柏生才覺得滿意,離開俱樂部後,陳柏生回到内衣店,内衣店的工神作書吧還是決定繼續做下去,畢竟這是他的第一份工神作書吧,而自己的身份,在俱樂部就是秦煞,在内衣店就是陳柏生。
安頓好了辟塵,下午四點的街賽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對抗。
今天的比賽陳柏生被安排在了最後一輪,這是組委會的安排,現在秦煞的出場,就是錢,滋建市所有人都知道,滋建市出了一名極其厲害的法寶師,所以今天的比賽,無數人都買票進了現場,從上午十點開始,一直到下午四點,觀衆們終于等到了秦煞的出場。
“觀衆朋友們,這裏是正在爲您直播的滋建市激活杯法寶街賽,下面将要出場的兩位選手,一名是一百四十七号:秦煞!”
從地下休息室走出來的陳柏生再一次感受到賽場裏熱烈的氣息,就像當初他和莎莎進賽場時一樣,這熟悉的氣息,讓陳柏生腦海裏又一次浮現出莎莎的影子。
正是莎莎,才讓陳柏生堅定了自己所選擇的道路,此時陳柏生的心裏,橫着一道永不磨滅的理想,那就是讓每一名現場看比賽的觀衆,都擁有着人心。
莎莎是因爲心髒病而死的,如果當時在現場觀看比賽的人能幫他們一把,能夠把莎莎送到醫院去?或許結局就會不一樣了。
不過現實總歸是現實,當陳柏生聽着看台上熱情呼喊的時候,心裏卻在想這看台上,會不會有人再一次因爲心髒病而喪身呢?
當然現在陳柏生需要去管的事情是眼前的比賽,根據賽事規定,今天的比賽要決勝出前三名,也就是勝出的三人将獲得前三名的稱号,明天,将是最後的決賽。
對于這種毫無懸念的街賽,陳柏生提不起什麽興趣來,他的目的,隻是爲了拿到十萬塊錢的獎金,然後去完成莎莎的遺願。
當陳柏生跨上賽場的那一刻,體育場裏再一次傳出無數的歡呼聲。
而同時,在司空傅的辦公室裏,葛存信嘴裏叼着雪茄,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裏的秦煞,臉上的表情極其怪異。
司空傅清理出了一些資料後,走到葛存信身邊躬身說道:“二公子,關于秦煞的資料,司空已經全部查了出來,資料上顯示,秦煞有兩個身份,一個是陳柏生,一個是他僞裝後的秦煞,陳柏生是一個孤兒,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後來被教育部長舉薦進入了諾亞培訓基地,至于舉薦的原因是什麽,不得而知;在培訓基地裏,陳柏生是一個完全的廢物,三年的法寶師測驗,沒有一次符合過标準,畢業以後陳柏生失蹤了兩年,後來到了滋建市,在一家内衣店當店員,至于老爺子爲什麽找到他?爲什麽讓他來接手老爺子的工神作書吧,這個屬下實在無能,查不出任何目的和動機,甚至是理由都找不出來。”
葛存信抽了一口雪茄,淡然道:“老爺子做事,絕對不會是如此随便的,這一點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葛家現在的家業,是靠老爺子一手一手拼出來的,如果說他完全沒有任何理由就把這份家業交給一個外人,你相信嗎?”
“不相信。”司空傅回答。
“我也不信。”葛存信說:“但這确實是事實,老爺子做事一向謹慎,他這麽做,不可能是無的放矢,你加緊查查看老爺子到底是什麽目的?在老爺子的目的沒有明确之前,先停下其他所有的計劃。”
“所有計劃?”司空傅問:“包括對大公子……”
“對!”葛存信說:“在沒有明确老爺子的目的之前,我不希望出現任何偏差,老大那裏,我們有的是機會,但是要和老爺子對着來,我們的機會渺茫到隻有百分之一,甚至一個不小心,很有可能把我們以前所做的努力全都費掉,這件事上你多上點心,越快查出老爺子的目的越好,至于這小子,他愛裝成誰就讓他裝成誰,他愛幹什麽就讓他幹什麽,隻要不影響我們的利益,他就算是要變成一件法寶,也不用去管他,隻是你要注意和這小子接觸的人。”
“放心二公子,這小子自己送上門來,也正好省去了我們安插人手的麻煩。”司空傅說。
葛存信看着電視上的賽事直播,不由的歎息一聲道:“這小子确實是個人才,你看他煉制法寶的手段和方式以及速度,沒有任何法寶師使用過,真不知道他失蹤的那兩年到達得到了什麽奇遇?”
司空傅道:“這小子就算在法寶煉制上有任何奇遇,也不會影響二公子繼承家族事業的,這一點請二公子放心。”
“恩!等他再回來,找時間把合同簽掉,就算是老爺子的接替人,也不還是我們激活的一名法寶師麽?”葛存信說到這裏,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法寶賽場上,比賽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