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你看陳柏生用的到底是什麽手法?屬下從來沒見過。”司空傅看着電視不解的問道。
“記住,不要叫他陳柏生,他在你這裏,永遠要被稱呼爲秦煞。”葛存信說。
“二公子,屬下有一事不明,這小子明明就是陳柏生,而且他的易容方式很簡單,隻是稍微的做了一下處理,任何人隻要想探查他的秘密,根本不用查,注意幾次就能明白了。”
葛存信道:“我問你,做爲陳柏生存在的時候,他的底細有沒有任何問題?”
“這倒是沒有,失蹤兩年對于一個孤兒來說再正常不過了。”司空傅說:“就算他這兩年有不少奇遇,但也隻能是屬于他個人的,現在這個社會,已經不同于以前那種單靠暴力機構就能把人弄倒的社會了。”
“這就對了,陳柏生的身份本來就不是什麽迷,他的僞裝,看來隻是爲了避免法寶迷們給他造成的生活不便,對于我們這些人來說,陳柏生和秦煞有什麽區别?老爺子肯定也知道陳柏生就是秦煞,他既然不揭穿,我們何必揭穿他?揭穿他又有什麽意義呢?”
葛存信這才點頭:“怪不得他隻是稍微的做了改動,換了個假名,原來兩個身份都沒有秘密可言。”
陳柏生當然不知道葛存信和司空傅正在算計自己,此時他雙手揮舞,正在做捏合法寶的最後一步,灌入血氣。
對方顯然也不是一名庸手,竟然也是抛開了爐鼎用意念煉制材料。
這讓等待了許久的觀衆頓時激情四溢,這時候大家都明白了陳柏生此時的對手完全是隐藏了實力,直到此刻才爆發出來。
相比于上午和中午的兩場沉悶比賽來看,這一場大有看頭。
陳柏生原本隻是想在速度上煉制簡單的法寶然後取勝對手,此時一看這種方式顯然行不通了,能夠用意念控制血氣來煉制法寶的法寶師,絕對不是簡單的用速度就可以取勝的。
“不得不佩服觀衆朋友們的眼光,如果滋建市的觀衆有買過套票而離開的人,我隻能替你們遺憾,雖然秦煞和顔飛都還沒有煉制出法寶來,但是比賽的精彩之處,我們已經可以預見了。”
陳柏生原本以爲這場比賽又會是毫無懸念的比賽,此時看着對方的煉制方式,不由得心中一陣期盼,這就是他需要尋找的高手,雖然陳柏生有五級法寶師的修爲,卻隻能發揮出三級法寶師的水準,這和他一直沒有參加比賽有密切的關系,法寶街賽原本隻是他想來完成莎莎心願從而爲自己進入俱樂部打下基礎的,現在看來,有這樣的對手,确實值得來賽一場。
顔飛這幾天對陳柏生的煉制手法做了無數的研究,他和陳柏生一樣,原本隻是借街賽爲跳闆,隻不過陳柏生在上一場六人賽制的比賽中,表現出了極大的實力,這讓顔飛不得不放下心思,全力比賽。
到了前三名的争奪,煉制法寶的材料也會高級一點,不過現代社會所謂的法寶,隻是借取了法寶這個名稱,真要和古時候的一些法寶抗衡,是絕對不可能的。
陳柏生從煉制材料裏選取了青銅爲原料,以高密封性的槽蘆花爲輔助材料,同時加以尖銳的鶴獸刺,用血氣捏合出一隻鈴铛模樣的法寶來。
顔飛的速度也并不慢,就在陳柏生捏合出的鈴铛法寶剛剛成型時,他的法寶也在半空中成型:這是一件很常見的法寶,長劍的模樣,閃爍着銀色光芒。
兩人同時催動血氣,長劍和鈴铛在半空中發出叮當的幾聲脆響,随即各自飄飛而回。
陳柏生的血氣倒是豐厚,不過這種實戰對陣他經曆的确實太少了,運用起法寶來顯得捉襟見肘。
顔飛不一樣,顔飛的血氣雖然不足,卻有着足夠的經驗,長劍對鈴铛,雖然兩種法寶沒有什麽附加功能,卻是相生相克的。
長劍如果能刺穿鈴铛,那麽陳柏生就會失敗,鈴铛如果能阻擋住長劍,那麽顔飛就失敗,可以說這兩件法寶是天生的敵對方。
第一回合兩人戰了個平手,陳柏生心中驚訝無比,他還真沒想到今天下午這一場比賽會如此艱難。
顔飛的長劍再次沖來,破空而飛的長劍發出嗡嗡的聲音。
“如果這時候你眨一下雙眼,或許你就會遺憾終生的,滋建市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比賽了,我反正是不願意眨眼的。”解說員說話倒是有趣。
不過觀衆并沒有被這有趣的解說所吸引,場上的比賽情況才是他們所關注的。
“秦煞,加油!秦煞,加油!”“顔飛,好樣的,加油!”
雙方的法寶迷們鼓足了勁大聲的呼喊着。
陳柏生逆轉的血液讓他擁有了可以快速制造血氣的功能,将這些血氣加入鈴铛裏,鈴铛發出嗚嗚的聲音,像一張血盆大口一般沖向長劍。
那長劍沖擊之下,直入鈴铛内部,兩人頓時加速運轉體内血氣,陳柏生希望能用鈴铛将對方的長劍擠壞,顔飛希望能用長劍将對方的鈴铛戳穿。
這顯然是一場惡戰,對于絲毫沒有準備的陳柏生來說,他五級的修爲隻能發揮出三級水準來,畢竟事先沒有做準備。
而顔飛,本來就是三級法寶師,加上無數次的實戰經驗以及對陳柏生的研究,所以也能立于不敗之地。
二人僵持了足足有三分鍾的時間,誰也無法摧毀對方的法寶,在裁判長長的哨音裏,最終的結局,不可撼動的被判爲了平局。
望着顔飛,陳柏生臉上雖有不甘,但終究還是結束了,走過去的陳柏生朝顔飛豎起了大拇指道:“哥們,不錯啊!”
顔飛笑道:“你也很厲害,希望我們還有交手的機會。”說完轉身走向了地下休息室。
陳柏生苦笑一聲,自語道:“怪不得老黃不讓我随便顯露本事,看來這個世界上,高手還是大有人在,區區一個滋建市的街賽,就有這麽強勁的對手,不知道以後的賽事裏,還會遇到什麽樣的對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