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舒沄很清楚,自己這就是想逃,也是在官差的眼皮子下面跑不掉的,所以隻能朝着那位小姐笑了笑,然後說道:“隻是去把事情說清楚,有什麽不行的!?小姐莫要擔心了,回馬車去等着我便是了!”
“要不然,雲嬷嬷還是跟着你一起進去好了!”那位小姐皺眉,趕緊對着舒沄又問道。
“不用了!雲嬷嬷還是照顧好小姐你比較好,我有冠羽陪着的!”舒沄朝着那位小姐笑了笑,指了指沉着臉跟在一旁的冠羽,對着那位小姐催促道:“小姐快回馬車裏去吧”
“那要是有任何的事情,張素醫大人就讓你的人出來送個消息!”那位小姐掙紮了幾次,發現雲嬷嬷根本無法掙脫開之後,隻能妥協地對着舒沄說了一句,看着她笑着點頭,跟着官差消失在了府衙的大門之後,這才冷冷地望向雲嬷嬷說道:“雲嬷嬷,這下你滿意了?還不放開!?”
“小姐,婢婦這也是沒有辦法啊!”雲嬷嬷也是一臉的難色,一邊跟在那位小姐的身邊,爬上了車廂,一邊對着她說道:“縣主娘娘什麽脾氣,小姐您還不知道嗎?婢婦今日要是真讓小姐您跟着張素醫大人進去了,那可就是辜負了縣主娘娘對婢婦的期望了到時候縣主娘娘不責罰婢婦?”
“哼!”那位小姐卻是依舊不滿地對着雲嬷嬷冷哼了一聲,這才說道:“雲嬷嬷可是真不知道,祖母有心要讓張素醫大人陪着我們一起去皇都的!更甚至,将來還有可能要讓張素醫跟着我陪嫁的現在我不與張素醫親近了,将來怎麽說服她跟着我一起?”
雲嬷嬷聞言倒是楞了一下,一臉驚訝地對着那位小姐問道:“小姐您說的這可是真的?縣主娘娘想讓張素醫大人給您陪嫁?張素醫大人答應了嗎?”
“沒有呢!祖母還未與張素醫大人明說呢!”那位小姐噘着嘴,一臉不高興地看向雲嬷嬷,對着她說道:“就是因爲這樣,所以我才要與張素醫大人拉進了關系,讓她将來能同意跟着我一起走啊!可是現在多好的一個機會啊,全讓雲嬷嬷你給毀掉了。”
提起這個,那位小姐也是一臉的惱氣。
如果換成她自己的嬷嬷,她哪裏會妥協啊?這會兒估計早就跟着舒沄進了府衙,自己的嬷嬷隻能跟在身後痛哭了。可是雲嬷嬷卻是不同的啊!先不說這雲嬷嬷是看着那位小姐長大的,就單憑着雲嬷嬷是那位縣主娘娘身邊得力的一位嬷嬷,那位小姐也是要讓着雲嬷嬷一點的。
不然,當初雲嬷嬷來了,怎麽能把那位小姐身邊的嬷嬷們都給壓的穩穩的?
雲嬷嬷似乎也聽出了那小姐話裏的意思,忍不住隔着馬車簾子,朝着府衙的方向看了眼,想了想後說道:“小姐,即使要與張素醫大人拉進關系,您也不用去公堂那樣的地方啊?這要是真受了驚的話,可如何是好啊?”
“那公堂能有什麽吓人的?雲嬷嬷你就是太過于擔心了!”那位小姐卻是一臉的不在意,直接撇嘴對着雲嬷嬷說道,“我這明明都與張素醫說好了,要陪着她一起進去的,眼下到了府衙前卻反悔了,也不知道張素醫大人會不會不高興”
“不會的,小姐!”雲嬷嬷一聽這話,趕緊便對着那位小姐說道:“張素醫大人是什麽樣子的人,咱們都看的清清楚楚的,她是斷然不可能生出那樣的念頭來的。而且婢婦都安排了人回縣主府去送信了,相信很快便會有人來了。到時候不也一樣是小姐您的情分嗎?”
那位小姐卻是撇嘴,依舊不高興地說道:“反正就是雲嬷嬷害我不守信了而且,我長這麽大,還沒有去瞧過那公堂是個什麽樣子呢!”
“呸呸呸!”雲嬷嬷一聽那位小姐的這話,趕緊撇開臉呸了幾下,瞪眼看着那位小姐說道:“小姐這說的什麽晦氣話啊?那公堂是什麽樣子的人才去的?小姐您可是千金之軀,哪裏能去那樣的地方?”
那位小姐楞了楞,倒是笑着說道:“是,是,是!雲嬷嬷你說的是,是我說錯了!”
雲嬷嬷滿意地松了一口氣,這才看着那位小姐說道:“小姐你以後可是會更好的!”
那位小姐眉眼彎彎地笑了笑,擡起手來掀開了車簾,倒是一臉擔心地看向府衙的方向,對着雲嬷嬷問道:“雲嬷嬷,你說,現在裏面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情況?那些闵家的人怎麽就這麽狼心狗肺呢?連知恩圖報都不知道不說,還妄想把殺人的罪名扣到張素醫大人的身上,你說他們到底是怎麽想的?”
“還能怎麽想的啊?說到底,可不都是爲了一個利字嗎?”雲嬷嬷一聽那位小姐的這話,頓時也忍不住嚴肅了臉,歎氣說道:“早知道有這樣的事,我們就不應該去多事”
“是啊!”那位小姐也是忍不住歎氣,目不轉睛地看向了那府衙的大門。
而此刻的府衙之内,舒沄跟着那幾個官差一起,很快便穿過了一個影壁,然後順着大道直接進了一間大門大開的堂内,瞧見了裏面的無數人影。
堂内,舒沄見過的那幾個闵家的夫人們都哭紅着眼睛,一個挨着一個站在一側,地上則跪着幾個穿着不差的男人,一聽到那幾個闵家的夫人們低聲竊語說就是舒沄後,那幾個跪着的男人便立刻怒目瞪向了舒沄,看那個樣子,像是要把她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堂内上方,便是穿着官府,面色嚴肅的城令大人坐在案桌後,旁邊有專門記錄的師爺,與兩邊站着的威武不已的官差們。氣氛,倒是嚴肅而讓人隐隐有些害怕。
“大人,闵家告的那位素醫大人到了!”那個高大的官差趕緊上前去,對着那城令大人報了一聲,看着城令大人點頭之後,這才又示意了一眼,上前去貼在了城令大人的耳邊,嘀咕了一句。
那城令大人微微楞了楞,看了舒沄一眼後這才點頭,對着那個高大的官差說道:“你們在外面候着吧。”
“是!”那高大的官差趕緊點頭便退了出去,在越過了舒沄之後,倒是一臉深意地朝着那些闵家的人都看了眼。
一條人命啊!就被這些人給弄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