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的一般壽命也就在二十年左右,當然也不排除有些猴子生的好,再多活個幾十年之類的。
但是怎麽着,這猴子的壽命也肯定是熬不過人的。
人過百歲已經很罕見了,更不用說猴子了。
這寨子族長知道的傳說,怎麽着也是得有幾代人傳下來的啊,如果眼前這隻猴子真的就是他說的那隻猴子,那眼前這猴子年紀得多大了?那還不成爲妖怪了啊?
舒沄打量着眼前的這隻猴子,怎麽看都覺得它就是一隻極爲普通的猴子,頂多,也就是喜歡抱着人參,聽的懂人話而已!
那位族長聽到舒沄的這話也隻是笑了笑,然後說道:“這隻猴子是不是傳言中的那隻,我們也不可得知,但是傳說總是有幾分依據的不是?至少說,眼前這隻猴子就和傳說裏的有幾分的相像不是?我們就把它看成傳說裏的那隻猴子,也是可以的啊!”
“所以,昨夜族長就是這樣想的,所以才和這隻猴子一直說話的?”舒沄頓時了然地問道。
“也就是試試而已,沒有想到這隻猴子真的能聽懂而已!”那位族長笑着對舒沄說道,目光卻是落到了那隻猴子的身上,看着它側着身子在看着自己身上被舒沄敷好藥的傷口,繼續說道:“這隻猴子既然會主動來我們寨子裏求醫,想來是對我們寨子有善意了,說不得以後我們還就真能把它留在寨子裏供奉起來!這可都是素醫大人的功勞呢!”
舒沄愣了一下,趕緊擺手:“我隻是做了我能做的而已!”
那位族長溫和地朝着舒沄看了眼,倒是站起了身來說道:“我聽燏兒說了,素醫大人還發現了一些事情,如果今夜這事情被驗證了是真的,素醫大人可就是又救了我們寨子一次呢!也不知道我們到底是要如何才能報答素醫大人呢!”
“族長嚴重了!”舒沄一聽這話,倒是有種寒毛直立的感覺,趕緊幹笑着對着那位族長說道:“我這可是收了診金的!”
說完,舒沄便立刻走到一旁去,把那隻猴子給她的那根參王抱在了手裏,有些苦笑着對着那位族長說道:“族長請看,這是它來的時候帶的診金呢!”
那位族長瞧見舒沄手裏的參王,也是頓時愣住了,半響之後這才笑着說道:“看來這猴子倒是很懂我們的人情世故嘛!來求診還知道帶酬金!”
“可不是嗎?!”舒沄也是笑了起來,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緊張什麽!
最終,那位族長也沒有多留,讓人把暈倒在門外的茗朝等人都給帶走,重新留下了護衛後便走了!當然,至于那隻猴子的去留,那位族長倒是一點也沒有要幹涉的意思,隻說了那根參王既然是猴子送給舒沄的,就讓舒沄收下便是了!
作爲中醫大夫,面對如此一支參王,舒沄說不喜歡那是假的,隻是想着這是在人家寨子裏的地盤,這東西要是不過了明路,回頭人家說她是去偷了當初被那位族長帶回來的參王怎麽辦?
舒沄倒是想過,把這參王拿出來之後,那位族長會把它帶走,畢竟這東西可是真的很珍貴的!隻是舒沄卻是沒有想到,那位族長倒是直接就順水推舟地送給她了!
這可不是一般的大方呢!
舒沄坐到了凳子上,看着那隻猴子依舊坐在地上,也沒有要走的意思,想了半響,這才開口對着那隻猴子問道:“你可要吃點東西?流了那麽多血,你不補一補嗎?”
那隻猴子歪了歪腦袋,似乎是在打量舒沄。
“要不然,我讓人送點果子來?”舒沄想了想,對着那隻猴子問了一句,腦子裏卻是突然閃過了那位族長說的話,靈猴,要靈藥養之!
“你平時都吃什麽?”舒沄皺了皺眉頭,望着那隻猴子問了一句,鬼使神差地便把那根參王給拿到了面前,對着那隻猴子問道:“你别告訴我,你平時都是吃這玩意兒長大的?”
那隻猴子咧開了嘴,似笑非笑地看着舒沄,那樣字仿佛是在說,我就是,你要怎樣?
舒沄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有種處于玄幻境地的感覺!
“你不會真平時就吃這東西長大的吧?”舒沄忍不住再次問了一句,便看着那隻猴子站起了身來,輕輕地伸了下懶腰,然後一頭便栽進了屋内的角落,在舒沄還沒有來得及想好它這是要去做什麽的時候,那隻猴子便從角落的黑暗裏又鑽了出來。
然後,手裏抱着一根比舒沄手裏的參王小一圈的人參。
“天啊!”舒沄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這麽大的人參,都不要時間就可以亂長的嗎?這猴子怎麽就能随随便便就拿出年份那麽足的人參來啊?
舒沄還沒有來得及感慨,就看着那隻猴子咧開了嘴,似乎在笑一般,把手裏的那根直接直接放到了嘴邊去,張開了大嘴........
隻聽見咔嚓一聲,那一根不知道到底地長了多少年的人參頓時便斷成了兩截。一截在那隻猴子的手裏,另外一截卻是伴随着那隻猴子咀嚼的嘴,咔滋咔滋地全部被咬碎,然後被吞進了肚子裏!
“我的天啊!”舒沄的腦子裏嗡嗡直響,隻覺得這個世界都不真實了!
這樣一支人參要是放到外面去,得被多少人争相搶購啊,可是現在卻是被一隻普通的山野猴子給當作蘿蔔一樣,咔滋咔滋地就給吞進了肚子裏!眨眼的功夫就沒了啊!
就這樣沒了啊!
舒沄隻覺得腦子被炸的一團亂,有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的感覺了!
一直等到那隻猴子把手裏的那根人參都給啃完,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舒沄這才回過神來,望着那隻猴子問道:“我就想知道,你到底來的時候,帶了多少人參來?是不是都藏在那邊的角落裏當幹糧備着的?”
那隻猴子歪頭朝着舒沄咧了咧嘴,倒是很大方地挪了挪身子,歪頭朝着那處黑暗的角落看了看,似乎是在示意舒沄自己過去看。
“那我真的過去看了?”舒沄有些不太确定,對着那隻猴子問了一句,看着它清澈的眼睛望着自己,根本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想了想,便随意地提起了一盞石螢蟲的竹籠子,朝着那處角落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