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沄倒是沒有想到那些婦人們突然提到了關于那被請來的道人的消息,腦子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下便靈光一閃,忍不住望向了那些幫忙的婦人們問道:“說到那位道長......這是不是還在醫館裏啊!?”
“那是自然的啊!”那些幫忙的婦人們頓時點頭,一臉肯定地對着舒沄說道:“素醫大人又不是不知道,這出了人命自然也是需要道長們來幫忙的.......人雖然是被接走了,但是總歸還需要做點什麽不是?留下一兩位道長來,給我們念念經,畫個符紙什麽的,也能讓大家感覺好些啊!”
“那這還是昨日那位道長嗎?”舒沄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對着那些幫忙的婦人們問道。也就隻有她們一直都待在這裏,又喜歡看熱鬧,自然是什麽都消息都比她知道的多的!
“這我們倒是沒有瞧清楚呢!”那些幫忙的婦人們楞了下,默契地對着舒沄搖了搖頭,看着舒沄似乎不太滿意的意思,這才又有人立刻說道:“素醫大人想知道的話,我們這就去打聽一下?!”
“不用了!”舒沄卻是擺手,直接對着那些婦人們說了一句,示意她們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好好做事後,這才朝着紗幔外看了看,想着要不然自己去找幾個官兵,把心裏的猜測給說說,讓那些官兵們去看看就好了!
可是,舒沄這才剛走了兩步,便看着一個穿着道袍的男子出現在了視線中。
那個道人看起來身量倒是并不算是高大,穿着尋常的道人的衣袍,走起路來,倒是有些風骨,手裏拿着一柄桃木劍,身後還跟着一個幫忙拿東西的小童。臉色微微有些發黃,眉毛粗黑,下巴上留着一撮兩寸左右長的胡須,一雙眼睛倒是看不出什麽特别來。
“這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一個幫忙的婦人也是瞧見了那個道人出現,頓時忍不住笑着對舒沄說道:“素醫大人才剛提到這位道長,倒是沒有想到他就立刻出現了!素醫大人,您要是有什麽想問的,趕緊過去問問吧,趁着道長還沒有開始做法事.......”
舒沄卻是笑着搖了搖頭,對着那個婦人表示自己并沒有什麽事情要問。
“素醫大人沒有事情要問,那爲什麽突然想到要問問這位道長了?”那個婦人卻是滿臉疑惑地看着舒沄嘀咕了一句,瞧着舒沄嘴角的笑意淡了兩分後,那個婦人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趕緊尴尬地朝着舒沄笑了笑,幹脆轉身随便找了點事情來做,算是避開了舒沄的目光。
舒沄此刻卻也是沒有要和那個婦人多說什麽的意思,就那麽站在紗幔後,看着那個道人帶着小童直接走到了那紗幔的另一邊去,似乎是要處理什麽事情,和正在那邊勸架的那些官兵們說了幾句,然後便直接朝着那些傷患們躺着的地方走了過去。
舒沄好奇地一直透着那紗幔看着那位道人的行動,一時半會兒倒是也沒有瞧出什麽來。
等到點褚回來的時候,一切都沒有異常。
“小姐,已經讓卓南大哥去找那個猴子了!”點褚一回來便立刻對着舒沄說道,“我在醫館裏也問了問,有人瞧見了那隻猴子抓着那條蛇竄到了屋頂上去,我剛剛也去那屋頂附近看過了,并沒有瞧見那隻猴子.......”
“我就是有些擔心要是那隻猴子被蛇給咬了,可是要怎麽辦啊!”舒沄聽到點褚的這話,頓時所有的心思都被拉了回來,擔心無比地說道:“那可是毒蛇呢!”
“應該不會有事的!小姐您就放心吧!”點褚聽到舒沄的這話,趕緊對着她安慰道:“那隻猴子既然敢去抓那條蛇,也是有本事的啊!小姐不是也瞧見了嗎?那隻猴子可是一下便直接抓住了那隻猴子的七寸的呢.......”
舒沄歎氣,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反正她就是很擔心!
隻是,猴子還沒有等回來,紗幔另一邊又鬧騰了起來。
“快來人!快來人幫忙啊!”
“快快快,素醫大人快來給看看啊.......他這是怎麽了啊!”
“素醫大人,素醫大人,快來給看看啊!”
紗幔的另一邊,似乎那些傷患們一下便都出了問題,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大叫了起來,紛紛催促着素醫大人們立刻去救人,一時間,紗幔的另一邊亂哄哄地響起了不少的人聲來。
“去看看,那邊出什麽事情了!”舒沄皺着眉頭,趕緊對着點褚說了一句,正看着點褚要往外走,卻是突然瞧見那個道人與小童出現在了紗幔外,舒沄頓時眉頭緊皺,趕緊快步朝着紗幔外走了過去,直接站到了那位道人與小童的面前,皺着眉頭朝着他們看了眼,瞧着也沒有官兵跟着,心下不由生出了些許的疑惑來。
“道長來這裏做什麽?”
那道人似乎并沒有想到舒沄會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微微有些驚訝地看了她一眼後,倒是神色淡定地說道:“這位小姐.......我隻是在這裏來避一避,不要阻礙了素醫大人們救人而已!可是打擾到了小姐?”
舒沄皺着眉頭,微微垂了一下眼,對着那道人說道:“道長在這裏站一站倒是可以的!隻是,裏面都是傷患,還請道人不要再往前多走了.......不然,萬一出了點什麽事情,怕也是不容易說清楚的!”
那道人擰了下眉頭,表情随後一松,頓時朝着舒沄笑了笑,倒是聽話般地說道:“是!貧道明白了!小姐放心便是,我們不會再往前奪走一步的!”
舒沄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朝着那個道人看了眼,這才返身回到了紗幔内,對着那些幫忙的婦人們吩咐道:“你們看着點,别讓他們進來了!”
“素醫大人,道長這是要做什麽嗎?”有婦人點了頭,卻是滿臉疑惑地對着舒沄問道:“可是我們這邊也有些不太幹淨了?所以道長要來給我們驅邪?”
這如果是來驅邪的話,這些婦人與那些來照顧傷患的夫人們怕還真就會直接跳過這所謂的男女有别,然後讓那道人進做法事了呢!所以舒沄一想到這個可能,立刻便搖頭否定了這話,隻對着衆人強調,不能讓任何陌生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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