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蕭王爺似乎怎麽都沒有想到舒沄會給出這樣一個答案。
在所有人的眼中看來,這年節将至,正是合家團聚的大好機會,要是還能到皇都去參加祈福,得了甯道長見一面,那絕對是天大的榮耀啊!
舒沄明明這般能與甯道長相識,依着這面子,怎麽着也是應該去往皇都,好歹與甯道長見一面求些祝福也好啊!這樣好的機會怎麽都不應該放過,怎麽可能不去皇都呢!這要是她都不去皇都的話,誰還能有這麽好的便利見到甯道長呢?
所以那位蕭王爺想了想,倒是突然笑了起來,像是勸慰一般地對着舒沄說道:“舒素醫這是說的哪般話?你與甯道長這般的交情,怎麽能不去皇都呢?”
“王爺見諒,我确實不去皇都的!”舒沄卻是一臉肯定地看着那位蕭王爺,對着他說道,“這事情甯道長他們都是知曉的。”
果然,那位蕭王爺聽到舒沄的這話,整張臉頓時便冷了下來,目光中帶上了幾分寒氣地望向了舒沄,對着她問道:“舒素醫說甯道長也知道你不去皇都?”“是!”
“舒素醫這話可不能說的那麽絕對了!凡事都是能變的不是?再說了,舒素醫要是不去這皇都這是要去往何方?本王可是記得,舒素醫似乎并沒有家人吧?這年節已然不遠,難不成舒素醫還要去現找一戶人家出來,給本王上演一出合家團圓的戲碼不成?”
“王爺說笑了。找家人團聚,這本就說i 我要做的事情!”舒沄卻是笑着點了點頭,看着那位蕭王爺頓時冷冽了下來的目光後,這才繼續說道:“我本就是一直在尋找家人的,這廂離開了儲安平城便是要往下一個地方去,一直等找到家人之後便要與家人們待在一起的!所以這年節也不可能去皇都,想來以後應該也不會去了!”
“萬事不能說的這麽絕對呢!舒素醫!”那位蕭王爺卻是冷笑了一聲,目光便落到了那位府丞大人的身上,對着他冷聲說道:“聽說舒素醫這幾日都在幫忙救治,想來已經很累了,可能腦子也有些想不明白,先讓舒素醫回去好好地休息一下,明日再見吧!想來到時候舒素醫必然是會給本王一個滿意的答複的。”
舒沄皺起了眉頭來,還想說什麽,卻是聽到一旁的府丞大人應了一聲,扭頭望去,便看着那位府丞大人已經朝着那位蕭王爺與郡主拱手行了禮,然後用眼神示意了舒沄跟着她退下。
一路出了涼亭後,那位府丞大人這才皺着眉頭,一臉擔心地望向舒沄,對着她說道:“你不該回絕的。”
“可是我本就不去皇都啊!難不成要騙他?”
“你不去,恐怕不行的!”
“難不成那位蕭王爺還要綁着我去嗎?”舒沄卻是皺着眉頭,一臉困惑地望向那位府丞大人,心裏對他生出的那麽一點抵觸,頓時又濃重了幾分。
“你還沒有聽出來嗎?蕭王爺也就是要逼着你去皇都,帶着那位蕭蕭郡主去見甯道長的!”那位府丞大人卻是歎了一口氣,看着舒沄說道,“這怕是你不答應也不可能了。”
“我如果不答應,他們會把我殺掉或者是綁着走嗎?”
還是說,眼前這位府丞大人會綁着了她?
當然,這話也隻能在心裏想想,哪裏是能說出來的,畢竟舒沄也可是瞧着,這位府丞大人看起來,似乎也是站在那位蕭王爺一邊的。
那位府丞大人倒是自顧自地歎了一口氣,一邊示意舒沄跟着他往院子外走,一邊對着舒沄說道:“你可要知道,如果你不答應的話,蕭王爺自然是會使些手段讓你跟着一起去皇都的!與其讓他強帶了你走,讓你吃了苦楚,還不如就你自己去!好歹路上還能好受些,你也能更安穩些!”
“也就是說,如果我真的不願意去,也沒辦法了!”舒沄皺着眉頭,有些郁悶地說道:“我當初說過我是要去往成州的。”
“我知道!”那位府丞大人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望向舒沄,對着她說道:“本留下你來,是爲了你好,不想你再遭遇什麽危險,隻需要等着家中的人來接便可以了!倒是沒想到,沒讓你安穩地待在這儲安平城,反而是遇上了這位蕭王爺入了城,非要帶着你離開!現在想想啊,倒是我的錯了。”
舒沄看着那位府丞大人沒有吭聲。
“我知道你心裏也是有點怨氣的!”那位府丞大人也是滿臉的苦笑,朝着舒沄說了一句,然後想了想後,這才又低聲說道:“在聽到蕭王爺打算帶你去皇都的時候,我也考慮過,要不然就悄悄地放了你離開這儲安平城就好了,可是如今這情況怕是不能如願了。”
“爲什麽不能如願?”舒沄卻是皺着眉頭望向那位府丞大人問道,“隻要您願意不讓那些官兵們守着,放我離開這儲安平城不是十分輕松的事情嗎?出了城門之後,我們就快馬加鞭地離開,絕對不會耽擱的!等到那位王爺想起來的時候,我們興許都已經跑得很遠了,他都追不上了!”
“不可能的了!”那位府丞大人卻是悠悠地歎了一口氣,對着舒沄說道:“你不知道現在我們儲安平城外都有多少人呢?”
“府丞大人,您這話是什麽意思?”舒沄聽到這話,頓時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可能性,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望向那位府丞大人,卻是看着他朝着自己點了點頭,心裏着實更爲地震驚了起來。
“您這話的意思不會是說,現在整個儲安平城外,都有那位蕭王爺的人吧?”
“一萬精兵!”那位府丞大人點了點頭,對着舒沄說道:“現在不僅僅是你不能離開,所有的人都是不能離開這儲安平城的!”
“爲什麽?他爲什麽要把整座儲安平城都給圍起來?”舒沄瞪大了眼睛,全然不敢相信地望向那位府丞大人問道,“難道就爲了讓我帶着那位郡主去見甯道長嗎?”
“那倒不是!”那位府丞大人搖了搖頭,對着舒沄說道,“他昨日來的時候,還并不知道你在這儲安平城内,之後是聽到下面的人來上報醫館的消息,無意中提到了你,然後才确認了你的身份,今日才讓我帶安排了你過來見他的!所以他并不是爲了你而來的。”
“那他這是爲什麽?”舒沄緊緊地皺着眉頭,看着那位府丞大人,滿臉不解的問道,“一萬精兵圍城,他這是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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