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客棧的小二倒是想讓卓南自己去給那些精兵們回話的!
可是等了半天,那客棧小二卻是瞧着卓南根本沒有要動的意思,更是連再多說一句話的想法都沒有,最終隻能硬着頭皮轉身離開,然後戰戰兢兢地站到了那些精兵們的面前,把卓南讓他說的話都給說了一遍!
果然,那些精兵們頓時便皺起了眉頭來,吓的那個客棧小二頓時害怕地跪在了地上,忍不住高聲求饒了起來!
那些精兵們見狀,頓時忍不住皺眉不悅地朝着那客棧小二看了言,道了一聲:“滾!”聽到這話的客棧小二便如釋重負一般,趕緊便消失在了客棧内。
于是整個客棧再次安靜了起來,仿佛根本沒有任何人居住一般。
舒沄需要收拾的東西倒不多,也是有些擔心那位蕭王爺要是久等了之後,又會鬧出什麽情來,所以讓點褚收拾好行囊後,一行人便與那些精兵們在客棧的大門前會合了!
那位蕭王爺倒是把一切都安排得妥當,派人來請舒沄,還給她準備了馬車!
瞧着那馬車,可是要比舒沄他們自己的馬車高上好幾個檔次的!光是馬匹的選擇和馬車的做工,那都是舒沄沒有瞧見過的精緻!所以,舒沄也沒有客氣什麽,直接便帶着點褚與那隻猴子便上了馬車,又硬逼着安排了卓南與那趕車的車夫坐在一起後,這才吩咐衆人出發。車隊一路慢行,倒是沒有耗費多少時間便回到了那位蕭王爺住的院子門口!隻是這一次,舒沄卻是不需要進那院子裏去再見那位蕭王爺,而是聽了那精兵們的話,老實地在院門外的巷子裏等着。
大約一刻鍾之後,便瞧見一輛華麗的馬車也從遠處駛來,最終也停在了舒沄的馬車之前。隻是從上面下來的人,卻并不是那位蕭王爺,而是那位蕭蕭郡主。
“這馬車裏坐的誰啊?看着馬車的可不像是我哥哥的!”那位蕭蕭郡主挑開了車簾,倒是明知故問般地對着那些守在院門外的精兵們問了一句,在得到答複,知道馬車裏坐着的是舒沄之後,那位蕭蕭郡主頓時冷笑了一聲,然後朝着舒沄的馬車方向看了看,示意車夫故意把馬車趕到了舒沄旁邊,這才又繼續高聲說道:“喲!不是有人清高的緊,說了不去皇都的嗎?怎麽着?如今還不是要老老實實地要跟着我們走嗎?本郡主倒是想知道,這當初那麽傲氣到底是爲了什麽啊?如今不覺得臉疼嗎?”“要是郡主要讓我留下的話,我也是樂意的!”舒沄深吸了一口氣,倒是連車簾都沒有掀起來,直接冷冷地回了一句,“隻是這事情,怕是郡主還需要與蕭王爺知會一聲才行呢!不然,郡主說的話也不作數,那多尴尬啊!”
“你胡說什麽?”那位蕭蕭郡主一聽舒沄的這話,頓時惱了起來。
“我沒有胡說啊!”舒沄的聲音裏忍不住帶上了幾分的冷笑,繼續說道:“我隻是提醒一下郡主,如今能做主的,隻有蕭王爺一人而已!郡主想做什麽,還是需得了蕭王爺的同意才是!不然,自作主張的話,蕭王爺會責罵郡主的!”
“我哥才不會!”那位蕭蕭郡主聽到舒沄的這話,卻是忍不住瞪大眼睛朝着舒沄吼了一聲,還欲再說什麽,卻是瞧着院門的方向有了動靜,隻能很恨地朝着舒沄低語了一句,然後直接放下了車簾。
“怎麽沒動靜了?”舒沄等了一下,沒有聽到那位蕭蕭郡主的動靜,倒是忍不住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句,然後便聽到卓南說那位蕭王爺出來了,于是她也沒有在說話,聽着那宅院大門傳來的各種腳步聲。
“出發!”大約一盞茶的時間之後,便有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車隊應聲而動。
随着那木輪的轱辘聲,舒沄卻是忍不住掀開了車簾,朝着這儲安平城内悄悄地看去。如今的儲安平城根本沒有之前舒沄瞧見過的那般繁華的模樣。
城内的街道上,幾乎看不見任何的小販與行人,那石闆的大街上,充斥着還未清洗幹淨的血迹與腥味,不少屋牆上也是沾着鮮紅的血迹,更是有一些衣角藏在牆下的角落裏,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被收走,又是誰家之人!
整個儲安平城仿佛沒有了生氣,一下便沉重了起來。
舒沄忍不住擡眼看了看天,天色灰暗無比,讓她的心情更爲地沉重了幾分。
“這條街,是才清洗出來的!”點褚緊皺着眉頭,卻是低聲對着舒沄說道:“應該就是爲了讓我們出城的!不過,小姐換個想法,隻要我們出城離開了,這儲安平城便安穩了!昨夜是死了不少的人,但是隻要那位蕭王爺離開了,一切都會恢複如常的!”
“恢複?死了那麽多人,怎麽恢複啊?”舒沄卻是一臉的苦色,對着點褚說道:“更重要的是,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儲安平城内,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才會變成這樣!”
點褚聞言,也是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冠羽大哥也盡力了!實在是能知道内情的人太少了!興許我們到了皇都之後,能知道些消息的!”
舒沄隻能點頭,不再說什麽了。
冠羽到城内去打探了消息,可是除了城内的傷亡情況外,對于那位蕭王爺爲什麽要做這樣的事情,依舊是沒有任何頭緒的!唯一知道的便是,在昨夜那些精兵們入城殺人的時候,這城内倒是有好幾處地方有出現過術法布置。
而府衙内,除了當時與那位府丞大人在一切的官兵以外,城内其他的官兵倒是大半都活了下來,隻是全部都被關了起來,估計是要等到那位蕭王爺離開儲安平城之後才放出來了!
之後的儲安平城會變成什麽樣子,誰也不知道。
馬車行了一刻鍾左右,舒沄他們便從城北而出,最終上了官道。
本以爲他們離開了儲安平城之後便是要往南而去,直奔皇都的,可是舒沄他們卻是發現,這車隊,或者說,那位蕭王爺并沒有要立刻去皇都的意思,就那麽帶着精兵隊伍,一路向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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