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安平城之内。
那位蕭王爺的精兵在這儲安平城内血洗了一夜,天亮之後卻是帶着人又輕松地離開,除了那滿城的屍體和鮮血以外,什麽都沒有留下!整個城内除了當初被那位蕭王爺安排了去清理屍首的那些人以外,所有的百姓們都沒有敢立刻出門,就怕一個不小心,露出頭去便牽連了整個家族遭遇不測!
這大約是所有人最沒有好奇心的時刻了!
一直等到正午過後,儲安平城内這才零星有了人得到了消息,悄悄地打開了房門,開始朝着街上出去,滿滿地恢複了交際。
這一日的儲安平城内,恸哭沖天,幾乎沒有任何人的臉上能露出笑容來,整個儲安平城城内仿佛都陷入了一片悲切之中。
那兩個巫祝女人一直等到城内哭聲響起之後,這才從一處破敗的宅院裏探出頭來,朝着院外看了許久,确認了一切安全之後,這才整理了一番衣裳,到街上去打探消息,晃悠了一圈。
“如今這儲安平城内,怕是不能待了!”那個面色稍冷的女人皺着眉頭,朝着儲安平城頭頂的天空看了一眼,面色凝重地說道:“恐怕,我們還是要盡快離開才行!”
“不是還要找那素醫嗎?”另一個女人卻是皺着眉頭,有些擔心地問道:“這消息我們都送回去了!我們要是不把人給抓到就離開的話,回頭上面問起來該如何回話?不然,我們還是再等等看?”
“那素醫應該也不在了!“那面色稍冷的女人聽到這話,卻是嚴肅無比地說道:”你以爲就這城内昨夜的那般情況,那素醫能僥幸活命之後,還敢繼續留在這裏嗎?她身邊的護衛們,估計早就帶着她離開了!“
”你的意思是說,那素醫已經出城了?“另一個女人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那個面色稍冷的女人,看着她點頭後,頓時朝着附近都掃了一眼,然後說道:”昨夜那般兇險的情況,有那麽多的官兵在殺人,又有巫術的動靜,那素醫想離開怕是不太可能的!她即使要離開的話,也隻能是天亮之後,殺聲沒有了之後!這樣的,我們倒是也不會落後太久,隻是不知道她是從哪一個城門離開的!“
”嗯,應該是能追上的!“那個面色稍冷的女人倒是也露出了幾分猶疑之色,想了想後對着另一人說道:”昨夜在城内有人動用了那般強大的巫術,把整個城内的氣運都給改變了,倒是讓那素醫也得了便宜,斬斷了我們所有的牽引,如今想要輕易地找到她的方向,也不是那麽容易了!如今我們也就隻能先在這城内打聽一下消息,應該是能知道她離開的方向的。“
“能打聽到嗎?昨夜到今日,這城内的人可都沒有敢出門的!如何能問到那素醫的行蹤?說不定她離開的時候根本就沒人看見呢!”
“沒人看見,但是能聽見啊!”那個面色稍冷的女人卻是笑了下,對着另一人說道,“你想想看,就那素醫身邊帶着那麽多個人,怎麽着也不可能步行離開吧?沒有馬匹,怎麽着也是得有輛馬車的不是嗎?在如此安靜的儲安平城内離開,怎麽就會沒人聽見馬車的聲音呢?我們隻需要往城門方向去問問,肯定是有人知道的!”
另一個女人想想似乎也是這麽個道理,頓時點了點頭,兩人商量了一番後,立刻便去分頭行事,往儲安平城的幾個城門方向而去。此刻的她們倒是一點也不害怕自己會被那些官府的人在給發現了,畢竟這一夜的儲安平城内到底死了多少人,發生了什麽事情,這才是官府們更應該關心的事情。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這兩個女人才重新碰了面,最終确定舒沄他們是往城北的方向而去的!
确認了消息的兩個女人直接便從身上找了點東西來,拿到當鋪去換了些銀錢,又買了幹糧後,便立刻也往着城北的方向追了出去。
而這兩個女人怎麽都沒有想到的是,她們這是一心想着要去抓住舒沄,或者直接把她殺掉回去領賞的,可是事情最終發展的結局卻并不如她們想象那般!她們如今緊迫地追着舒沄是爲了殺她,可最終卻是給了舒沄在不能擺脫那位蕭王爺的情況下,反而多了逃離的機會來!
也不知道這兩個女人以後在知道這個事情的真相後,是否會捶胸頓足、後悔不已!
一路北上而去,那位蕭王爺的大軍倒是并沒有要急急趕路的意思,隻要尋了好的地方幾乎都是要停下來休整的,所以走了大半天,舒沄他們也并沒有走的太遠。
等到天色漸黑的時候,那位蕭王爺便讓人選了一處極爲寬闊的地方安營紮寨,很快便把帳篷都給豎了起來。
舒沄原本以爲,她這情況,能在馬車上休息也已經是很不錯的了,卻是沒想到那位蕭王爺倒是真兌現了他的承諾,隻要舒沄願意去皇都,這一路可都是給她安排的舒舒服服的,這不,還特意分配了一頂舒适的帳篷給她休息。
“這樣想想倒是也不錯呢!”舒沄站在帳篷裏,朝着周圍都看了看,瞧着那帳篷内一應俱全的卧具,更甚至還給她準備了不少精緻的糕點食物等東西,舒沄頓時忍不住對着點褚苦笑道,“看看!至少說這樣的安排可比我們自己趕路舒服多了!”
點褚聞言隻能苦笑,默默地幫着舒沄開始鋪床。
而舒沄則是在帳篷裏轉了一圈,看着那隻猴子一臉眼饞地望着那桌上的點心,這才從那盤子裏拿出了點心來喂給猴子吃,倒是有幾分輕松。
隻是,舒沄也知道,他們這前路到底如何,還是未知之數呢!
點褚才剛鋪好床,準備叫了舒沄去休息,卻是聽到帳篷外響起了雜亂的喧嘩聲。
舒沄側耳仔細聽了聽,卻是聽見那位蕭蕭郡主的聲音,明顯帶着幾分跋扈的傲氣,似乎是與冠羽他們争執了起來,不用多想,舒沄都知道,這就是來找茬的了!
想到這裏,舒沄隻能帶着點褚一起走到帳篷門邊,掀開簾子朝着外面看了一眼,果然瞧見了那蕭蕭郡主正滿臉怒氣地對着冠羽他們吼着,看那樣子,要是事态再激烈一點,怕是要直接帶人和冠羽他們動手了!
舒沄皺着眉頭,朝着冠羽他們喊了一聲,然後便直接冷着臉,望向那位蕭蕭郡主,對着她問道:“更深露重,不知郡主怎麽還不休息?跑到我這帳篷前來是要做什麽,難道是覺得太無聊了,想尋我的護衛們吵吵架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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