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明,太陽慢慢的從地平線上升起,司馬揚心滿自得的度着方步走下石崖,柳伊也吸納完鴻蒙紫氣在體内的丹田運功修煉,自覺得身輕體健,在石崖上打起一趟【八荒六合拳】和【太極拳】,拳勢忽猛忽緩,剛猛融合,狐庸也站在斷崖下看着柳伊打着【無極拳】的拳勢,诠釋了另一種不同的修煉。
狐庸等柳伊從石崖下來後,圍住柳伊又問了幾個修煉【八荒六合拳】和【太極拳】的幾個要注意的要點,柳伊也對狐庸仔細的講解一番,随後,柳伊也指點了青牛修煉中要注意的幾點,青牛也是連聲稱謝,獒犬躲在篝火邊不住的嗅聞着大鐵鍋裏的肉食,豬婆龍叼着條一尺多長的黑魚,甩了甩腦袋上的水珠,把黑魚抛在空地上,匍匐着向大鐵鍋爬去。
柳伊等衆妖奴道兵吃完飯食後,吩咐幾人到樹林裏采集一些樹藤,毛竹,好熬煉符紙,狐庸和青牛,司馬揚也一一答應了,随後柳伊回到了窩棚裏,盤坐在案幾附近,取出一沓黃色符紙鋪在案幾上,手握青玉符筆,沾滿朱砂,獸血等物,畫起‘爆裂符’起來。
柳伊探出神識延着手中符筆,在黃色符紙上滑動着,筆走蛇龍,一揮而就,黃色符紙上出現一道不規則,扭曲而又抽像的符箓,這些蠅頭符箓閃着靈輝,帶着一股股莫明危險靈壓逼迫着柳伊,柳伊直接無視‘爆裂符’的靈壓,拾起爆裂符裝入儲物袋中,在柳伊的儲物袋裏,像這樣的‘爆裂符’幾近于一百多張了。
原先柳伊畫這種‘爆裂符’成功率不過是五五之分,也就是畫十張成功五張,現在柳伊再畫這種‘爆裂符’成功率七成左右,莽山坊市裏買來的符紙已經不夠用了,柳伊隻好命狐庸,青牛帶着獒犬,司馬揚在樹林裏采集符紙原料,莽山坊市裏柳伊也買過一種符紙的煉制秘方,自己也可以按照秘法自造符紙,一來自己煉符,二來出賣符紙換靈石。
中午,狐庸帶着青牛,獒犬,司馬揚回到了斷崖處,狐庸熬制了一鐵鍋的魚羹米湯,然後在篝火上架起一隻羚羊和幾隻肥美的長耳兔,青牛,司馬揚翻烤着篝火上的獵物,柳伊在狐庸的身旁看着幾人在樹林裏采集的符紙原料,一團團褐綠色的藤蔓,一枝枝青綠色的松枝,綠樹葉,柳伊又從玄元八景宮裏取出一株株在莽山砍伐的綠竹,青牛,獒犬,豬婆龍無味的看着,柳伊和狐庸的身前的原料。
柳伊等獒犬,青牛,豬婆龍等一衆妖奴道兵吃過午飯後,洗漱完鐵鍋,放入冷水侵泡着幾種原料後,點然篝火燃燒着鐵鍋,柳伊又取出兩塊靈石捏碎投入鐵鍋裏的原料裏,三柱香過後,鐵鍋裏泛着一陣陣氣泡和氣浪,原料也變得一片草褐色,鐵鍋裏也散泛着靈氣氛氟,柳伊等鐵鍋裏的原料熬制成稀粥狀,吩咐青牛,狐庸兩人撈取稀粥糊糊的原料,兩人撈取原料糊糊攤薄在石崖上晾幹。
狐庸揉着酸脹的胳膊對青牛說;“你多幹一些,等一會我給你多加點料”。
青牛對着狐庸笑呵呵的說道;“狐管家,你可要說話算話吆”,
狐庸擺着手掌說道;“你這虜貨,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青牛摸着頭上的犄角不好意思的笑着說;“這倒沒有騙過我,你也知道我是厚道人”,
“呸,你也是厚道人,這裏妖當中,就數你最奸,懶,刁,滑,饞”,狐庸氣着紅着臉笑罵着青牛,
青牛臉色紅了紅偷眼瞄向柳伊,手中的勺子不由得加大了幾分力氣,柳伊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青牛,裝着沒聽見扭頭回到窩棚裏打坐,調息煉化身體内殘存靈肉上的靈氣去了。
下午,柳伊再次在空地附近演練法術,巨木術,金刀術,土刺術,風刃術等五行基本屬性法術,柳伊默運靈氣順延經脈于雙手,在柳伊左手掌邊緣之間,閃現一道尺長的金色靈光,柳伊揮灑着手掌中的金光,金色刃光向着前方的大樹劈砍過去,咔嚓,金刃在大樹上方樹枝處消失,手臂粗細的樹枝被金光砍斷,掉落在地面。
随後,柳伊又依次的演示了‘巨木術’,金刀術,土刺術,柳伊肆意着揮灑身體内的靈氣,眨息之間,柳伊釋放了四個法術,要知道,修仙者與修仙者在與人互相鬥法之間,起決定性作用的是施法的速度,靈氣的多寡也決定着法術的威力,柳伊站在原地手握靈石恢複着靈氣的消耗。
一柱香的時間,柳伊又再次運轉靈氣,在柳伊的左手指着地面施展着‘土刺術’,在地面上一角,突然鑽出幾根堅硬的石錐,随即,柳伊右手對地面釋放一道靈氣,在柳伊的右手掌出現一股青色風刃,風刃閃着青光沖向地面,東東,在地表面上的石錐被風刃砍斷,跌落在一旁地面,石錐表面的斷處平整而又光滑。這次,柳伊一口氣輪流釋放了七,八道基本屬性的法術,才停下身體裏的靈氣運轉。
夜色逐漸的黑了,狐庸和青牛帶着獒犬,司馬揚,豬婆龍等坐在篝火邊,吃着油膩膩的靈肉,談論着明天吃着什麽野獸,柳伊盤腿坐在附近的地面,手握兩塊白色的靈石,恢複着自己身體内的靈氣,随着靈氣在體内的運轉加塊,啪,柳伊的右膝蓋處傳來聲響,柳伊身體的隐穴再次被煉化打通銜接。
柳伊站起身體,運轉着靈氣向腿部延伸,嘗試着縱身跳了跳,自覺的身體下方的腿部,身态輕盈,渾身輕松,這一縱身跳出三丈多遠,柳伊看着自己盤坐的地面凹窩,會心的笑了。
就這樣,柳伊白天煉符,下午修煉法術,印訣,夜晚翻看竹簡和書籍,連續修煉了二個多月的時間,柳伊帶着狐庸,青牛,司馬揚,獒犬,豬婆龍在斷崖修煉,這幾個妖奴道兵也被柳伊喂養的體肥膘厚,柳伊也繼續打通了體内幾處隐脈,柳伊的修爲也鞏固在煉氣期六層上,揮手之間施放十幾個基本法術。
這天夜晚,柳伊盤坐在案幾附近看着手中的竹簡,突然,寂靜的夜空中傳來一陣夜枭凄厲的啼叫聲,柳伊放下手中的竹簡,快速的煽滅案幾上的火燭,叫醒正在熟睡着的狐庸,獒犬,偷偷溜出窩棚,來到石崖的上方。
司馬揚看着遠方密林草叢中的火把,運轉腦海裏的奴咒對着柳伊的神識束音傳話道;你看東邊的樹林草叢中,是不是有兩個人向着這邊走來了,柳伊就着天空中皎潔的月光看向石崖的東邊,在石崖五十米遠的樹林裏,有人舉着着兩根火把向石崖處挪動,柳伊和司馬揚默默的看着遠處漸進的火把。
柳伊趴在石崖上凝視着遠方的火把,探出神識向遠方滲透看去,神識依附在火把附近的大樹上,柳伊透過神識看見兩個修仙者舉着火把在樹林裏行走。一位是身穿紅色宮裙的美貌少婦,一位是身穿儒衣冷竣中年書生,兩位修仙者一邊舉着火把行走,一邊說着話,宮裙美貌少婦對着中年書生說;“我說明天再過來,你不聽,非要今天夜裏也要過來,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中年書生小聲而又着急的說;“切,你知道什麽,我前幾年在此處看到兩條赤練蟒蛇,一來我是煉氣期四層,修爲實力鬥不過兩條赤練蟒蛇,其二,每在妖獸的住處附近大都有靈草或是天材地寶,我們倆人誅殺此處兩條巨蟒蛇,采得靈草或是什麽天材地寶,我們倆也可到千裏之外的君泊湖坊市裏買得靈石,也好修煉晉級煉氣期五層,你真是頭發長,見識短”。
宮裙美貌少婦看了中年書生一眼,嘴角撇了一撇不屑的說道;“就你唐石聰明,這黑天昏地的上那找什麽蟒蛇,要我說,我們不如在這裏樹上修息一夜,明天再去找蟒蛇,唐石道友你看怎麽樣”。
中年書生的唐石擡頭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回頭對着美貌少婦調戲的說道;“怎麽着,江道友你又想我給你撓癢了,也罷,我們就在這棵樹上休息一夜,明天再去找赤練蟒蛇”。
江姓美貌少婦回過頭看了看身後的樹林,轉過頭白了一眼唐石似嗔似笑的說道;“妾身真地很怕,要不然唐石道友你過來陪一陪我,”江姓美貌少婦說完挺着胸前碩大的胸器嬌滴滴的看着唐石,唐石好像受到了什麽鼓舞,扭身猥瑣的伸手向着江姓女修摸去。
唐石抱着江姓女修的身體跳上一棵枝葉繁茂的大樹上,随後,大樹一陣陣晃動,茂盛的樹葉嘩嘩的響起,樹上響起一聲聲女人嬌羞的呻呤和男人氣喘的皮膚撞擊聲。
柳伊縮回神識,扭轉過頭通過腦海裏的‘奴咒’神識,對着狐庸和青牛神識束音傳識,如此這般.随後,狐庸笑咪咪的帶着青牛和獒犬向樹林深處輕手輕腳的走去,柳伊又通過神識‘奴咒’束音傳識,又對着金烏和河流裏的豬婆龍吩咐了幾聲,柳伊也消失在繁茂的樹林裏。
柳伊不知道的是;在距離江姓女修和唐石栖息晃動的大樹二,三百米遠的地方,也跟蹤着兩個身穿灰衣道袍的年青道士,這兩個年青灰衣道士有着煉氣期五,六層修爲,兩個灰袍道士仔細的察看着大樹上明顯的刻畫暗記,慢慢的向着唐石和江姓女修的栖息大樹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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