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年青的灰衣道袍修士,一位是五短身材,圓臉上長着卧蠶眉,大眼透着精光,手持飛劍法器,眉清目秀的青年道人,一位是面色陰森,身材矮胖,頭帶木簪,手持長刀法器的青年道士,這二位灰衣道袍修士的功力修爲在煉氣期五,六層,大都以中間眉清目秀的青年道人爲主,二位青年道人循着樹幹上的标示,蹑手蹑腳的走到晃動着的大樹附近。
眉清目秀的青年道士看着晃動的大樹,雙眼閃過一陣陰森和狠毒的眼神,眉清目秀的道士擡頭看了一眼繁茂的大樹,大聲的對着樹葉中喊道;“江道友和唐道友兩位好雅緻,這風餐露宿的荒郊野外的也不忘親熱,啧啧,真是做鬼也風流啊”。
矮胖道士看着晃動的樹葉,雙眼流露出一抹嫉妒,但是轉眼之間眼中的嫉妒之色消失不見,雙手陰損扶着樹身晃動着,口中發出一陣陣猥瑣的笑聲;
晃動的大樹上傳來唐石驚慌的聲音對下方說道;“你們是誰,好哇,你個賤人,是你出賣了我,”樹葉中傳來一聲聲噼裏啪啦的扇耳光聲,大樹一陣晃抖,從樹身跳下身穿肚兜,衣衫不整,裸露着皎潔的雙肩,胸口裸着一抹雪白,紅着雙臉的江姓女修,眉清目秀的青年修士盯着江姓女修看了一眼,嘴角努了努,喉嚨幹咳幾聲似是提醒江姓女修露裸出的胸口,兩位年青道士目光猥瑣的偷瞄着江姓女修的胸口。
江姓女修也顧不得害羞,急忙從儲物袋裏掏出一件衣衫,穿在半是裸露着身體上,跺着腳氣急敗壞的向樹上罵道;“唐石你個腌貨,要不是你身上有着‘厲鬼嗜血陣’我才不會屈身于你這種腌貨東西”。
唐石探出腦袋看向大樹下的江姓女修氣呼呼的說道;“你個小賤婦,我對你怎麽不好了,你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老子不就是玩了玩你那身賤肉,就憑你也想要我的陣盤”,唐石生氣的又對着下方二個身穿灰袍道士說;“兩位道友要是幫我把這個淫婦給殺了,我給你們五千塊靈石,還有一坐‘萬鬼嗜血陣’,你們看怎麽樣”。
兩名灰袍道士目露谑笑,看着大樹上方的唐石搖了搖頭,江姓女修掏出一根纖細的刺刀式的法器,運轉靈氣在刺刀上,刺刀上閃着靈輝,江姓女修惡狠狠的砍向大樹的樹身,江姓女修橫掃着看了一眼二名灰袍道士,不悅而有小心的手持刺刀看向兩名灰衣道士,冷眼對着眉清目秀的灰袍道士說道;“餘秋水,你們倆人少在這裏吃老娘的豆腐,我們現在把他給殺了,那他身上的靈石,法器不都是我們的嗎,我隻要他身上的‘萬鬼嗜血陣’,其餘靈石,法器都歸你們所有”。
餘秋水道士看着江姓女修分辯着說;“你不要中了這厮的離間計,等一會我把這腌貨抓住,讓你打殺了洩氣,”江姓女修這才轉怒爲喜,矮胖青年道士和餘秋水也手持着法刀和飛劍砍向大樹的腰身處,咔叉,大樹晃動着向左歪到在草叢地面上。
唐石從樹上縱身一躍,跳到大樹邊一側的草叢裏,随手從儲物袋裏掏出幾張符紙,口中默念着莫明的口訣,左手把三張符紙向着江姓女修扔去,也沖着矮胖道士和餘秋水丢去,手指着符紙口中喝道‘爆’,啪,啪啪,三張符紙在三人身體附近半空中爆出幾道白光。
矮胖道士腳步一滑,閃身躲開,江姓女修和餘秋水則是被‘破裂符’轟着正着,一道道白光過後,兩人被爆的面色烏漆發黑,頭發豎立着,衣衫濫淥。
江姓女修氣惱的掏出一面盾牌,手持刺刀法器欺身向唐石逼去,餘秋水也取出黑色盾牌持在手中,左手捏着法訣馭使着飛劍法器向着唐石刺去,矮胖道士取出一根刻寫着符紋的黑色鐵箭,熟煉的把黑色符箭搭上一柄烏黑色短弓上,雙手扯開弓弦瞄準唐石就要射出去,矮胖道士,江姓女修和餘秋水三人成一種品字狀,把唐石圍在中間。
唐石在丢出‘破裂符’後,也取一柄法器長刀拿在手中,手持着一面灰色盾牌擋在身體前方的空擋,身體快速的躲在另一棵大樹邊,把後背空擋處藏在樹身處,餘秋水馭施着的飛劍在空中劃出一道抛物線向唐石刺去,況嗆,飛劍被唐石手中長刀斜砍正着,飛劍喪失準頭刺向唐石手中盾牌,唐石運用靈力施加在盾牌上,盾牌閃着靈輝反手用力對着飛劍一壓,飛劍一晃跌落在唐石身邊地面上,餘秋水張嘴吐出一口鮮血,跌坐在大樹旁地面上不住的喘息。
江姓女修手持着法器刺刀砍向唐石的肩膀,唐石搖晃着提起盾牌迎向刺刀,況嗆,法器刺刀砍在盾牌上閃着一溜溜火星。
矮胖道士突的沖着唐石射出一箭,唐石身體一晃眼跳到江姓女修左側,手中的法器長刀狠狠得向她的左肩劈去,江姓女修從袖中抽取一張符紙,啪的,貼在自己的衣衫上,騰,江姓女修全身冒出黃金色鍾形靈光,把江姓女修全身保護了起來,唐石手中的法刀砍在黃鍾形靈光上滑向一邊,唐石氣急敗壞的拿着手中的法器長刀又砍了幾刀,靈罩晃了晃又恢複原樣,隻是黃鍾形靈罩上的靈光黯淡了一些。
哎呦,唐石口中喊了一聲,在唐石的腰部露出一隻黑色符箭,唐石手一松,盾牌丢在地上,手捂住傷口滲出的鮮血,身體急速向後退到大樹後,身體無力的依偎樹身上,唐石摸着腰襟處的儲物袋,快速的掏出一塊黑色陣盤安上靈石抛在地面,江姓女修緊忙對着矮胖道士和餘秋水喊道;快阻止他,不要讓他激發陣盤,那是‘萬鬼噬血陣’。
唐石失血的蒼白臉龐,流露出一股嗜血的瘋狂,一隻手提着法刀捂着腰部傷處,一隻手急速的對着黑色陣盤掐着法訣手勢,嗡,天空中升起一道淺黑色靈光罩,這黑色法陣的半圓形光罩把唐石,江姓女修和跌坐着的餘秋水,三人一起包容在‘萬鬼噬血陣’裏,這陣法的表面泛起一陣陣淡黑色的霧霾,這黑色霧氣裏透着一股邪惡而又陰冷的氣味。
這時侯江姓女修身上的黃鍾形罩子也到了極限,噗,江姓女修衣衫上掉落下一張符紙,符紙在掉落的過程中燃燒化成灰燼,江姓女修看着唐石瘋狂的雙眼,随即咬了咬牙,又在儲物袋裏拿出一張黑紅色皮格。
餘秋水掙紮着站立起來,取出一杆刻着符咒的長槍拿在手中,咬着牙雙手挺立着長槍,急刺向偎依在大樹上的唐石,唐石看着刺來的長槍,詭異的牽扯嘴角微笑着,随後,唐石舉起手中的法器長刀擋了一下槍杆,張嘴沖向黑色陣盤上吐出一口精血,矮胖道士在陣法外面不住的用手中的法器長刀劈砍着黑色的陣法靈罩,黑色靈光罩在法刀的劈砍下隻是晃了晃,一會兒便恢複了原樣。
柳伊躲在三十米遠的大樹上冷默的看着這一切,嘴角微微上揚,心中卻是暗暗吃驚;兩個灰袍道士的修爲也就在煉氣期五,六層,唐石也就是在煉氣期四層大圓滿狀态,江姓女修功力修爲在煉氣期五層,難道這就是修仙者之間的鬥法嗎,柳伊看了看手中緊攥着的青銅短戟,又擡頭看向遠處的矮胖道士劈砍着黑色法陣的靈光罩。
突然,黑色法陣裏傳來一聲江姓女修的慘呼;“啊,不要,”哧啦,在黑色法陣裏灑出幾團血迹在陣法外,這幾團血迹飄落在矮胖道士不遠的身前,随後,黑色法陣裏傳來一陣陣鬼哭狼嚎的嘶叫聲,法陣裏江姓女修身體被幾隻赤錠藍發的厲鬼撕扯成幾半,江姓女修還睜大着雙眼看着餘秋水,左手中還拿着那張黑紅色皮格符紙,草綠色的地面上流淌着鮮血似的腸肺,場面鮮血淋瀝,血猩邪惡,唐石也被餘秋水手中的長槍穿透胸口,被槍杆子釘在樹身處,唐石體内的鮮血順延着槍杆滴落在地面。
幾隻魁梧的赤錠凸頭藍發的厲鬼正逼向餘秋水,滿臉驚慌失色的餘秋水一步一步的向着唐石身前退去,唐石怒目圓盯着看向餘秋水也已死去,一隻赤錠凹頭紅發的厲鬼從樹後撲向唐石,撕扯着唐石的身體,噗嗤,唐石的四肢被厲鬼撕扯成五,六節,餘秋水也被随後的幾隻厲鬼撕扯成四,五段鮮血淋漓的屍體。
然後,陣法裏的厲鬼對着唐石,餘秋水,江姓女修的屍體吞噬起來,藍錠凸頭藍發的厲鬼們的嘴角流淌着鮮豔的血液,口中發出咔嚓,咔嚓,黑色霧霾陣法空間裏傳來一聲聲毛骨悚然的吞噬聲,陣法外的矮胖道士提着手中法刀,雙眼怔怔的豎耳聽着陣法裏的動靜,臉色變的一片蒼白,雙腿戰粟的顫抖着,不住的向身後退去。
這時侯,柳伊的神識對着附近的金烏司馬揚束音傳識;對矮胖道士發動攻擊,金烏從高聳的樹頂沖向矮胖道士的腦袋處,金烏口中對着矮胖道士吐出一道道妖火,神色驚慌的矮胖道士也不知腦袋上的黑影,矮胖道士在不知所措的情況下被妖火吐中燃燒起來,矮胖道士驚慌的大聲喊叫着,跌倒在地面上不住的打着滾,爬起來後飛奔着沖向附近的河流,縱身跳入河流中。
矮胖道士剛熄滅身上的妖火,突然,咔嚓,平靜的河流的中又串出豬婆龍,一口咬住了矮胖道士的咽喉,矮胖道士在河流中低聲的發出慘叫聲,身體被豬婆龍吞噬在血盆大口中,平靜的河面上隻留下一溜绺紅色鮮血,一件血侵的灰色道袍漂浮着在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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