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柳伊和司馬揚并排站在塗雲堡上方的石台處,柳伊吞下天空中第一绺鴻蒙紫氣,司馬揚氣呼呼的翻着雞眼,眼白看着柳伊說道;“你已經比我強了,我奪舍雞身這且不說,你不帶這樣麽欺負人的,”說完,司馬揚也吞下天空中的一绺鴻蒙紫氣,隻是這一绺比柳伊吞咽的那一绺要差一些。
清晨天空裏的鴻蒙紫氣是先天靈氣,修士早晨吞咽下煉化的紫氣,也稱爲‘采氣修道’,是修仙者由後天轉化成先天道體的開始,清氣上浮,濁氣下降,先天鴻蒙紫氣對修士來說置關重要,這也是柳伊和司馬揚吞噬了東皇,李耳兩個靈魂後,自發的在靈魂裏發現的小竅門。
随後,司馬揚趁着幾人還未起床飛回到後山頂的參天大樹上,柳伊開始洗漱自身的衛生,換了一件白色雪袍,一雙黑色雲靴,把頭頂上的黑發用方巾法器紮了圓咎,鬓角處的黑發随意的搭下雙鬓,腦後的黑發也随意的披在後肩兩旁,雪袍呈托着柳伊的黑發,白皙的皮膚,更顯得柳伊的清新脫俗,慵懶随意。
柳伊站在塗雲堡的附近石崖上随手打起了【無極拳】,一遍又一遍的【八荒六合拳】的剛猛摻雜着綿軟的【太極拳】,形成一圈一圈的風形漩渦,柳伊體内的皮膚,血液,骨髓不住的聚緊,流淌,翻滾着,漸漸地柳伊進入了無思無想的宗師境界。
“好拳法,真不錯,”遠處傳來一聲清亮的喝彩聲,頓時打斷了柳伊的境界,柳伊回過神來收住【無極拳】的拳勢,眺望遠方的山腰的聚義廳,在聚義廳的門口處,站立着曹雲飛,方雲,碧狸,狐庸等人,曹雲飛正和方雲目不轉睛的看向柳伊的方向。
藤然,柳伊的神識裏傳來一陣陣新的生命悸動,有着一股生命的欣喜,生命的侓動,帶着新生的好奇,對柳伊的依賴,和柳伊血液裏相濡以沫的依靠感,柳伊停留在原地石崖上默默的感受着神識裏那股依賴感,新生命的呐喊,欣喜,悸動。
柳伊壓抑住内心的驚喜,走下塗雲堡的石崖,施然的渡着四方步向聚義廳行去,聚義大廳站立着曹雲飛,方雲,碧狸,等十幾位土匪正等侯着柳伊。
曹雲飛拍着柳伊的肩膀笑着說;“柳兄弟,不知道你剛剛在山崖上打的什麽拳術,龍騰虎躍”,柳伊低垂着眼睑說道;“這是家傳煉體術【八荒六合拳】,隻是限于祖宗家法不得外傳”。
“這,柳兄弟多虜了,我隻是突然看見柳兄弟煉拳,心中一時好奇,曹雲飛一楞神,然後紅着臉讪笑着對柳伊解釋說道,身邊的方雲眼底閃過一絲貪婪,随後方雲換上一副熱情的笑臉對着衆人說;“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快去吃早飯吧,我等一會要去赴京走一趟,打探大伯父的消息。
幾人吃過早飯過後,柳伊站在塗雲堡附近的山崖目送方雲離開山寨,曹雲飛也躲在聚義廳裏的廂房裏修煉,柳伊轉身走下石崖來到塗雲堡裏的靜室,打開随身攜帶的‘九元靈犀陣’裏,柳伊再次來到玄元八景宮裏。
玄元八景宮裏的地面上,柳伊上次孵化鸠蛋蛇卵的禁制空間裏,有着兩隻拳頭大的毛絨絨的小雞崽樣的鸠鳥,兩隻小鸠鳥憨态可掬,其中一隻小鸠在不停的啄食着蛋殼,另一隻小鸠也歪着鸠頭偏啄着草窩下方的靈石,發出零碎的聲響。
在鸠蛋的對面的禁制空間裏也孵化出一條手指粗細的赤紅色小蛇,另一枚蛇蛋不住的悸動着,啪,黑紅色蛋殼表面分裂出三條縫隙,也從蛋殼裏鑽出一條手指粗細的小蛇,兩條小蛇不住的交替着吐出蛇叉吞吸着對方蛇身的黏液,小蛇也吞咬着身邊的黑紅色蛋殼。
柳伊從儲物袋取出一團蟒蛇肉,撕扯成一條條細小的肉絲丢給兩隻小蒼鸠,小鸠啄食着蛇肉吞咽下肚腹,張開口發出一聲聲鸠叫,柳伊的神識裏傳來兩隻小鸠對他的依賴親熱感,柳伊又丢給幾條蛇肉的肉絲給兩條赤煉蛇,兩條赤煉蛇也吞咽下幾條肉絲後,細小的蛇驅盤坐在禁制空間不停的吐着分叉狀的蛇信。
兩隻小蒼鸠拳頭大的身體上長滿毛絨絨的毛發,灰紅色的腳掌,其中一隻小蒼鸠的腦袋上的毛發是灰金色,另一隻小蒼鸠的腦袋上的毛發是金紅色,兩隻小蒼鸠吞食完蛇肉後,不停的用尖細的鳥緣啄着身體上毛茸茸的毛發,雙眼看着柳伊口中發出一聲聲鸠叫,對柳伊傳遞着親熱的依賴感。
柳伊的神識裏傳來微弱而又驚喜的話語;主人,我是那條蛟魂重生,你難道認不出我了嗎。柳伊快步走向兩條小蛇的空間附近,觀察着兩條小蛇,兩條小蛇的身體上長滿細小的蛇鱗,其中略粗的一條小蛇的蛇鱗是青色的蛇鱗中帶有淡紅,另一條小蛇的表面是赤紅色的蛇鱗。
“你是那條蛟魂,那就叫你柳赤元”,柳伊略微沉呤對着略粗的一條細小的蛇說道;“你是蛇老大,這條細蛇就叫柳赤紅吧,你們倆覺得名可好”,兩條細蛇不住的吞吐着三叉狀的蛇信,搖晃着扁平三角形蛇頭,似是滿意着柳伊的取名。
柳伊解除了兩條小蛇的空間禁制,把兩條小蛇放入九宮琢的空間裏,順手在九宮琢裏的儲物空間裏置放一些絨草,并在絨草下方堆放了十幾塊靈石,兩條小蛇興奮的圍繞着草窩和靈石遊走,蛇頭搖晃着吸納靈石散發的袅袅靈氣。
柳伊又再次回到小蒼鸠的附近,依法解除了小蒼鸠的空間禁制,并把其中一隻腦袋上毛發金紅色的小蒼鸠取名‘柳赤金’,另一隻腦袋毛發灰金色的小蒼鸠取名爲‘柳赤雲’,柳伊又把兩隻小蒼鸠放入到九宮琢裏的空間裏,随手丢了幾塊細長的蟒蛇肉給九宮琢裏的空間。
柳伊忙完九宮琢空間裏的一切瑣事,走向玄元八景宮的雲床,取出玉匣裏花白交織,帶有紫色斑點的紫麟獺蛋,柳伊咬破手指滴入精血在缽盂大似的蛋殼表面,口中默念着晦澀的咒語,食指并成兩指劍狀,沾着精血不停的在蛋殼的表面刻畫着扭曲的符篆文。
一盞茶過後,花白色交織,紫色斑點的紫蛋上閃着靈光的符篆文,符篆流動着扭曲靈光紋路,柳伊滿頭大汗微笑着看着眼前的散發着,洪荒氣息的暴戾,肆捩的紫蛋,柳伊又随手在玄元八景宮裏布置了十幾道禁制,小心翼翼的把缽盂大的紫蛋放入禁制裏的草窩裏。
随後,柳伊雙腿盤坐在‘開衍爐’的對面的蒲團上,取出一塊磚頭狀的鐵錠投入開衍爐裏,雙手掐着法訣手勢打向開衍爐的爐身,開衍爐燃起一丈多高的火焰,爐身流動着靈光閃爍的符篆靈紋,開衍爐裏響起霹靂啪啦的聲響。
開衍爐的上方的爐蓋處升起一片片袅袅的白煙狀的霧氣,白霧飄向離開衍爐蓋三丈高的隧圓形圓珠裏,隧圓珠閃着乳白色的光華轉動着吸納白色的煙霧,大約有一盞茶後,開衍爐的爐蓋豁口處,包裹着一團天藍色的精鐵粉末流淌出來,乳白色的圓珠也停止了轉動,飄在玄元八景宮裏的半空中。
柳伊的神識強自忍着烈焰對神識焚燒,運用神識包裹着精鐵粉末裝入旁邊的玉箱子裏,這種玉箱子是曾丘的儲物袋裏發現的,玉箱子約有半丈長和寬,玉箱子的表面刻畫着符隸紋路,符隸紋路蘊藏形成一個‘封’字符篆紋,物品放入玉箱裏也能長久的保持住物品的各種靈性。
柳伊歇息三柱香的時間後,再次投入一塊鐵錠放入開衍爐裏,雙手再次掐起法訣手勢打向開衍爐的爐身,開衍爐的表面再次閃爍着靈光溢彩的符篆靈紋,開衍爐燃燒着一丈多高的火焰,開衍爐裏再次響起啪劈啪啦的響聲。
一盞茶後,開衍爐的上方豁口處一團精鐵粉末再次流淌出來,柳伊再次運用神識包裹着沉重的天藍色精鐵粉末,裝入開衍爐旁邊的玉箱子裏。
柳伊吞咽下一粒‘趨靜丹’看着手中的玉瓶,又掃瞄了一眼玉箱子和角落裏的磚頭狀的鐵錠,金錠,柳伊蹙着眉頭心中暗暗想道;看樣子,我得去附近的‘君泊胡’坊市裏走一趟,還有青牛,狐庸幾妖的妖器也要抓緊時間,可是這段時間可是‘靈餌誘殺’的時間,外面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柳伊放下手中的玉瓶,揉着酸麻腫脹的太陽穴,俯身又拾起身邊的白色玉簡貼在眉間處察看着。下午,柳伊在塗雲堡的靜室裏翻看着竹簡,在身旁的案幾上擺放着一疊淡黃色的符紙,朱砂,獸血,符筆,地面上丢着幾張破損的符紙,符紙上畫滿了扭曲的符咒。
翌日傍晚,柳伊取出儲物袋裏的雞蛋,配着蛇肉的肉絲裝滿兩大碗,柳伊取出九宮琢裏的兩隻小蒼鸠和兩隻小蛇,四隻小妖獸撲向海碗裏肉食,争先恐後的搶食着蛋肉,司馬揚滿臉羨慕的站立在一旁看着它們進食。
夜晚,柳伊坐在塗雲堡中的靜室裏,探出神識察看着塗雲路上的情景,司馬揚獨立的站在塗雲堡的石崖處,銀白色的月華綿軟的飄向司馬揚胸腹處的妖丹,妖丹約有手指粗狀,妖丹表面上還帶有一絲絲的血腥,隧圓形的妖丹上閃着黃紅色的火苗狀的靈紋,妖丹不停的轉動着吸納銀白色的月華。
就這樣,柳伊白天煉制着鐵錠,法器等物,閑遐時間翻看竹簡,玉簡等書籍,下午煉制着各種靈符,列如;禁靈符,金鍾符,爆裂符,轉眼間,柳伊在山寨裏渡過了三個多月,迎來了烈日炎炎的夏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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