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雲在十幾日後回歸小梁山的山寨,柳伊看着方雲若有若失的臉色,曹雲飛,柳伊,狐庸等人随口問了方雲幾句關于大伯父的問話,方雲也支吾的說大伯父方士同在宮裏當差,在平定内亂時被亂軍殺害在青元郡城裏。
柳伊才恍然大悟的知道方公公是方雲的大伯父,方雲在随後的幾天裏跟在柳伊的身後,追問着有關青元郡亂軍的狀況,柳伊也推脫着對方雲說不太清楚亂軍狀況,這使得柳伊想起儲物袋裏擁有的李公公的令牌,福瑞王身上的獸皮格樣式的藏寶圖。
夏日炎炎的陽光照耀着汾河裏的水,豬婆龍潛伏在水中,猛地撲向一條尺長的魚,囫囵的吞咽下魚食,清澈的河水泛起一圈圈的血紅色的斓绮,狐庸和青牛搬着附近的草藤,樹木,向山坡上行去,獒犬躺在河岸邊的樹下吐着猩紅的舌頭,吞噬着一塊鮮紅的蛟肉骨,獒犬的喉嚨處發出吞咽聲,嘴角處滴落下幾滴黏液在地面的草叢裏。
司馬揚蹲立在高聳的鷹窩裏,雙眼微眯着看着遠處石崖上柳伊喂養的兩隻蒼鸠,全身的羽毛泛着紫金色靈光吸納着天空中的太陽罡氣,司馬揚的肚腹下方的妖丹滴溜溜的轉化着太陽罡氣裏的罡火能量,司馬揚的血脈精肉裏升起一陣陣暖洋洋的氣息,張口吐出一團灰色濁氣。
這幾個妖怪裏也就司馬揚有着完整的功法口訣,其餘衆妖要麽功法缺失,要麽沒有功法口訣,柳伊看着眼前的幾隻小妖獸,無奈的歎出一口氣,想道;要是天羅道場裏有妖修的功法口訣,也得等到靈餌誘捕之後,離此還有三,四年之久,看來我得去一趟君泊湖走一遭。
柳伊随手用九宮琢收取了四隻柳家兄弟,施然回到石崖下方的靜室裏收拾了一番,取出一柄飛劍法器丢入空中,兩腿間運轉靈氣,馭施丹田裏靈力湧向足踝間穴道,提身躍向身前半空中的飛劍,柳伊搖晃着站立在飛劍上,口中默念着晦澀莫名的飛遁訣,柳伊足下的飛劍化爲一道白光,帶着柳伊向後山遁去。
這就是柳伊在山寨中花了一個多月,在儲物袋裏的玉簡中查找出的‘馭劍術’,柳伊在修煉馭劍術時也吃了一些小虧,要不飛劍馭使的太快撞在大樹上,要不就是靈氣馭使飛劍過續不力從飛劍上摔下來,柳伊在山寨中練習了二三十天後,才煉成‘馭劍術’。
曹雲飛,方雲,碧狸站在山寨後山的‘聚義廳’前的廣場上,幾人滿臉羨慕的看着飛近的柳伊大聲喝彩,柳伊身形一晃從飛劍上縱身跳下落在曹雲飛,方雲等人面前。
柳伊拱手對着曹雲飛,方雲,碧狸說道;“我這幾日離開山寨去附近的集市裏購買一些物品,我把狐庸和青牛留在此地駐守山寨。”
曹雲飛眼底閃過一絲失望,然後馬上換上一副笑臉對着柳伊問道;“不知,柳兄弟要出去幾日,山寨雖然又回來了幾十名人手,但還是缺少強人駐守山寨,萬望柳兄弟一帆風順,早去早回早日歸來”。
柳伊,狐庸等人的身份在山寨中不知不覺的上升爲山寨的主要戰力,柳伊笑着說道;“此番離開山寨大約要五,六天的時間,要有什麽緊要事情,你們可持‘傳音符’喚我”,柳伊說完從胸前掏出三張散發着淡淡靈壓的黃色‘傳音符’遞給曹雲飛,方雲,碧狸三人。
狐庸和青牛看着柳伊帶着獒犬,司馬揚等人離開後山的河岸,柳伊小聲的叮囑狐庸,青牛兩人幾句話,從儲物袋裏取出十幾張的淡黃色的‘傳音符’,當面交給青牛和狐庸各一百塊靈石,随後,柳伊站立在豬婆龍的裸露在河水的身驅上離開了狐庸,青牛等人的河岸邊,向汾河上遊的君泊湖遊去。
柳伊擔心被别的修士看見豬婆龍心生歹意,柳伊在一處僻靜處用九宮琢收取了豬婆龍,馭使着飛劍搖晃着順延着汾河向上遊飛遁而去,天空中的風吹着柳伊的臉孔,有着麻酥酥的感覺,兩旁的大風吹拂着柳伊身畔的錦袍,發出呼啦呼啦的獵風聲。
柳伊開始駕馭飛劍時,心中還忐忑不安,謹慎小心,随着看着腳下飛馳後退的樹木,丘陵,山川,河流,柳伊馭使着飛劍得心應手,心中暗暗的歡呼着,這才是修仙者的生活,口中發出一聲暢快的長嘯聲。
煉氣期五層大圓滿的修士就可以駕馭飛劍,法器等在半空中飛遁而行,柳伊現在的靈氣修爲功力是煉氣六層大圓滿境界,已是駕馭飛劍和法器馭空而遁的境界,柳伊在山寨中修煉成這種馭劍術,在馭劍術的玉簡後面還記載着其他幾種駕馭法器的方法和口訣。
柳伊在小梁山的山寨三個多月裏不止修煉馭劍訣,狐庸還監督着青牛,獒犬煉制了十幾萬張的中,高級符紙,柳伊也在空暇時間煉制了一萬多張靈符,上萬多斤精鐵,精金,此去坊市裏不盡然去購置玉箱子,靈符換取靈石,還要購置一些礦石,煉材以備狐庸,青牛等妖奴煉制神兵法器。
柳伊飛馳了約有二個多時辰,遠遠看見在汾河的上遊盡頭,是一片白茫茫的水霧生成的大湖,一望無際的湖面上升騰着白色煙霧,在湖水面上飛翔着幾隻落寞的水鳥,在湖水面的煙霧中依稀還有着幾隻小木船劃着,遠遠的傳來一聲聲漁夫們漁歌調子。
柳伊降下飛劍落在君泊湖邊的蘆葦叢中,柳伊趁着白色霧霾放出九宮琢裏的豬婆龍,踩在豬婆龍的身驅向着湖面一處碼頭的小船遊去,柳伊搭載上了一位老年漁夫的小船,用九宮琢收取了豬婆龍。
老年漁夫看着柳伊收取了豬婆龍羨慕的對柳伊說;小仙師,你先且等一會,再多來幾位仙師,我們就去湖中的島嶼坊市,你是不知道,島嶼上有阻礙,我等凡人每次劃船都會在湖泊裏迷路,我等凡人咎靠不近湖中島嶼,也好把仙師停放在島嶼的碼頭附近。
老漁夫正和柳伊閑聊着君泊湖附近的仙人閑聞逸事,從東邊的湖缇小路走來三名男女修士,其中領頭的是一位身穿藏綠衣衫,二十八,九歲的矮胖青年男子,跟在矮胖青年男子身後的是身穿灰白色長袍,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女兩位修士,三名修士風塵仆仆的走向碼頭小船附近,三位修士手中提着包裹或是拿着長鞘寶劍。
柳伊探出神識在三位男女修士身上掃瞄,矮胖青年的功力修爲境界是煉氣五層,身後穿着灰白長袍的英俊男子修爲境界爲煉氣四層大圓滿,灰白色長袍的美貌少女修爲境界也是煉氣五層,灰袍美貌少女似是發覺柳伊神識窺視,鼻孔中發出悶哼一聲,雙眼惱羞的剜了柳伊和老漁夫一眼。
矮胖青年惱怒的看了柳伊一眼,走向老漁夫談妥了船資;灰袍青年從黑色包裹裏掏出三塊金錠丢在甲闆上,發出咚咚的聲響,矮胖青年轉身小聲的訓斥灰袍青年說;“陳朔,你不要忘了這是在君泊湖,不是在瑞京城”。
灰袍青年翻着白眼看了看老漁夫一眼,不屑揚起頭對矮胖青年說;“四哥,君泊湖也是在大瑞國的國土上,哼,說完轉過頭和美貌女修小聲的嘀咕着說話,矮胖青年握着手中寶劍無奈的看向湖泊裏翺翔的飛鳥。
老漁夫解開繩索撐起長杆,小船搭載着柳伊,矮胖青年,灰袍青年和美貌女修向湖泊中馳去,小船正行駛在湖泊中央的湖面,突然,小船的船艙底部好似碰到礁石般,擱淺在湖泊中的湖面上,老漁夫拱身劃着船槳,小船卻不爲所動,扔然停留在原地的湖面。
煙霧袅袅的湖面上空飛來五人一組的修士巡邏隊伍,其中三道強烈的神識掃描了柳伊身體一圈,柳伊裝作漫不經心的揚着頭坐在船艙裏看着艙外的風景,矮胖青年緊緊的攥着手中寶劍的劍柄,兩眼緊張的四處張望着煙霧迷蒙的湖面,另外的兩名灰袍青年男女也停止說話聲,滿臉驚慌的看向半空中向小船飛來的平闆。
“站住,你們是那裏的修仙者,怎麽如此毫無顧忌的在水中行船”,船艙上方一名頭裹黃巾,身穿制式盔甲的紅臉修士大聲對着甲闆上幾人追問道,柳伊也隻好站起身走到甲闆上。
矮胖青年和灰袍男女修士索手無策,慌張的擡頭看向半空中的修士們,柳伊擡頭看了一眼身旁三位修士,拱手看向半空中站立在飛闆上的一群修士說道;“我們大都是附近瑞京城裏的修士,初次來到這君泊胡裏的坊市,實在不知道還有什麽規矩,到是得罪衆家哥哥,在下柳元伊在此向幾位兄弟賠禮了”,柳伊心中忐忑不安,臉面上卻挂滿了笑容拱手,對着半空中飛闆上的一群修士們說道。
“這樣,你們要入此地君泊湖坊市,每人需交兩枚靈石,我們再帶你進入湖中島嶼坊市中”,原先那位看似頭領的紅臉修士裝着糊塗揚聲對着柳伊等人說道。
“這,也罷,柳伊略用神識掃描了飛闆上的五名修士,飛闆是一塊似鐵似木的平闆,平闆懸浮在柳伊頭腦上方三尺半空中,平闆下方用朱砂摻合着獸血刻畫着扭曲的符文,血紅色的符文發出淡淡的靈壓形成一道道符紋,符紋襯出一朵朵雲霧狀的符篆散發出白色煙霧籠罩在湖面上。
行使賄賂在修行界同樣是達到目的最佳殺手锏,柳伊在行走在莽山坊市修行時深有體會,猶如小孩對棒棒糖的依賴,貪婪是魔念的一種,輕者貪念被無限放大,重者度劫時引來天外邪魔,走火入魔靈氣爆體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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