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伊讓開身驅放錢慕東走進自己的客房,錢慕東坐在案幾旁的椅子上,左手敲着案幾小聲的對柳伊說道;“柳道友,這次能夠進入坊市我們幾人多虧你,我這裏有兩瓶‘黃芽丹’以做爲我對柳道友的謝禮,順便我們再做一筆交易,你看如何”。
柳伊漫不靜心的起身端起茶壺沏了茶水,端在錢慕東的身前問道;“奧,不知錢道友有什麽好交易,不防說來聽聽,如果是我感興趣的,我是會和你們交易的”。
錢慕東端着冒着熱氣騰騰的茶杯看了柳伊一眼說道;“柳兄弟,你是不知道,我隻是一個煉氣期四層的低級煉丹師,也隻會煉制一些低級的丹藥,可是煉丹師會被一些邪修所挾持煉丹,我手中有一些煉制成的靈丹,黃牙丹,凝氣丹,血凝丹,破障丹等靈丹藥物,在下想請柳道友幫忙在坊市中代爲交易一二,這靈丹交易成後的你我分成3;7,柳道友你看如何?”錢慕東說完不好意思的搓着雙手看着柳伊。
柳伊看着錢慕東神色不似作假,端起茶杯皺着眉頭對錢慕東說道;“你們三人爲何不直接在君泊湖坊市裏售賣交易靈丹,爲何找到在下我呢,雖說有邪修脅迫丹師煉丹,可是在這君泊湖坊市裏有着修仙者不間斷的巡視,我等低階修仙者的安全還是有着保障的,可是我要是幫你們換取靈丹藥物,錢兄無顧損失一些靈丹藥物,豈不是得不償失,,,不太妥當吧”。
錢慕東爲難的笑着搓着雙手對柳伊說;“柳道友你是不知道我等三人的爲難之處,舍妹錢慕珠和陳朔是逃婚私奔出來的,我和舍妹也是被家族逼迫逃出來的,隻因我和舍妹錢慕倩是三房庶出,被錢家長房,二房嫡系打壓,舍妹是煉氣期三層,我是煉氣期四層,舍妹被迫許給劉家老祖做爲修煉鼎爐,舍妹和我聯系陳朔棄家私奔來到這君泊湖坊市尋找拜入門派的機會,要是能把煉丹的靈石換取成門派裏的靈牌就好了,錢慕東看着柳伊的臉孔,雙目透着殷切的希望。
柳伊看着錢慕東熱切的目光,扭轉頭押了一口手中的熱茶說道;“今年是靈餌誘殺的第一年,估計修仙門派裏靈牌也不是不好搞,隻怕要多化一些靈石,哎,不瞞錢兄弟說,我也需要一枚靈牌拜入修仙門派裏,我們不如到其他地方去追殺一些擁有門派裏靈牌的修仙者,這也不失一條拜入門派的路徑。”
錢慕東狐疑的擡起頭看了柳伊一眼搖晃着頭說道;柳兄不可,我也聽說一些擁有靈牌的修士沒被奪去令牌反而被殺的,那場景真是血猩無比,我們隻要躲在君泊湖裏的坊市裏,憑借着我和舍妹的煉丹術換取靈石買靈牌拜入門派裏,隻是時間問題,我和舍妹實在不想去冒險去賭這一場富貴,我們也賭不起,哎”,錢慕東歎了一口氣搖着頭說道。
柳伊看着天色慢慢的昏暗,對着錢慕東說;“錢兄弟,我等一會還要在坊市裏夜市出攤交易,你不如把煉好的靈丹交給我,我等一會幫你把這些靈丹交易出手你看如何?”
錢慕東聞言從懷裏抽出一個灰色的儲物袋,依依不舍的從儲物袋裏倒出十幾瓶靈丹放在案幾上說道;柳兄,這裏有‘黃芽丹’七瓶,每瓶十五粒,一瓶可換靈石一百塊,‘凝氣丹’五瓶,每瓶也是十五粒,一瓶可換靈石一百五十塊,‘破障丹’兩瓶,每瓶也是十五粒,一瓶可換取靈石二百塊,‘血氣丹’三瓶,每瓶也是十五粒,可補充修仙者氣血根本,是療傷補體的良藥,每瓶可換取靈石三百塊,”錢慕東說完又抽出一張寫滿文字的紙交給柳伊的手裏說道;“這是我需要的靈藥,你要是在坊市上看到,不防幫我買下來,至于靈石從貨款裏扣除即可”。錢慕東說完拱手告辭離開柳伊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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