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章毒殺



柳伊對面雅間的牆壁上泛起漣绮般的靈紋,柳伊的神識靠近牆壁有着一層粘液般的物質阻擋着神識的侵入,柳伊郁悶的把神識收了回來,雙手背在後面,不停來回的在雅間裏踱着方步,思量着怎麽把曾丘口中‘那東西’的秘密打探出來,一盞茶的時間,柳伊下定決心站在雅間的房門後,推開房門對着通道中忙碌的小夥計吩咐道;“快,給我上一壺最好的花茶”。小夥計聽完柳伊的吩咐後,急忙向賬台處走去。

一會兒功夫,小夥計端來一塊黑楠木制成的托盤,托盤上盛放着一壺香氣撲鼻的花茶,柳伊等小夥計轉身離開的刹那間,手掌猛的沖小夥計的脖頸處砍去,小夥計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應聲暈倒在地,柳伊換取小夥計的衣衫,肩頭搭上一塊白色的毛巾,左手的食指掐起晦澀莫名的法訣,食指處很快雲集了一滴灰黑色的液體在指尖處,柳伊快速的把左手食指伸進白瓷茶壺中的花茶裏均勻的攪拌了幾下,茶壺裏漫溢着撲鼻的花香,無一絲異味,柳伊滿意的端起桌案上的托盤茶壺裏的花茶,微笑着向着隔壁的雅間走去。

柳伊站在隔壁雅間的門口,左手敲了敲雅間房門三下,房門上湧起一團團綿軟的靈力推開柳伊的左手,雅間的房門裏傳出一聲沙啞的斷喝;“誰在敲門,難道有什麽急事嗎,”柳伊端着手中的茶盤口中急忙沖着房間說道;“客官,你們把門放開,我們掌櫃的讓我送一壺頂好的花茶,送給五号包間裏的人品嘗一下,”随着嗡,雅間的房門騰起一圈圈靈紋波動,随後房門響起吱呀一聲,雅間的房門被人打開。

灰衣年輕人手扶着門框,雙眼狐疑的看了一眼柳伊遞出一塊靈石給柳伊說道;“你先把這壺茶放在桌子上,出去,有什麽事我們再叫你,”柳伊低着頭把托盤上茶壺放在桌子上,手中拿着托盤急忙退出房間回到通道中,房門又騰起一圈圈的靈紋包裹住房間,柳伊站立在通道的一出不顯眼的角落。

一株香的時間,柳伊再次回到雅間的門口,運使靈力在雙手響着雅間的房門狠狠搗去,窟東,随着聲響,房門應聲而破,柳伊快步竄進雅間裏,雅間的桌子上白瓷茶壺裏的茶水傾倒在桌面,灰袍年輕人翻着白眼,頭垂在桌面上,柳伊掐着灰袍年輕人的脖子沖着他急聲問道;“那東西到底是什麽,在誰的手裏。”

灰袍年輕人無力的指着盤腿坐在地闆排毒的曾丘小聲的說;“我,,,也不太清楚,,你問道他,,,這一切,,都是他,,叫我幹的,”灰袍年輕人雙手痛苦的撕扯着胸口處的衣襟,口鼻中溢出一口口黑色鮮血,淌漫在衣領上,灰袍年輕人抑制不住毒性發作,歪頭倒向一邊睜大雙眼痛苦的死去。

曾丘看見柳伊在逼問灰袍年輕人,搖晃着剛要掙紮着站起身反擊,柳伊沖着他的肩頭踢出一記鞭腿,曾丘翻着白眼口中嗆出一口黑血,身體晃動着一頭栽倒在地闆上,一時間曾丘躺倒在地闆劇烈的咳嗽着,柳伊蹲在曾丘的身邊惡狠狠的問道;“那東西到底是什麽寶貝,在誰的手中,”曾丘翻着眼仔細的看了柳伊一眼驚奇的道;“是你,那東西是,,,黃色玉簡,,在那個曹賤人的手中”,曾丘着急的攥着柳伊的衣襟說;“看在,,,給我個痛快吧,”柳伊抽出一把劍式法器,快速的刺進曾丘的胸口,曾丘睜大雙眼看着雅間的橫梁死去。

柳伊解下曾丘腰襟下方的儲物袋,剛順手割下曾丘的頭顱裝入儲物袋裏,突然,在曾丘頭頂天靈穴中飄出玻璃球大的一小團綠色魂魄,綠色光團快速的在雅間的空間裏漂浮着,好像是在尋找出口想要逃走,柳伊揮手掐着法訣沖着綠色光團彈出一簇火苗,綠色光團在半空中燃燒着發出吱吱的怪叫聲,眨眼間綠色光團變成一團灰白色灰塵飄落在地闆上,柳伊又丢出一團火苗在曾丘的屍體上,柳伊又回到灰衣年輕人的身邊,急忙收取了儲物袋後,彈出一簇火苗丢在灰袍年輕人的屍體上,噼裏啪啦的曾丘和年輕人的屍體在雅間裏燃燒起來,柳伊推開雅間的後窗看是一條弄堂,急忙縱身跳了出去,雅間裏冒出一陣陣的黑煙,茶館裏傳出一陣陣聲嘶力竭的喊叫聲,轉眼間柳伊消失在坊市街道上的一家店鋪裏。

這是一家酒店,柳伊坐在二樓靠近窗戶的桌子邊,一位煉氣三層的小夥計站在柳伊的身邊,殷勤的笑着問柳伊說道;這位客官,不知你想吃點什麽,我們鮮一品酒家有剛從君泊湖裏撈上來的鮮魚蝦,還有附近山林裏獵殺的獐子,老虎,等山珍野味合着靈藥烹煮,味道極其鮮美,你看是不是,,,柳伊看着窗外,一群穿着制式盔甲的修士向着茶館方向地方跑去,柳伊看着那群修士圍在茶館附近忙碌着,半響柳伊回過神對着小夥計吩咐說;“你先上一壺好茶,我還有倆位客人還沒有到”。

煉氣期小夥計急忙的去準備泡茶,端茶,柳伊則從儲物袋裏取出一張淡黃色符紙,低聲的沖着符紙講了幾句話後,揚手掐着幾式法訣丢出符紙,符紙在半空中疾速的向仙人居客棧方向飛去,一株香過後,金不換和陳洛焰倆人來到柳伊的面前,柳伊放下手中的茶杯,帶着倆人來到二樓一處單獨雅間裏,柳伊,金不換和陳洛焰三人點上幾道精美的菜肴,慢慢的三人推盞對杯的喝起酒來。

酒過三盞菜過五味,柳伊對着雅間的角落裏掐起法訣手勢,雅間裏的空間泛起一圈圈莫名的靈紋波動,金不換和陳洛焰迷惑不解的看着柳伊揮舞着雙手,掐着法訣口中默念着咒語,半響過後,雅間的牆壁上泛起波浪似的一圈圈靈紋,柳伊放下揮舞的雙手,左手從儲物袋裏取出一個黑紅色血污的頭顱,丢在雅間的地闆上,撲通,黑紅色頭顱跌在地闆上滾出三四米遠後,黑紅色血污的頭顱張着大口,掙大眼睛死死的看着柳伊,金不換和陳洛焰三人。

金不換和陳洛焰倆人無故被血污頭顱吓得揉着眼睛仔細的看了幾眼,金不換一邊揉着不大的雙眼,嘴裏嚼着一塊虎排肉,口中模糊不清的對着柳伊問道;“這頭顱是,,,曾丘的,不會錯,怎麽那麽快就解決曾丘,他可是煉氣期七層修士”,陳洛焰也咳嗽兩聲,強自咽下嘴裏的酒食,摸着淌在嘴角的酒水結巴的問向柳伊;“這是曾丘的頭,怎麽會在你處,太快了,你是怎麽殺的他,還有一個煉氣期三層的年輕人,難道給他跑了不成,”柳伊得意的看着膛目結舌的金不換和陳洛焰微笑着。

陳洛焰舉起桌子上的酒杯揚頭喝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沖着目瞪口呆的金不換說;“金大少,你看柳師弟已經把曾丘的頭給你帶過來了,說好的靈石在那裏,”金不換拍着腰間的儲物袋爽朗的大笑道;“柳兄弟,這靈石是跑不了你的,隻是我倆很想知道這曾丘是怎麽死的,”陳洛焰也好奇而又疑惑的看着柳伊得意的臉孔問道。

柳伊沖着地闆上血污的頭顱彈出一簇火苗,火苗飄忽的滴落在曾丘的頭顱上燃燒起來,柳伊拍着雙手看着疑惑不解的金不換和陳洛焰說道;“今日,我偶然發現曾丘和一位灰袍年青人在茶館喝茶,我便易容跟蹤他們倆人,在茶館裏我劫殺曾丘和另一位修仙者,難道兩位不相信我的實戰能力嗎。”

“不是我們不相信,隻是曾丘是煉氣期七層修士,而你是煉氣期六層修士,更何況曾丘的身邊還有一個煉氣期三層的方均,實在是不可思議,”金不換拍着腦門懷疑的對着陳洛焰說道,陳洛焰也狐疑的看向柳伊的身體。

“難道我就不可以修煉什麽秘法嗎,快點給我五千塊靈石‘封口費’難道你二位還想賴賬不成,”柳伊戲谑的笑看着金不換和陳洛焰說道,金不換無奈的抽出懷中的黑色儲物袋丢給柳伊說道;“給你,我們三人在此喝酒,什麽人也沒看到,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那當然,我們隻是參加天寶樓裏的拍賣會,柳伊接過黑色儲物袋快速的彈出神識掃了一遍儲物袋裏的靈石,确保無誤後把靈石倒入自己的儲物袋,把黑色儲物袋交換給金不換後,三人再次坐入席間喝酒。

下午三時,柳伊,陳洛焰攙扶着酊澪大醉的金不換回到仙人居的客棧,柳伊客房裏的袁弘,陳朔,錢慕東兄妹早已回到自己的客房裏,柳伊把陳洛焰和金不換送回客房後,盤坐在床鋪上打坐修神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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