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四天過後,第五天的清晨,柳伊領着金不換,陳洛焰走出仙人居的客棧來到坊市的街道,坊市的街道上走着許多的煉氣期的修仙者,三五一群,倆人一夥的談論着拍賣會的事情,大都向着坊市的中心天寶樓行去,袁弘姑娘帶着錢慕東和陳朔也向着天寶樓行去,君泊湖坊市由于距離瑞國的都城瑞京城比較近,往來的修仙者也大都是大瑞國附近的人。
柳伊帶着金不換和陳洛焰來到天寶樓的門前,天寶樓的門前的台階上站着十幾個青衣小厮和六七個身穿白衣的女修仙者,青衣小厮大都是煉氣期的修仙者,在一旁檢查着參加拍賣會修仙者的黑鐵令牌,白衣女修仙者在一邊維持着秩序或是領着人進入拍賣會的會場,柳伊探出神識掃了附近的白衣女修仙者,發現這一群白衣女修大體修爲多在煉氣期五層以上,體态婀娜,眉目秀美,待人接物不卑不亢。
随着一位白衣女修引路,柳伊,金不換和陳洛焰來到天寶樓後院裏的一處大廳,上千丈的大廳開闊的中間豎立着一處高台,高台上有一處白色玉石的桌台,在高台的四周是一排圍成半圓形坐位,前排的坐位上坐着五六個氣息深沉的築基期修士,在他們身後有一群的修仙者三五一群,兩人一夥坐在座位或是站立在座位附近地方談笑着,在大廳座位的四周有着一間間獨立的禁室,白衣女修指着附近的禁室對着柳伊等人說道;“你們要是想進雅間,每人需要再交一百靈石”。
柳伊剛要說什麽,金不換已經搶選掏出三百塊靈石交給白衣女修,吩咐道;你帶我們先去一處雅間,白衣女修順手接過靈石,立時對着柳伊,金不換和陳洛焰微笑着說;“女婢叫甄露,三位你們跟我來,甄露說完領着柳伊,金不換和陳洛焰穿過談笑着的人流,四人走向一樓處的旋梯,轉過一處通道,來到一道門戶前,房門上寫着106号,甄露推開房門領着柳伊,金不換和陳洛焰三人來到了106号禁室。
禁室裏地面上鋪着厚重的動物獸皮,禁室的中間位置擺放一圈半圓形的椅子,椅子的對面是長條的桌案,桌案上盛放着幾盞時令水果,蜜桔,錢杏,雪梨和一壺酒水等物,在桌案上有一處白色按鈕凸起在果盤和酒壺的右邊,在桌案的對面是一面水晶壁,通過水晶壁可以俯攬拍賣會的現場,現場也有一些修仙者正在談論着什麽,或是修仙者向着水晶壁張望着。
甄露微笑着看着拍賣會的現場拍着桌案對柳伊,金不換和陳洛焰三人說道;“你們在雅間裏的說話,做什麽事有法陣遮蔽着,裏面通過這面水晶壁可以觀看到外面的景觀,而外面看不見裏面的狀況,你們要是看到什麽中意的物品,可以通過這個桌案上白色按鈕拍賣,金不換拿起桌案上的一個雪梨抛給甄露嬉笑道;這三百靈石也算沒白化,好了,甄露你先出去吧,有什麽事情我們再找你,甄露紅着臉對着柳伊,金不換和陳洛焰深施一個萬福,便釋然的退回靜室,走回拍賣會的現場忙碌了。
柳伊看着拍賣會的現場忙碌的人群中指着袁弘,錢慕東和陳朔說;你們看,那不是袁姑娘他們嗎,陳洛焰好奇的看了下面的拍賣會一眼,詫異的對着金不換問道;“金大少,我們的幾枚靈牌要不要也拍賣出去,換一些靈石花花,”金不換似笑非笑的看着陳洛焰,柳伊說道;“你要不試一試,我敢保證你把靈牌送到拍賣會的會場,你就會被下面的修士無窮盡追殺”。
柳伊心中咯噔一下,被金不換的話吓了一跳,陳洛焰傲然地看着下方拍賣會場的人群說;“我們等拍賣會開始後再派甄露把靈牌帶到現場,如果萬一被人發現,我們也好逃走”。金不換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對着柳伊,陳洛焰點着頭說道;“也好,萬一追殺,我們在瑞國,羅國,景國三國邊境的流沙城會合”,柳伊對陳洛焰和金不換說;“你們難道沒什麽好東西拿出來參加拍賣會嗎?”
金不換和陳洛焰相視一笑,金不換回望柳伊說道;我手中有幾株百年藥齡的靈草,還有一個傀儡宗弟子的鐵傀儡,陳洛焰也笑從儲物袋裏抖出幾件事物對着柳伊和金不換說;“我手中有一張符寶,幾件刀劍法器也賣不了幾千塊靈石,柳伊你有什麽好東西”,柳伊也從懷裏掏出兩個黑色玉盒,笑着對金不換,陳洛焰說;“一個是天羅道場碧落靈牌,還有一株百年靈藥。”
陳洛焰把一枚傀儡宗的靈牌随意的丢在桌案上,也順手拿起蜜橘扒光皮吃了起來,拍賣會場的人大約有七,八百人,大量的修士也都是煉氣期的修仙者,他們在拍賣會場上尋找着自己的座位,或是左右招呼着,交頭接耳談論着什麽糗事,拍賣會場上喧嘩了一會兒,随着一聲響亮的銅鑼聲過後,現場出現一位身穿灰白衣衫,老學究樣的儒生走入拍賣會的中間高台上,拍賣會出現一片片小聲嘀咕的說話聲。
“開始了,天寶樓管事來了。”,“你們快看是築基期修士吳老來了,快,你們不要再說話了。”,拍賣會的會場中間位置上吳老威嚴的放出神識,清了清嗓子大聲的對着平台下方的修士們說;“現在拍賣會開始,此次拍賣會的拍品凡在此地參加的修士皆可拍賣,每一次拍品以一千靈石爲底價,修士們加價不得少于一百靈石。”
“好,沒什麽異議的話,我宣布天寶樓拍賣會現在開始,吳老說完渾身氣勢猛的内緘,左手對着石台上的凸起點一按,嗡,随着石台下方衆人的驚呼聲中,在吳老一邊的身側升起一片白色的晶壁,吳老雙手拍了兩下,從石台後方轉出一位身穿白衣的美貌女修,白衣女修手中端着一個紅色的長條托盤,托盤上盛放着一塊紅布遮掩的靈物,白衣女修把拖盤放在石台上,退後三米轉身離去。
柳伊看着石台托盤上的靈物泛着隐晦的靈力波動,金不換,陳洛焰兩人對着柳伊說道;“我猜托盤裏放着的東西可能是法器類的寶物,”陳洛焰對着柳伊和金不換争論道;“不一定,也可能是靈丹妙藥”,瞬間,台下又響起一片片小聲的猜測聲,吳老笑着對石台下方的修士說道;“這第一件拍品是修士穿戴法甲,這件法甲是用深山裏穿山甲的鱗甲添加精鐵,風銅石,秘銀,等靈物煉制而成,可擋住煉氣期修士們的法器攻擊,符篆道符類攻擊,最可怕的是此法甲能抵擋住築基期修士一次無差别靈力攻擊”,吳老說完解開托盤上的紅布。
托盤上盛放着一件泛着靈紋的白色盔甲,奕奕生輝,吳老提起這件白色盔甲說道;“這件穿山甲煉制成的法甲底價一萬靈石,拍賣現在開始,請大家出價”,台下中間位置的一位身穿黃色儒衫樣式的男修大聲喊道;“我出一萬五千靈石”。
坐在遠處的中年修士也大聲的喊道;“我出一萬八千靈石,還有人加價的嘛,”
“我出兩萬靈石,”一聲清脆的女修聲音響徹拍賣會的會場,“呀,是誰,”“誰出二萬靈石”拍賣會的會場再次響起一陣陣小聲的詢問,議論聲,大家紛紛把目光看向發聲處,柳伊,金不換和陳洛焰三人也急切的看向人群中,在拍賣會的左角處的一個角落裏坐着一位身穿青衣,面遮黑色絲巾,一頭黑發的女修,在青衣女修的左身邊坐立着一位中年女修,右身處坐有一位面目清逸的青年公子哥模樣的男修士,正在悠閑喝着茶水。
“我出二萬三千靈石,”金不換掂量着手中的儲物袋也大聲的競價,吳老微笑不語的掃描着拍賣會的會場,“我出二萬六千靈石,”還是青衣面遮絲巾的女修說道,“我也湊湊熱鬧,出二萬八千靈石買這件穿山甲給我的小兒子”,一位坐在前台不遠位置,有着花白頭發,身影魁梧的老者修士說道,随着花白頭發老者的話音,拍賣會場出現了短暫的靜音。
這時吳老拍了一下手,微笑的對石台下方的修士們說道;“這位小姐出二萬六千靈石,萬器閣的石掌櫃也出了二萬八千靈石,還有出價者嗎,難道這件穿山甲法甲非要賣給萬器閣了嗎,二萬八千靈石第一次,”“我出三萬靈石,”坐在身穿青衣黑巾遮面女修右首處的公子哥,放下手中的茶盞也說道。
柳伊看了一眼失望的金不換問道;金胖子,需要我倆借你點靈石嗎,金不換看着拍賣會場上的青衣女修和花白頭發的石掌櫃小聲的說道;“這倒不需要,我隻是想把這件法甲的價格推得更高一些,省得等一會有什麽好東西别人來和我們争搶”。陳洛焰望了一眼柳伊和金不換說道;“金大少,你可夠損的”,柳伊也笑罵了一句什麽,看向拍賣會場上。
拍賣會場上的穿山甲的法甲價格,很快被公子哥和石掌櫃擡高到三萬八千塊靈石,最後在吳老的拍賣聲中以四萬塊靈石拍給了公子哥模樣的修士,拍賣會裏的修士也大都知道,這件穿山甲煉制的法甲最貴也不會超過四萬靈石,隻是公子哥模樣的修士把這件法甲買來送給青衣女修,以獲得青衣女修的好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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