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兒扳着夏言的身體,想看個清楚。
因爲剛才在車裏,燈光打照她在她臉上時,她分明看見了一張鮮血模糊的臉,把她吓了一跳,還是身旁的老公藍景曜認出是她。
“澈兒……”
夏言僵硬的身體被蘇澈兒闆正時,她就哇一聲哭出了聲。
蘇澈兒驚恐地盯着她還在淌着血的臉龐,拽着她往車上走。
“快上車,快上車,我們送你去醫院。”
“不用了……”
夏言拒絕上車。
因爲他們是易北寒的朋友。
蘇澈兒像是看出了她的顧忌,扯着她的身體,沒好氣地大吼。
“易北寒是易北寒,我是我……撇開他,我們還是好朋友,他竟然出手這麽重虐待我們女同胞,實在讓人看不下去。”
藍景曜下車,看着夏言傷痕累累的身體,心裏也是跟着一陣揪心。
寒,以前做事雖然也是陰狠嗜血,但是隻針對男人,沒見他對女人下過這麽毒的手!
搖搖頭,暫時不去想這些了。
兩人把夏言架上車。
藍景曜迅疾調轉車頭,開往了去最近醫院的道路。
蘇澈兒邊拿着紙巾給她擦拭臉上的血迹,邊心疼地問。
“真的是易北寒下的手?”
看着她紅腫的臉頰,頭皮上模糊的發絲,還是有點不敢相信這是易北寒下的手。
夏言緊緊抿着唇,不說話,隻是一個勁地掉眼淚。
“哎呀,藍景曜,易北寒是不是瘋了?”
藍景曜不置可否地搖搖頭。
也許真瘋了!!!
車很快就到了醫院——
急診室。
片刻後,夏言頭頂一塊被醫生剔除了頭發,縫了三針,包紮好,挂上一瓶點滴。
醫生簡單叮囑了兩句就離開了。
蘇澈兒把藍景曜撚出去,和夏言并肩坐在一組長椅上。
“夏言,你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一點,是易北寒一百萬買的你是吧?”
“嗯。”
夏言抿着唇,輕應了一聲,眼淚就又跟着落了下來。
“你先别哭,我跟你好好分析一下。”
蘇澈兒掏出紙巾給她擦淚。
“現在是21世紀,法治社會,這種買賣人口肯定是違法的,别說他花費100萬,就是花費1000萬,你也可以去告他,當然,憑易北寒的關系,你也進不了警察局的門,但是你可以在網絡上發布他虐待你的照片,你可以選擇離開A市啊!讓他再也找不到你,雖然他人脈很多,但是我清楚,他還沒有達到通天的本領。”
“……”
夏言默不作聲地流着淚,她心痛的是她的心……曾經,是曾經,已經是過去式,被他占滿過。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爲什麽要這樣殘忍地對待你啊?”
蘇澈兒嘟着嘴巴,想不通。
“……”
夏言搖搖頭,對易北寒陰晴不定的脾氣,她真的很莫名其妙。
“那他就是有病,變态!!!”
蘇澈兒替夏言憤憤不平。
夏言點點頭,表示贊同。
“夏言,你放心,雖然我跟他是多年的好朋友,當時我站在你這一邊啊!”
蘇澈兒拍拍夏言的肩膀,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