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撇嘴,她的閨蜜微微怎麽也被易北寒‘收買’了?
因爲最近幾天,隻要是微微來接小Gary,笑的一臉神秘時,她就知道什麽意思了……腰酸背痛,求放過啊!!!!
而且今天更爲異常,夏言悶悶咬唇,看着滿屋子嬌豔欲滴的大紅玫瑰花,真猜不透這個男人又想搞什麽花樣?
而且剛才又派人送來了蕾絲睡裙……那布料叫個少!!!
呃,這意圖還不明顯嗎?折磨她呗!
“叮”
門鈴聲再次響起。
夏言走過去,門打開一條細縫,看見門外西裝筆挺的男人,一臉戲谑的笑,瞬時又把門給碰上了。
“咳咳……我今天身體不舒服,那個……”
“嗯?寶貝,你又淘氣了。”
易北寒輕笑,居然把他拒之門外。
“易北寒,你别吓我了好不?”
夏言把身體靠在門上,警惕地說。今天送這麽多花獻‘殷情’,還不知道一會兒要怎樣折磨她呢?
真心好害怕!!!
易北寒斜靠在門框上,把玩着手中一枚閃耀着奪目是十字光芒的鑽戒,一副吊兒郎當的口吻問道。
“寶貝,你說你是自己打開門請我進去呢?還是想讓我破門而入?但是前提是你要明白,這兩種不同進法的後果也會不一樣,一種是‘暴虐’型的,一種是‘溫柔’型的,奉勸你酌情考慮一下!!”
嗚嗚,夏言頓時欲哭無淚,試問這是選擇題嗎?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好吧?
迫不得已打開房門,易北寒嘴角扯着一抹邪魅的笑,側身走了進來,負手關上房門——
看着一臉幽怨的女人,嘴角的笑更加邪肆起來。
“壞蛋……笑什麽?”
夏言努嘴,轉身往裏走。
易北寒一個箭步跨上前,從身後禁锢住她的腰,歪頭側在她的頸窩裏。
“喂,喂,你這個臭男人,你輕點,弄疼我了……”
脖頸上傳來絲絲疼意,對,是疼,不是麻-酥。
夏言揚手采住他頭頂的發絲,凄慘慘地威脅。
“你快點住嘴……你個臭男人……快點住嘴……”
易北寒蹙眉,那有用力咬嗎?力道分明很輕的嘛,可是這個女人下手真狠,一副要将他頭發采掉的兇狠摸樣。
易北寒伸手掰開夏言采着他發絲的手指,然後給她禁锢到了身後,頂着她的身體,把她摁到牆壁上。
“喂,你個瘋子,弄疼了……”
“我是瘋了,想你想瘋了!”
滾燙的吻遊弋到她的耳畔,易北寒咬着她的耳垂,輕喃。
見她臉頰貼在牆壁上,一副呲牙咧嘴,真心難受的摸樣,易北寒才稍微放過她,把她的身體扳過來,正面貼上去——
一手鉗制着她的雙手的手腕舉過頭頂,一手鎖在她的腰上,而下面,一腿橫在她的雙腿上,把她的身體牢牢控制住,讓她未能彈動絲毫……
“嗚嗚……你這個臭男人……你這是強-jian……”
唯一沒被他控制的隻有嘴了,夏言嗚咽着罵他,稍後又像隻抓狂的小狗一樣,呲牙咧嘴地咬他,但是易北寒總是輕而易舉就避開她的攻擊,讓她——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