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記,你是我老婆,這是履行夫妻義務,怎麽能算是強-Jian呢?”
易北寒隔着她胸前白色T恤,張嘴在她的高聳上咬了咬。
“嗚嗚,你這是婚内施-暴,我可以告你的……”
夏言做着無用的掙紮。
“那好,你先給我說說,我是如何對你施暴了?吻你?咬你了?咬你身體哪裏了?”
易北寒笑的欠揍,又張嘴在這裏高聳上面咬了咬。有一點他也承認,他最近,的确經常咬她,見她不乖,就想啃着她吃……
“易北寒,你又欺負我……你又欺負我……你要是再來硬的,我事後就吃避孕藥,讓你白忙活一場,累壞你,就是不給你生寶寶……”
“寶貝,我看你當真喜歡我來硬的!”
易北寒的大手放在的胸口猛力向下一拉——
‘呲啦’一聲。
夏言身上的雪白的T恤衫又光榮下崗了。
“易北寒,你賠我,這是微微送給我的……你個壞蛋……”
夏言扭動着身體,張着大嘴巴,惡狠狠地咬他,夠不着,嗚嗚。
雪白的T恤分成兩片挂在夏言的肩頭上,易北寒眸底瞬間沖上血紅的光芒,呼吸瞬時變得受阻,粗重的喘息聲,就像一隻饑餓已久的野獸,盯着美味可口的食物……
易北寒的手指摩挲着她細嫩的嬌肌,遊弋到她的背後,想揭開暗扣,可是胡亂撥弄了一陣,居然沒找到暗扣……
登時蹙眉,俯視一看,居然在前面,這個女人很少穿這種有情-趣的内-衣,今天怎麽這麽有情趣?
他不知道,這是微微昨天陪她逛商場,非讓她買的,說,這樣男人可以用嘴咬開,羞,她幹嘛要讓他用嘴咬?
不過看目前情況,易北寒兩隻手都沒閑的,用嘴正合适也,囧。怎麽忘了,微微現在已經被他收買了!!!交友不慎啊!!!
“這麽長時間不見,想我了嗎?我們現在是夫妻,我就是你男人,你爲什麽到現在還學不乖?爲什麽都不會主動給我打個電話?”
夏言咬唇,眼神迷離。
“……才兩天不見好吧……”
“回答我,有沒有想我?”
“……想了。”
夏言的雙臂纏上他的脖頸,随即又微微嘟嘴,故作委屈地說。
“我每次都好累,你能不能……”
輕點。
“嗯,寶貝,我知道,最近讓你受累了!我今晚一定溫柔點,前提是你要迎合我,寶貝……”
“……臭男人,永遠都吃不飽,壞蛋!”
夏言嬌喘連連地罵,這罵,怎麽聽都像是撒嬌。
這時,易北寒的手指滑進口袋,摸出一枚耀眼的鑽戒,沒有包裝,直接執起纖細的手指,緩緩套了上去。
“這次不許再弄丢!”
易北寒帶着他的手指撫上自己的胸口。
“這裏裝的全是你!”
從什麽時候開始,他也學會說這些肉麻兮兮的話了?
原來有種感覺叫做情不自禁,就像水到渠成一樣,感覺來了,你自然就想說些什麽,來表達自己的内心……
“嗯。”
夏言看着那耀眼的光芒,心裏滿足的不得了,上一次的鑽戒,被她丢進大海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