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瑟眸光一冷,甩開她,“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不是什麽慈善家,沒有那閑錢給你身上貼!”
楊-嫂老淚縱橫,苦苦哀求,“白小姐,沒有那東西,阿成真的會死,我求求你,白小姐,行行好,救他一命……”
“你還在那愣着幹嘛?”白錦瑟看了一眼旁邊一臉爲難的傭人,低吼,“還不快去叫人把這個老東西給我拖走。”
“是,是……”
“白小姐,我求你就給我一包吧,我有錢了一定還給你……白小姐。”楊-嫂抱住白錦瑟的腿,鼻子一把淚一把哭得肝腸寸斷。
白錦瑟惱怒至極,恨不能一腳把她踹開,“行,想要那東西也行,去把那個孩子給我弄死——”
看見希望,楊-嫂趕緊摸摸眼淚,“少爺已經把那個女人趕出家門了……”
白錦瑟厲聲打斷,“我指的不是那個賤-貨肚子裏的孩子。”
布滿淚痕的老臉上滿是疑惑,楊-嫂不解地看着白錦瑟。
白錦瑟眯了眯眼,漂亮的眸子裏彙聚着陰狠的光芒,“如果你能把那個五歲的小男孩給我弄死——我就給你一筆讓你和你的寶貝兒子下半輩子永遠花不完的錢。”
哼,但這也隻是讓夏言痛不欲生的第一步——
讓她更深切地體會一下失去親生骨肉的滋味——
弄死你親手撫養長大的兒子遠遠要比一個沒有成型的畸形胎兒來得更痛吧?
“這……”楊-嫂驚愕又爲難地看着白錦瑟,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老夫人可是把沈靖钰當自己親孫子一樣看待……
再者,這可是殺人呀,殺人——
楊-嫂一臉爲難地搖着頭,這可不行,不行……
像是在意料之中,白錦瑟冷冷地瞥了一眼楊-嫂,舉步朝樓梯走去。
“白小姐,白小姐——”楊-嫂雙掌撐着地面,十分費勁地站起身,喊叫着剛要追上去,結果被傭人帶進來的兩個彪形大漢架着扔出了别墅。
“快滾,死老太婆子……”
楊-嫂狼狽地摔倒在地,身後的大鐵門重重地被關上……
這邊,F市。
昏睡了将近六個小時的夏言終于緩緩醒了過來。
視線一直未曾離開過她的慕容少川,在看到她的眼皮輕輕顫動了幾下的時候,就激動的抓住了她的手,輕喚,“夏言。”
擡起沉重的眼皮,适應了一會兒光線,夏言看清慕容少川發紅的眼眶,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堂哥,我沒事。”
其實她的意識早就有了,隻是身體太虛弱,沒有動彈的力氣。
剛才還隐約聽見伯伯和伯母責備他的話語了……
“你就快别安慰我了,躺着别動,我去叫醫生。”慕容少川終于歇了口氣,跑去叫來醫生。
醫生過來給她做了個檢查,然後交代給慕容少川一些夏言應該注意的事情就離開了。
稍後,慕容少川把家裏的一個女傭人安排過來攢忙照顧夏言。
因爲她是個男人嘛,許多時候隻能打下手,或者回避。
過了一會兒,慕容靖的主治醫生把慕容少川叫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