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内。
陳醫生一臉嚴肅地放下手中的病例,擡頭看向慕容少川。
慕容少川看着他臉上的表情,嘴角一抽,“……你想說什麽?”夏言該不會是……
陳醫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框,“是這樣,夏女士很有可能将不能再爲其父親提供骨髓。”
慕容少川霍地站起身,憤怒不已地指着醫生的鼻子質問道:“你什麽意思?你讓她把孩子拿掉,現在又說不能她不能給她爸爸提供骨髓?你把我們當猴耍啊?”
陳醫生站起來,和顔悅色地擺着手,“慕容先生,你先聽我把話說完,我隻是說有可能——所以,不排除不能!我隻是想把病人目前的情況如實給病人家屬交代清楚而已,先生,你先稍安勿躁!”
“什麽可能?不可能?你們醫生無非就是想推卸自己的責任,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你們先前的配型有誤,夏言不适合給她父親做骨髓移植?”慕容少川怒不可遏地竄到醫生面前,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領。
夏言爲了給父親做骨髓移植,把四個月大的胎兒打掉,又差點丢了自己一命,這會醫生告訴他說夏言有可能不能給她爸爸做移植,這不是玩他們嗎?
作爲一個醫生,遇見病人家屬發威的事情對他們來說早已是司空見慣,陳醫生陪着笑,心平氣和地說:“慕容先生,你先冷靜一下,最終化驗結果還沒出來,醫院也會做進一步讨論。主要是夏女士現在的身體狀況真的不适合提供骨髓,我們擔心強取她的骨髓,會給她的身體帶來危害……”
慕容少川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低吼,“那你們爲什麽不早說?”
陳醫生和顔悅色,“期初是沒事,但是流産時夏女士意外大出血……”
慕容少川已經沒有耐心,揪着他的衣領,恨不能将他掐死。
見他不是很理解他的意思,陳醫生耐着性子從簡解釋,“原本夏女士的身體各項指标是符合抽取骨髓,但是由于流産的意外情況,她現在就好比如是一個身體裏隻有半管血的人,所以我們再從中抽取,怕她的身體會扛不住!”
聞言,慕容少川直接暴跳如雷,“卧槽,你們到底是不是醫生?我警告你,我叔父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是不會輕饒過你們這種不負責的醫生。”
“是,是,是,你息怒,息怒。”醫生捏着慕容少川的手腕,唯恐他的手指走位,移動到他的脖子上,戰兢兢說,“我剛才也說了,隻是有可能,所以不排除夏女士身體樂觀恢複……”
“艹,你們當醫生的是不是就會說這種模棱兩可的話,到時候好推卸責任?”慕容少川揪着他的衣領,怒不可遏地把他的身體抵制到身後的牆上。
聽聞到這裏的吵鬧聲,有兩個身穿粉色護士服的小護士跑了進來,淡水看着臉色綠的都快趕上綠巨人了的慕容少川,誰也不敢上前阻攔。
瞥見進來的護士,慕容少川怒喊,“快去把你們院長給我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