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處看了看,始終沒發現什麽端倪。
最後揉揉額頭,自嘲地笑了一聲,舉步離開。
………………
心裏莫名其妙的煩躁,驅車來到公司。
看着空蕩蕩的辦公室,易北寒心裏漸漸蔓延出一種叫做不安的東西。
拿出手機,挨個地開始聯系跟夏言認識的所有人。
于是所有人,都在半夜哀嚎。
“易大總裁,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
“楚微微?夏言最近有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楚微微凝眉思考了一下,“是有點不對勁,幾乎都沒有和我聯系過,應該是因爲懷孕的關系吧?”
“還有呢?”
“我又和她沒見過幾次,怎麽會知道?”
“好,那我問你前夫去。”
“诶易總裁!!”
然而那邊已經挂了電話,然後……真的給前夫去了電話。
“墨戢岩,如果一個女人突然間性情大變,你說會是什麽原因?”
“哪方面啊?”墨戢岩邊喝酒邊問,性質高昂。
“不讓老公碰,還和她讨厭的人開始親近。”
“那就是說明她不愛她老公了!!”
易北寒頓時蹙眉,“有沒有别的可能?”
“當然也有可能是受了什麽刺激。”
“倘若兩者都不是呢?”
“那也不排除她早已經不是她的可能啊。”
易北寒垂下眼簾,不語。
“假孫悟空也有可能哦!”墨戢岩在電話那端賤笑道,摟緊身旁的辣妹,“你和夏言又出了很麽幺蛾子了?”
易北寒扶額,知道墨戢岩現在肯定已經喝得爛醉了,索性直接“啪”一聲挂了電話。
假孫悟空?
易北寒呼吸頓時一緊……
兩個多月前夏言突然消失,甚至給他留言說有更愛的人。
兩個月後又突然消失,說是被沈濯烈帶走。
回來之後,性情大變。
細細想來,這一切似乎都不合邏輯。
沈濯烈是真的愛夏言,難道他會自私到不顧病毒傳染給夏言?
難道真的像墨戢岩所說,他身邊的這個夏言,根本就不是夏言?
那麽真正的夏言,又去哪裏了?
千萬不要是這樣,他甯可身邊的這個就是真正的夏言……
…………………………
易北寒在公司待了整整一晚,第二天早上回到老宅,看到客廳裏的一幕時,便更加開始懷疑這個夏言。
小Gary拽住她的手臂不知在哀求什麽,豈料夏言卻一臉嫌棄地甩開,自顧自地拿起自己的手機玩。
“易深——”易北寒輕喊一聲。
小Gary見到易北寒回來,忙喊道,“爹地,媽咪都不疼我了!”
易北寒黑眸眯起,看向沙發上坐着的女人。
“寒……”夏言忙起身,上前抱住易北寒的手臂,“你昨晚去哪兒了?”
“阿展,易深快遲到了,送他去學校。”
易北寒凝視着夏言的眼睛看了片刻,随即甩開她的手,舉步向樓上走去。
夏言忙跟上去,走進卧室。
“老公,你怎麽不理我?”
“我有不理你?”易北寒眯起眼,“倒是你,剛才爲什麽不理易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