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忙坐到他身邊,親昵地攬住他的胳膊,“人家剛才正準備給你打電話,所以就沒來得及和Gary說話。”
易北寒蹙眉,不說話。
夏言睜着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神色冷峻的男人,“老公,你孩子爲昨晚的事情生氣?人家也是……”
“爲了寶寶是吧?”易北寒打斷她的話,“夏言,你變了。”
聽見易北寒的話,她心頭猛地一顫。
難道他察覺出什麽來了?
到底是初出茅廬的女孩,敵不過易北寒的老謀深算。
易北寒眼神掃了掃,果然看到身旁女人皺眉思索的模樣。
心尖一涼,夏言,但願是我想多了……
“人家哪有變,醫生說了,三個月以後就可以了,隻剩下幾天了,你就忍忍嘛,畢竟這是第一個我們共同看着一點點生根發芽的孩子,我當然要格外小心。”
聽到她說共同看着一個孩子生根發芽,易北寒心尖頓時一凸。
夏言見他态度有了轉化,緊忙環抱住他的胳膊撒嬌,“好老公,等醫生說可以了,你想幹嘛就幹嘛,我絕對不會拒絕你了,好不好?”
易北寒見狀,俯到她耳邊低低說了句什麽。
夏言頓時笑着嗔了他一眼,點頭。
“以後還敢拒絕我嗎?”
“絕對不敢了,老公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那現在讓老公親親。”易北寒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一副我眼裏隻有你的表情。
讓他親一下應該不會有什麽事吧?
俊美如斯的容顔近在咫尺,夏言微微嘟嘴,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嘴唇。
“好了,就親……”夏言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易北寒吸住了嘴唇,灼熱的長-舌在她柔軟的唇上打轉。
夏言感覺渾身一熱,頓時癱軟在易北寒懷裏。
易北寒眼裏一抹精光閃過,嘴唇轉而吻住她的耳垂,舌-頭有力地頂進她的耳洞。
這裏是夏言最大的敏-感點,如果這個女人不是……
“寶貝,感覺怎麽樣?”易北寒含着她的耳垂,聲音模糊不清。
懷裏的女人身體一如既往的平靜,隻是輕聲哼哼着,胸-部直往前蹭。
霍地想起,這個女人的胸-部似乎很敏感。
易北寒宛遭重擊!!
他深邃的眸子裏溢滿不可思議,死死地看着身下的女人。
“寒,你怎麽了?”夏言小心翼翼地問了句。
易北寒霍地翻身起來,他的手在顫抖,腦海裏閃爍的滿滿都是夏言的一颦一笑。
巨大的震驚,震的他險些回不過神來。
“寒,你别吓我,你怎麽了?”身後的女人緊忙捧住他的臉,着急地問。
易北寒渾身劇烈地顫抖,腦袋跟着一陣眩暈,差點就昏暈過去。
半晌,他才回過神,努力鎮定下來,執起旁邊女人的手,嗓音溫柔,“寶貝,我剛才突然想到上次你爲我受傷的時候,所以很害怕,我害怕這一切都仿佛是假的……”
“傻瓜,因爲我愛你,即使讓我再爲你受一次傷也是願意的啊。”
“夏言……”易北寒沙啞地叫了她一聲,暴起青筋的手撐在床上,“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