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大床上突然傳來男人的一聲低吼,連月亮都羞的躲進了雲層裏。
身體僵了幾分鍾後,終于恢複平靜。
激-情過後,兩人相擁着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小聲說話。
“寶貝,你不覺得……小淺真的有點醜嗎?”
噗嗤——
夏言擡頭看着眼前的男人,不久之前還不允許易深說,現在反倒自己念叨了。
“才七天,難看點是正常的,難道你希望她一下子長成大姑娘?”
“不是,我隻是覺得……你老公我的基因這麽強大,有點接受不了……”
“臭美……”夏言白他。
“寶貝,如果我一時半會兒醒不來……或者出了什麽事,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夏言擡頭看他,堵住他的嘴,不讓他說晦氣話。
易北寒拿開她的手,滿眼真摯地看着她,“我說真的,你要是累,就請幾個保姆照顧易深和易淺,我賺的錢……應該夠養你們三個人了吧。”
“壞蛋,哪有你這樣的爹地?”
“現在公司的股權都在你手裏,也沒人敢爲難你,我也算是可以放心了……”
“易北寒,你敢再說!!”夏言掄起拳頭砸他。
易北寒吻吻她的發頂,“小傻瓜,我說的隻是最壞的情況,你老公我運氣哪有那麽差。”
“嗯。”夏言連連點頭,勾着他的脖子,攀附在他身上,“肯定會沒事的……”
易北寒愉悅一笑,吻了吻她的唇角,低聲道,“我愛你。”
………………
兩人第二天就去了醫院,季煜森詳細檢查了一遍易北寒的身體。
“最近心髒很穩定,正好有合适你的心髒,是手術的最佳時機。”
夏言顫顫的,緊緊抓住易北寒的手,“季煜森,寒會沒事的吧?”
“我現在也說不準,隻能等到時開刀時,看他的實際情況如何。”
夏言還想問什麽,易北寒就把她攬到懷裏來,開口道,“寶貝,你别急,我相信季煜森的技術。”
季煜森瞥了他一眼,攤開手掌,“到時候聽天由命咯!”
一出醫院,阿展就忙把随身帶的薄被遞上來。
易北寒伸手接過,緊緊包住夏言,就連腦袋都不放過,捂得嚴嚴實實。
夏言嘟嘴,“又不是冬天!”
“寶貝,你在坐月子,聽話。”
他能讓她跟出來已經是最大的限度了,她還倔強的不聽話。
夏言被捂得嚴嚴實實的塞進跑車裏,易北寒跟着擠進去,才總算是把她腦袋上的被子拉開,體貼地問,“熱嗎?”
夏言心裏暖乎乎的,笑眯眯地看着他,“不熱。”
“乖……”
……………………
手術就安排在兩天後。
晚上的時候,夏言窩在易北寒懷裏,哭的淚水連連。
好幾次因爲夢到易北寒出事,哭着從夢中驚醒。
易北寒聽着耳邊的哭聲,一顆心一直往下沉。
易深還不知道他的病情,易北寒告訴他,他隻是要去做個小手術。
易深也不以爲意,說爹地一定會沒事的。
手術前一夜,夏言洗過澡,呆呆地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