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巨大的河流懸在空中,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所有人都被這條彩色的河流所震驚,因爲組成這條河流的不是水,而是内丹!很難想象數量如此龐大的内丹,它們體内的靈氣将會達到一個怎樣的程度。而這條河流并沒有安分的懸挂在空中,而是緩緩的流向一個地方。
暗月山脈那最神秘,最可怕的地方,數十年都沒有生靈敢靠近那裏。因爲那是這片山脈王者的栖息地。六階兇獸的實力,足以震撼許多貪婪的人類和兇獸。
徐帆一行人也是疑惑的眨巴了眼睛,随即便是紛紛把頭轉向了一旁的玄風,沉默了片刻,終于徐帆還是開口問道。
“恩人,這是?”
“不用那麽客氣,如果不見外的話,叫我玄風就好了。”“玄風”臉上洋溢着笑容,笑道。
之前打鬥中,徐帆善意的提醒,讓他在玄風心裏的好感提升了不少。所以玄風對着他說話的語氣也是極爲友善。
“玄風兄弟,這是?”徐帆也沒有過多的推辭,指着天空中内丹彙聚而成的河流說道。
“沒什麽,一隻小東西進階而已。”“玄風”漫不經心的說道。
徐帆對進階還是有一些了解的,兇獸和人類一樣,也是可以吸收天地真氣轉化爲靈力儲存在内丹中。但,這僅限于五階以下的兇獸。五階是一道分水嶺,越過五階,兇獸就可以化形爲人,同級之類人類是難以将其發現的。而同時五階之後的修煉對于兇獸來說也頗爲困難了幾分,此時的它們需要的靈力十分巨大,天地之間的真氣已經無法滿足它們。所以它們改變了修煉方式,獵殺其餘的兇獸,獲其内丹,将之煉化,從而轉化爲自身靈力。
這種修煉速度極快,但也會因此招來殺身之禍。五階以上的兇獸每升一重需要的靈力都十分巨大,這樣也就意味着小規模的獵殺根本滿足不了它們的需求。所以它們一出手便是大範圍的屠戮,過往之處,血流成河。正是因爲這樣,往往會引起獸憤,被獸群群起而攻之。雖說這些獸群裏并沒有五階這樣強大的存在,但數量确實多的驚人。古往今來,死在這些獸群之下的五階不在少數,所以那些雖然突破了五階,但還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的兇獸,往往是不敢這麽做的。
可數量如此龐大的内丹體内所蘊含靈力的磅礴程度可想而知,又是誰有的這般實力将其煉化。
徐帆腦子裏浮現出了一道身影,一條火紅色的鞭尾,粗壯有力,一掃便可擊碎山石。渾身被火焰覆蓋,所到之處,岩漿自地下噴湧而出。一聲怒吼,地動山搖。渾然天成的王者霸氣。
它便是這暗月山脈的主宰——赤焰猛虎。
也隻有它有着這般可怕的實力了。瞧着天空中内丹彙成的河流,徐帆心中暗自說道。
不對,剛剛玄風兄弟說的是一隻小東西。徐帆突然想起剛剛玄風的話語,心中大驚。六階的實力在他的眼中僅僅算一隻小東西,那我們這些人在他眼中豈不是蝼蟻一般的存在。徐帆看向玄風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敬畏。
或許其他人說這種話,徐帆隻會認爲這人是在吹牛皮。要知道六階的實力,配合上兇獸強悍的**,即使當今也唯有那幾位大人才有足夠的實力将其擊殺。但目睹了先前的戰鬥,徐帆已經無法想象出眼前這個看似稚嫩單純的少年的強大程度,而且眼前這個少年總給自己一種錯覺。
帝臨九天,君臨天下。
徐帆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帝王般的威勢,衆生皆蝼蟻,唯我獨成皇。這句話用來形容現在的“玄風”再貼切不過了。而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又怎麽會給自己這樣的感受,玄風在徐帆心中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但玄風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徐帆一下子有些慌亂了起來
“看來是免不了和那小東西一戰了。“說話間,“玄風”眼神中一抹熾熱之色閃過,滔天的戰意席卷而來,拳頭緊握,稚嫩的小臉上竟是有得一絲興奮流露。
一旁的徐帆也是對之前的懷疑有得一絲不确定,吞了吞口水,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方才緩緩吐出一句話。
“玄風兄弟之前口中的小東西可是?”說到最後,徐帆也是沒有挑明,隻是用手指了指那無盡的黑暗示意玄風。
“玄風”也是明白了徐帆的尴尬,雖說熾炎猛虎在自己的眼中的确算不了什麽,可是這等六階兇獸在别人的眼裏可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強大存在。随即也是尴尬的笑了笑,嘴唇湊到徐帆耳邊,輕聲道。
“就是它。”
短短的三個字在徐帆耳邊猶如一顆重磅炸彈,震擊着徐帆的内心。看來自己還是對他估低了啊,原本以爲他最多是尊級,可是現在看來自己和他的差距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了。面對這樣殘酷的現實,徐帆也隻得是無奈的苦笑。
“玄風”看得徐帆的面色,便是知道他被自己這話打擊到了,也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随即便沒有再與之交談。
“玄風大人,多謝您出手相助。”一直站在馬車旁的金三也也沒辦法在冷靜了,趕忙上來笑臉相迎。
原本以爲玄風隻是個實力卑微的小武徒,就算身後的背景是自己惹不起的,但畢竟真實實力不強,也沒有放在眼裏。可剛剛玄風出手的時候,哪怕是以自己的閱曆竟也是找不出一人能夠發出剛才那等強大的攻擊。這不由得讓自己對眼前這個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心生懼怕之意,連稱呼都由少爺變成了現在的大人。
“不用謝我,我也隻是不想被一群兇獸打擾而已。”對于金三這稱呼的變化,“玄風”似乎并不感冒,連正臉都沒給,冷冷的道。
隻見得之前營地裏一直觀望的四人也是緩緩起身,來到了玄風的面前。那爲首的老人向玄風伸出了手,笑了笑。
“在下穆隆,不知少俠尊姓大名。”那位自稱穆隆的老者說道。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喊聲響起。
地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條手,其切斷處鮮血淋漓,十分駭人。
與此同時,一道冷冷的喝聲傳來。
“就憑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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