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士武對蔣仁建議要火燒範府,而蔣仁卻不同意士武的建議。士武急道:“爲什麽!蔣仁,你爲什麽就不能火燒範府呢?隻要我們用火攻,範立他不逃出來的話,那他就會被燒死在府裏!他們逃出來,我們就容易的将他們給全部殺掉了!這麽好的計策,你爲什麽不能采用呢?”
蔣仁在心裏冷笑:“哼!要是真的用火攻,我的妍兒就會與長樂一起陪葬的!而且連《範子計然》、《文子》以及範蠡的寶藏藏寶圖都會一起陪葬的!士武,你得不到也不想讓我得到。哼!你此計還真是毒啊!可惜啊!我是不會聽你的!”
蔣仁不理會于士武,而是對身邊的部曲說:“你快些令人運來沖車!務必将範府的大門給我撞開!”士武兇狠地盯着蔣仁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蔣仁大聲地喊道:“長樂!妍兒!你們聽聽我的一番話吧!長樂,隻要你将交州讓給我,而且将《範子計然》、《文子》以及範蠡的寶藏一并交給我的話,我會讓你和妍兒一起逍遙世間的!這世間的一切煩惱實在是太多,太多了!爲此,我特地幫長樂賢婿你抛棄這世間的一切煩惱啊!畢竟我們都是一家人,我是不會害你的!賢婿,你要相信我啊!賢婿,你考慮考慮吧!妍,你也要勸勸你的丈夫啊!我們是一家人能避免争執就盡量避免争執啊!一定要勸長樂同意啊!”
本來想要跑回房中的妍聽見了蔣仁的喊聲後,妍滿臉認真地對我說:“爹對我承諾了,隻要你照爹所說的去做,爹會放了你的啊!立!還是照爹所說的去做吧!”
我看着妍,心中在猶豫着。此時,大哥、二哥、三哥來到我的身邊,對我說:“四弟!不可以啊!”我隻是看着三位兄長什麽也沒有說。
大哥急急地說:“四弟!我們現在的一切得來容易嗎?都是兄弟們用血用生命換來的啊!如果說我們就這麽放棄了!怎麽對得起死去的兄弟們啊!”三哥也說:“是啊!你想想看,黃龍在引誘黃巾軍之時,他隻是有一個願望就是他希望你能結束這個亂世,建設一個太平盛世,所以黃龍才和自己的一百多兄弟們犧牲自己而爲了你能逃出生天啊!四弟!今天就算是我們不能保住交州,讓蔣仁得逞,我也情願戰死在這裏!”
二哥也緊盯着我,說:“是啊!四弟!大哥和三哥說得一點不錯啊!我們四兄弟是不會背負污名而苟活于世上的!甯願爲信念而獻出自己的一生!爲此而無怨無悔!是不是啊?四弟!”
在附近的人都圍了上來,他們一齊對我說:“是啊!主公!我們情願今天戰死在這裏,也不要在蔣仁的統治下生活!主公!決不能把交州交給蔣仁!交州給了蔣仁,交州的百姓生活一定會艱難的!隻有在主公的統轄下,百姓才會幸福快樂啊!主公,不能放棄交州的百姓啊!”我一聽環顧四周,激動極了:“大家……”我本想說些什麽,可是嘴裏像是有東西噎住了般,我幹脆什麽也不說,隻是用眼睛看着他們。
妍直看着我的眼睛又看了看周圍的人,妍明白了,妍雙手緊挽着我的右手,嬌軀貼住了我,朝我幸福一笑,說:“相公!我明白了!無論你做出什麽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相公!”我看着妍,妍含着淚,點了點頭,帶着幸福的微笑,說:“相公,放手去做吧!做你應該做的事!不要擔心了……”妍在跟我說的時候,強忍着淚。“嗯!”我也點了點頭。
我鼓足氣大聲地喊道:“蔣仁!你給我聽着!我範立從十五歲開始縱橫于整個交州,我都沒有向任何人屈服過!現在已經是成爲一方霸主的我更加不會向任何人屈服!爲了我的部下,爲了那些爲我犧牲的兄弟們,也爲了我和我的弟兄們共同的夢想,我是不會降的!如果今日我失敗了,也唯有一死而已!蔣仁,真正的戰鬥現在才開始!你我已經是恩斷義絕,我再也不是你的女婿,你也不是我嶽父,你我就一決生死吧!不用再留什麽情面了!”
随後傳來了蔣仁的怒吼:“可惡啊!不是看在妍的面子上,我也不會給你這最後的一個機會,竟然你不珍惜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兄弟們!預備!作好準備攻進去!”妍聽到了自己父親的話,她表情難看極了,她真的是不願意自己的親人和自己最愛的丈夫兵戈相見,可是世間的事往往就是這樣的殘酷……
我對妍說:“妍,你快回房中!快!”妍流着淚深情地看了我一眼後,便轉過身跑了,她的眼淚飛濺在空中,沾到了我的臉上,我爲此卻是無奈極了。唉!爲什麽做人就是這樣多的痛苦呢?唉!
士兵們從裏屋擡來了一箱又一箱的重物,他們徑直地走到門口,将重物給堵在了門口,以此令敵人難以攻破大門。十人一組的弓箭手蹲下搭弓拉箭,随時準備攻擊攀爬到牆上的敵人。在大門口的弓箭手則有三組。而在我府中的四周圍牆邊都聚集了弓箭手。在弓箭手的四周自然有手持利器的士兵們緊盯着敵人可以突進來的地方,他們就像是一隻隻在等待獵物出現的猛虎。
另外還有一些士兵們在用鋒利的小刀快速地削着一根又一根的木頭,他們将那木頭的一端削尖用來作箭。還有不少的人搜集我府中的所有木制用品,他們将所有的木門還有窗戶全都給拆下來送到削箭的士兵身旁,讓他們能繼續地削制箭。我府中的每一個人都在緊張地忙碌着……
“範少爺!範少爺!”劉蹇和蹇奶奶跑到了我的面前,我一見馬上緊張地說:“蹇爺爺,蹇奶奶,您兩位老人家還是回到屋裏吧!這裏有我,您和奶奶就不要出來了!您二老就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
手捧着一個全是灰塵的長匣子的劉蹇不滿地說:“範少爺,你不會以爲我老了,不中用了嗎?要趕我走嗎?”我看見了蹇爺爺生氣的樣子,不由急忙分辯道:“不!我沒有那個意思啊!蹇爺爺,您老人家還是英姿不減當年啊!”蹇爺爺聽了這才滿意地笑了,我不由松了口氣。
蹇爺爺把手中的匣子遞向我,說:“範少爺,我們剛才在辟開木制的牆壁的時候發現裏面有個隔空的内壁,在内壁裏面藏有這個木匣子。木匣子塵封已久還不腐爛,由此可知這匣子的木質奇好。而且又是秘藏的,我想裏面必定藏有貴重的物品,便拿來給範少爺了!”
我一聽便接過木匣子,并将木匣子上的封條給揭開了,我打開了木匣子!數道耀眼的光芒驚現!那光芒射得我的眼睛陣陣作疼,我都睜不開眼睛來了。過了許久後,我才緩緩地睜開眼睛。
我看到匣子裏的東西後,嘴張得大大地,不敢相信裏面竟然會有……不但我驚訝就連蹇爺爺和蹇奶奶他們都驚異萬分!
那匣子裏面放着一把細劍,那劍十分的小巧,一看便知這劍是女性所用。在劍的旁邊還有厚厚的布帛包着一樣東西,看形狀那東西可能是本書。那劍的劍鞘上嵌有三顆閃閃發亮的寶石,耀眼的光芒就是三顆寶石所發出的。可是我還是覺得奇怪,就算那三顆寶石再怎麽是稀世所有,也不會能射得人眼睛作疼的!而且我還感覺到股股寒意直透進骨頭裏,心裏。隻有稀世寶劍才會迫使人有這樣的感覺啊!
我迫不急待地将劍拿在手中,而蹇爺爺則接過了匣子。我一把将劍拔了出來!一道強光直沖雲霄!我手中的劍抖動個不停,發出“吱吱”的聲音。似乎劍在歡呼着,歡呼它能重現于世間!我驚異地看着這劍。
二哥、三哥、四哥奔了過來驚問:“怎麽了?怎麽會有一股寒光啊!是不是敵人攻過來了啊?”可是當三位兄長看見了我手中的劍後,他們驚呆了。
我連連贊歎:“好劍!真的是把好劍!沒有想到我家裏竟然藏有這麽一把絕世好劍!”二哥将木匣子裏的布帛拿了出來,剝開了一層裏面還包有布帛。連剝了三層,四層布帛包着的是一把書!一本用上等布帛制成的書!書上四個金黃大字映入眼簾:“越女劍譜”!
“什麽!越女劍譜!”二哥驚叫出聲!“越女劍譜!”這四個字一出,衆人大驚失色!二哥說:“傳說中的越女劍?這真的是越女劍嗎?”二哥說着緊盯着我手中的劍,張大着嘴說:“這把真的是越女劍啊!沒有想到越女劍今日竟然重現江湖!越女劍是範蠡向越王勾踐推薦的處女所有的絕世神兵。處女仗此劍而無敵于天下!越王勾踐賜名爲越女劍并讓處女教習士兵們練習她的劍法,爲此越兵無敵于江淮之間!天下無人敢擋!自從範蠡離越王勾踐而去後,此劍法也已經是失傳了!沒有想到此劍和劍譜卻是收藏在這裏!難道處女和西施一起嫁給了範蠡了嗎?要不,四弟,你們範家怎麽會有這奇世寶劍和劍譜啊!”
我點了點頭,說:“在我小時候,聽父親說過,我們的先祖[注一]範蠡是同時娶了西施和處女爲妻!照此看來,越女劍和越女劍譜收藏在我家也就不奇怪了!”
“這是我家世傳的寶物!”我這樣一想便心安理得地随手翻了翻,看了看越女劍譜翻到的内容。
在門外的蔣仁以及他的部下運來了沖車,在沖車四周的敵兵心中悶着一股氣,他們隻要命令一下達就會将心中所悶着的氣爆發,推着沖車向着大門撞過去了!要将擋在自己的前面一切全都撞個粉碎!
另一方面,在圍牆前站着一排又一排的士兵,前面的一排士兵半蹲着,在他們腳邊有着一袋又一袋的裝滿了沙子的沙袋。第一排士兵的後面一排士兵站在了前一排士兵的身後,再後面一點還有扛着梯子的士兵,他們都在側耳旁聽,盯着他們的主将卞喜,等待着命令的下達。
卞喜看着自己的這些士兵們,心裏得意地想:“士族的私人部曲沒有經過多少戰争,攻打範府,我的部隊一定是主力了!我必定立下大功了!哈哈!”
蔣仁見一切準備就緒,他高聲地下達了命令:“進攻!攻進範府!生擒範立!”
沖車駛過發出了“轟隆隆”的響聲,沖車要撞到門上了!另一方面,第二排的士兵把沙袋擡起放到了第一排士兵的肩膀上,扛着梯子的敵兵也作勢要沖上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