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攻!攻進範府!生擒範立!”蔣仁的命令一下,推着沖車的敵兵高喊着:“呼嗬!呼嗬!”猛推着沖車強烈撞擊着大門!“嘭!嘭!”一聲又一聲震耳欲聾的撞擊聲響起。大門裏面有我軍的士兵他們用手用身體頂着沉重的木箱和木柱,不讓被撞擊的大門将木箱和木柱給撞開。大門被撞得往裏凹了一些進去,由于裏面有阻力阻止大門被撞開,所以大門反彈了回來。将敵人無情攔在門外!在大門内外的雙方就這樣你撞我頂着大門。
而另一方面,第一排的士兵肩背着一袋沙袋飛奔向圍牆邊,他們一到圍牆邊便将沙袋給扔到了牆腳下,一袋又一袋的沙袋鋪在了牆腳邊上。第一排士兵們一做完這件事就馬上奔回陣中要拿起武器沖鋒。而第二排的士兵也奔到了牆腳邊将沙袋放在了牆腳邊。
緊随着第二排士兵飛奔上來的是那些扛着梯子的士兵,他們來到牆腳邊就将梯子給安在了緊堆在一起的沙袋之間,用沙袋來固定住梯子,使梯子可以更牢靠地架在牆邊。手持利器的士兵随後便一躍而起跳到了梯子上面,他們雙手雙腳同時用力拼命地往上攀爬着。
當蔣仁的士兵一登到了牆邊上腳還沒有能站穩的時候,我軍的弓箭手馬上将手中的箭給射了出去!“咻!咻!”箭破空之聲響起,然後便是“啊!”一聲又一聲的慘嚎響起。在牆頭上的敵人有些是被箭給射中後,箭所挾帶着的強大沖力将敵兵給沖帶飛摔到了府外的地面上,“撲通!”一聲又一聲悶響。而有些是敵兵中箭後是腳一踩空,失去平衡的身子轉了半圈後,直往下墜,在半空中折騰了幾下後,先聽見了“撲通!”的響聲,随後便是摔落于地上的敵兵的“啊!”的慘叫聲。有些敵兵是摔落在了我府中的地面上,有些則是掉落到了府外的地面上。
雖然有許許多多的敵兵從牆上摔落下來,可是敵兵卻一點也不畏懼,一股股人流沿着架在牆邊的一把又一把的梯子川流不息地竄流而上!
一個敵兵剛剛在牆上露出了半個頭,“嗖!”的一聲,一箭直插在了他的額頭上,那敵兵雙手一軟松開了緊抓着的梯子,他立即急速向下掉落而去,正在他下面攀爬着的一個敵兵見到自己上方中箭的士兵正向自己撞落而來,距離太近了,下面的敵兵根本是來不及做出反應!上面的士兵屁股朝下墜并撞到了下面士兵的臉上,順帶着将下面的士兵給撞落于地,并狠狠地将他下面的士兵給活活壓在了身下。這兩個敵兵就此斃命。
在箭雨之中,還是有些敵兵奮勇地跳下牆來,落到了我府中圍牆邊的地面上,這些敵兵腳剛沾到地面上的時候,守候在那裏的我軍士兵就齊舉長槍利矛沖刺向這些敵兵而去。這些敵兵紛紛中槍中矛倒地。
有些反應快的敵兵躲過了長槍利矛之後,正想揮動手中的武器向我軍士兵發起攻擊的時候,鋒利的尖刀早已砍到,将他們給砍殺了。
敵兵顯然是害怕了,他們紛紛地從梯子上退了下來,那些在梯子下面的敵兵是畏縮不前了。蔣仁見狀狂吼着:“上啊!快上啊!怕什麽怕啊!範立府中的人數不足兩百人!你們怕些什麽啊?快上!”
卞喜對步兵們大叫:“士兵們!爬到梯子上潛伏着,等待我軍的飛箭支援!随後飛登上牆頭!跳進範府裏!”敵兵聽到了卞喜的命令攀到了梯子上潛伏着,在等待着箭的攻擊掩護之下随之登上牆頭!
卞喜大叫:“弓箭手!上箭!”弓箭手們聽到了主将的命令後不敢怠慢,他們将箭給搭在了弓上。卞喜大叫:“預備!”弓箭手将手中的弓擡起斜朝着半空,雙手繃緊,隻待一聲令下就會萬箭齊發!卞喜大叫:“放箭!”一聲令下!密集的箭飛射出去!
箭以抛物線直朝着我府中的地面釘下來!“啊!”“啊!”雖然敵人的箭并不能瞄準好我軍的士兵才發射的,可是他們的箭畢竟是太多了!因此射中了我軍不少的士兵。敵人射來的箭大多數是釘在了泥土的地面上,或者是我府中的像木柱、窗戶等其它木制物品上。
同一時候,敵兵急速地登上牆頭,一個又一個的敵兵跳下來。守候在那裏的我軍士兵急忙和他們纏鬥在一起。
形勢危急,我更加不能慌張!我必須鎮定自若,以此來鼓勵我軍士兵們的士氣!我沉着的指揮:“快!盾牌兵拿着你們手中的堅盾保護射箭的兄弟們!令預備的弓箭手頂上那些陣亡的弓箭手。如果說弓箭手損失的太多,就令一些步兵給頂上!隻要能拉得了弓放得了箭的都得給我拿起弓和箭射擊敵人!”
我軍的弓兵在盾牌的掩護下頑強地朝着牆上不斷侵來的敵兵怒射着。爬到牆上的敵兵是一個又一個的應聲摔落下來。
蔣仁看着自己的士兵一個又一個的倒下,他不由怒道:“可惡啊!我們六千人竟然是打不下人數不足兩百人把守的一個破房子!我軍的人馬是敵人的數十倍,居然一點也占不到上風,這樣叫我以後還怎麽縱橫整個天下啊!上!無論如何都要将範府給我攻下!”
士武在旁冷笑道:“哼!蔣仁,你聽我的話,放火燒府就行了!還用得着強攻嗎?白白犧牲那麽多的弟兄們!”蔣仁緊瞪着士武說:“你!”蔣會在旁說:“父親大人,前門既然是難以攻破的話,那我們不如強攻後門!後門比較小,而且又沒有前門那樣的堅固!運一輛沖車必定能将後門給撞開的!”蔣仁聽後大喜:“好!就這樣辦!”
“不好了!不好了!”一個士兵跑到了我的面前驚慌失措地大叫着。我便問他:“怎麽了?”那個士兵回答我:“主公!在後門來了輛沖車,那沖車在不斷地撞擊着後門,後門快要碎裂開了!”我忙道:“你快帶一些人将在府中後花園裏的一塊巨石給運到後門,堵死後門,敵人就撞不開後門了!”“是!”士兵飛奔而去。
有幾個士兵奔到了大門,他們接替過了正在頂着大門的幾個士兵,好讓他們得已休息。其中一個士兵他顧不得休息就對我大聲地說:“主公!門闩快被敵人的沖車給撞裂了!而且堵在門口的重物,也往後一點一點地挪動着啊!我怕大門頂不了多久就會被敵人給撞裂了!”
“什麽!”後門的危險還沒有解除,前門又傳來了危機,我的頭一下子大了。我府中的一切重物都拿來堵住前後門了,還能拿些什麽來強堵前後門呢?我就真的是不知道了,現在該怎麽辦才好呢?
此時,士燮站了出來對我說:“範大人!不如就讓我對我那兩個不成氣的兒子以及四弟說一些話勸他們回頭吧!就算是他們不肯聽我的勸,起碼也能拖延一下時間啊!讓士兵們好搜索看看府中有些什麽東西可以堵住門口!”我點點頭,說:“好吧!就全靠你的!謝謝你!士燮大人!”士燮隻是輕輕地對我一笑,說:“不用了!”
我心裏真是感觸良多啊!以前我和士燮是不同存于一個天地的人,現在沒有想到的是他反而不顧一切的來幫助我,而我的嶽父卻成了我最大的敵人!這世間的一切真的是太充滿諷刺了!
士燮高聲地叫道:“祗兒!徽兒!武弟!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啊?”我這時急忙向士兵們擺手示意他們快速地将我府中後花園假山假石以及府中所有的重物全部都運來堵住前後兩門。
在門外的士武、士祗、士徽聽到了士燮的聲音後,他們大驚失色。士武高聲地喊道:“兄長!你怎麽會在範府中呢?”士燮大聲地叫道:“武弟!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再跟蔣仁在一起了!蔣仁他連自己的女婿都可以翻臉不認人,更何況我們這些跟他有仇的人啊!”
蔣仁聽到了士燮的話後,恨得是咬牙切齒,他向着自己的兩個兒子蔣會和蔣經使着眼色,他們随時要準備向着士武等人發起攻擊。
士武咬着牙看了看士祗和士徽,士祗和士徽兩人也有些慌張了。士武輕聲地對士祗和士徽說:“我們就算是倒戈擊向蔣仁,事成之後,範立也不會放過我們的!不如我們和蔣仁聯合一鼓作氣消滅了範立,再消滅……”士武偷瞄了蔣仁一眼,頓了頓,喊道:“再作計較吧!”士祗和士徽兩人點頭贊成士武的意見。
蔣仁心裏是害怕士武他們會倒戈一擊,自己和士武相争,範立就會從中得利。蔣仁是盡量避免這種事的發生!蔣仁對士武、士祗和士徽三人,說:“士燮大人被範立給挾持了,範立他們強迫士燮大人說這樣的話,想離間我們之間的關系,範立他好從中得利!士武大人,要是讓範立奸計得逞的話,不但救不了被挾持的士燮大人,就連我們這些仁人義士們也保不住了!範立就可以重新虐待交州的百姓了!”
士武冷笑對着蔣仁,他根本是不把蔣仁的話放在心裏,可是他們現在已經是沒有退路了!他隻能選擇繼續和蔣仁一起戰鬥下去了!
士武大聲地叫道:“大哥,您放心!我和祗兒還有徽兒會盡快地救你出來的!範立!你給我聽着!如果說你傷了我大哥一根毫毛的話,我定将你碎屍萬段!殺光你九族,一個也不留!”蔣仁聽到士武說殺光範立九族的時候,他臉色變得難看極了,範立九族蔣仁也算在内,他是屬于妻族的。蔣仁充滿敵意地狠毒地直盯着士武。士祗和士徽兩人也大叫:“是啊!父親,您放心好了!我們救你出來的!”
“武弟!祗兒!徽兒!嘿!”士燮無奈了,他長歎着:“唉!看來我是無法阻止他們了!”我對士燮說:“士燮大人,謝謝你了!你還是走吧!我想士武他們會保護好你的!”士燮猛地搖着頭,說:“不!我今天來這裏就是想和你一起共赴危難的!我是不會走的!我甯願交州由你統治也不願由奸人蔣仁統治,爲此我決定和你共患難!哪怕因此而死!”“士燮……”我感動極了,真沒有想到士燮對我這個敵人會這樣……我和士燮竟然會化敵爲友的這一天……
到底範立他們能否逃得此關,請看下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