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将以風馳電掣的速度沖到了離寨門不遠的距離了!而在他的身邊隻剩下兩人而已!“啊!”“啊!”兩聲慘叫,最後的兩個人也中箭落馬。部将剛扭頭看這兩人的時候,一箭呼嘯而至帶着強大的沖擊力将部将給摔落馬來!
直往下摔的部将第一反應就是雙手緊抱油罐于懷中,不讓油罐摔到地上的時候,從而不讓油罐被打碎!部将跌到地上後,他不顧身上的疼痛,一個鯉魚打滾,站立起來!可是當他一站起來,一箭又射穿了他的腳,中箭的腳一軟,隻憑一腳支撐的他站立不穩往地上倒去,他用手掌按在地上,才沒有整個人倒在地上。而另一隻手緊緊地護住了油罐,不讓破碎。他面部上的肌肉因疼痛得扭曲不成樣子了,傷腳半跪在了地上。
“射死他!!”山寨上的一将指着他大聲地喊道。“嗖!嗖!”幾箭齊射向他而去,他将油罐緊抱在懷中,一個飛滾,滾過了這幾箭後,猛地站立起來!蓄勢要将手中的油罐朝着不遠處的寨門扔過去!“啊!”他大吼一聲,将手中的油罐扔了出去!那油罐準确無誤的砸在了寨門上,将寨門濺得全是油!
“嗖!嗖!嗖!”三箭齊齊地插進了部将的前胸,三箭刺進他的胸口形成了一個三角形,他雙手各握着插在胸前的一箭,仰面往着地面而倒!一記悶響,他倒在了地上……
範尋見到部将已經是成功的完成了任務,他大叫着:“搭弓拉箭!”箭頭上熊熊燃燒的火箭早已經是搭在了弓上,隻見範尋将手一揮,大吼一聲:“放箭!”“咻咻!”弓兵将手中的火箭如細雨一般密集射去!射去的箭雨“下”個不停!
早在部将他們拿着油罐沖殺上前的時候,陳登馬上令人擔來水,沙土等等的滅火之物!在油罐砸中寨門的時候,他就令人将水往着寨門灌下去,還有沙土等也齊倒下去。
由于範立軍的士兵們早一步将水倒往寨門,将濺在寨門上的油洗沖去了不少,扶南軍的火箭射來之時,已經是遲了一步并不能一下子将寨門整個燒燃。可是急速飛射而來的火箭或是射在了正在擔水的立兵身上、或是射進了正在将水倒往寨子門的立兵體内,火箭射進了這些士兵的身體将他們身上所穿的衣裳燒着了,着火沒怎麽嚴重的撲拍幾下火就滅了,可是嚴重的士兵在地上痛苦地翻滾着疼叫着還是無法撲滅身上的火,倒是有其他的戰友們看見了用一桶水或者是用掃把或拆下披風等幫着火士兵撲滅身上的火。
另一方面,潘鳳雙手舉着巨盾護着陳登,說:“陳将軍,這裏太危險了!你先下去吧!”陳登瞋目說:“不行!我是主帥若先退下了!恐無人奮力抵抗敵人的進攻了!我要親自提水澆滅之火!”陳登說罷不理會于潘鳳自己去提起一桶水,朝下倒了下去。
“啊!”正提起另一桶水的陳登提桶的手臂中了一箭,一疼,水桶摔落于地,水濺得一地都是。潘鳳急忙沖上前去,先是拔出了那還在燃燒着的箭頭,随後把自己的披風撕開,拍打着在陳登傷處燃燒着的火,撲滅之後,潘鳳快速地幫陳登包紮着傷口。陳登痛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範立軍的士兵們見主将都不惜一死,他們深受感動,更是奮力地提水倒沙土來撲滅寨門上燃燒着的火!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後終于是将火給撲滅了!
可是扶南軍的士兵卻乘此機會沖了上來!範立軍的士兵們又用血和肉來阻止敵人企圖攻占山寨的妄想,打退了敵人猛烈的進攻。
雙方你攻我守,激烈地戰鬥了一個多月……
陳登看了看自己的傷臂又環視了一下自己的部下,他不覺長歎不止。心中異常的憂慮所以面帶愁色說:“唉!我們已經是堅持了一個月!堅持了一個月了!可是我們還能堅持多久啊!唉!”坐在陳登旁邊的趙安說:“将軍不用擔憂!我想我們定能擊敗扶南人的!”
陳登由于趙安的父親趙慕戰死,而趙安卻不運送父親的靈柩而回,甯願繼續留在這裏戰鬥,陳登便任命他爲伯長,以接替趙慕之職并以此來表嘉于趙安。
陳登說:“趙安,你應該回去的!按照大漢軍法,若是父子或者兄弟同時在軍中,若一人戰死的話,那另外的人就可以護送戰死親人的靈柩回家鄉!你完全可以按軍法來做,回到家鄉!你父親僅你一個兒子,若你也死了,失去丈夫本來就已經是很悲傷的你的母親會更加的悲傷欲絕的!回去吧!趙安,你回去吧!不能讓你父親斷了根啊!”
趙安猛地搖了搖頭,說:“不!陳将軍,我決不會離開山寨!不會離開一起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們的!”陳登伸出一手輕撫着趙安的頭,說:“傻瓜!你今年才十九歲,還有很多美好的生活等着你呢!再說了,你在軍旅生活了三年了,尚未娶妻,你做得已經是夠好的啦!你回去娶妻生子吧,可不能讓你們趙家斷後啊!不孝有三,無後爲大!知道了嗎?回去!回去!”
校尉[注一]劉靠也對趙安說:“賢侄,我和你父一同參軍這麽多年,我真的不想看見自己的好友斷後啊!你還是回去吧!回去吧!”
趙安站了起來,臉露敬佩以及堅毅的表情,說:“昔吳楚反叛之時,灌夫和他父親灌孟一起爲國效力,灌孟戰死于吳軍陣中,灌夫不肯護送靈柩回去,他激昂的說:‘願取吳王若将軍頭,以報父之仇!’在當時隻是與叛賊作戰鬥,灌夫都能如此!更何況我們現在是和扶南人作戰鬥,是爲了保護我們的家園,保護大漢,保護自己的親人而戰呢?我受了父親的遺命,我更是不會走的!我答應過父親,我要留下來戰鬥,直到最後一滴血流盡爲止!我決不走!”
趙安說着,跪了下來,叩着頭,說:“求求陳将軍不要讓屬下離開這裏啊!不要啊!”陳登看着趙安,不知該如何是好了。趙安轉跪向劉靠懇求:“伯父!我求求你了,看在我死去的父親面上,求求陳将軍不要讓他趕我回去啊!不要趕我回去啊!我甯願馬上就死在這裏,我也不會回去的!決不會回去!”
劉靠:“……”趙安猛地一叩将頭給叩出血來了,趙安還是繼續叩拜請求着,劉靠咬了咬牙,明白了趙安的心意,轉對陳登說:“将軍,就讓趙安留下來吧!”陳登也被趙安的真情所打動了,陳登颔首贊成了:“好吧!趙安,你就留下來吧!”
趙安高興得跳了起來,他說:“謝陳将軍,謝伯父!”陳登和劉靠見此,笑了。
陳登用幹樹枝挑了挑火,說:“趙安,你和劉校尉一樣是安廣人吧?是主公的老鄉啊!你能不能講一講你的家鄉啊!讓我們大夥聽聽!”“是啊!是啊!說說看啊!”有不少的人也起哄了。
趙安微笑着,說:“我的家鄉有一條美麗的大江,她叫做郁江,她一波江水綠如藍,終年長流,養育了江邊所有的人。在她兩岸的樹木樹立着就像是忠誠的衛士守衛着她的身邊一樣。我家住在岸邊,我家房屋的周圍開滿了美麗的鮮花,有蝴蝶和蜜蜂在上面翩翩起舞,更有蜻蜓在江水上輕輕點過。鳥兒時而飛翔于空中,時而又立于樹木或者是房頂上,歡聲歌唱着,歌唱着。鳥語花香的環境真的是太美,太美了!我和爹在家前的江邊悠閑自在地釣魚,而娘卻在屋裏做飯,飯菜熟後娘會出來喊我們父子倆吃飯的!”
趙安說着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他陶醉于那樣的生活!忽地,他想到了自己的父親已經是戰死了,父親再也無法與他過這樣的生活了,他不覺傷感地落下了淚來。
劉靠不想讓這裏的人也傷感,他笑了笑說:“在江上的船翁們的号子響起,船翁們在大江上放聲歌唱着,歌唱着安靜而又詳和的生活。船來船往的時候,船翁們也會以歌聲來相互問好。年輕的船手會在船上和在岸上自己所喜歡的人一起對歌,對着山歌。更有情侶在花陰樹蔭下,卿卿我我,郎情妾意,好不令人羨慕啊!”
趙安一聽到自己所喜歡的人對歌和在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回憶起了開心快樂的事,他陶醉進了其中,不理會于其他的人隻想将自己心中這最快樂的事,最能令他陶醉的事給說出來,說出來。
“我和她手牽着手或坐或躺在柔軟的草地上,我和她還一起赤着腳打着滾滾而過的江水,望着蔚藍的天空,看着美麗的蝴蝶在空中飛翔着,我和她在一起的夢是就像是蝴蝶的翅膀,它帶着我們在一起的夢飛翔在藍色的天空中,自由自在的飛翔。飛到未來,飛過短暫的一生,我們都永不分離!”趙安眼睛充滿憧憬地望着遠方,他幸福地笑了,笑了。
趙安又繼續幸福地說:“我用青青的綠草編成一個花環,戴到她的頭上,她笑靥非常非常的好看。那時,樹木似乎是受到了她美麗的感染,輕輕地拂動着樹枝,爲看到她的微笑而歡快地跳動着。真的是很想她,很想她!”趙安望着遠方,眼裏充滿的盡是牽挂,盡是對愛人的思念之情。
劉靠說:“賢侄,你爲什麽不回去?平安的回到她身邊!你回去和她成親吧!不要再留在這裏了!”衆人都看着趙安,畢竟他還年輕而且父親剛剛戰死,他家隻有他一個男丁了,衆人希望他回去爲自己家保住這條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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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劉靠自創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