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的刀朝倒于地上的我擊來之時,“住手!”在魏延的背後一聲巨響!發出這一聲巨響的正是身穿夜行衣的李嚴。魏延扭頭往後一看,隻見一刀正捅向自己背心而來。魏延翻轉刀去擋李嚴的刀,可是李嚴卻是虛晃一刀,箭一般地飛射至我的跟前,他一把拉起我并背我到他背上就要逃出這裏。
魏延知道了李嚴的意圖後,大叫一聲:“想走?沒門!”魏延話沒有說完就一個箭步飛跨向前,手中的刀向前盡力一辟!刀映着李嚴的後背而去,就在這緊要關頭,一個仙道憑空出現在了魏延的跟前,他用手中的拂塵輕輕地一揚,居然将魏延勢大力沉的刀給打至另一邊。魏延看到這一幕驚得是目瞪口呆!而那個仙道就是先前救助于我的人,伏于李嚴背上的我扭頭看了老者一眼。
另一方面,黃忠顯然也不想放過我,他拽弓搭箭,瞄個正準,一箭射将出去。黃忠的一箭挾着雷霆萬鈞之勢誓要一箭雙雕奪去我和李嚴的性命。李嚴察覺到了黃忠的箭神速地追擊而來,可是他除了拼命的逃跑之外,他沒有任何辦法,因爲他無法判斷得那一箭射來的軌迹,無從躲避了。
老者飛奔而至,他口中默念咒語,隻聽見“急急如律令!着!”的一聲,黃忠急速飛射的箭居然是掉落于地。黃忠看到這一幕失口而出:“妖術!妖道,你是誰?你怎麽會妖術呢?”魏延更是大步趨前,他持刀冷若冰霜對着老者說:“妖道!你今天就給我去死吧!”一刀辟将過去,明明辟中了老者,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卻成了個影子。魏延大驚,四處張望:“人呢?”
公孫瓒見狀也覺奇怪,他心想:“範立哪去了?範立與妖人爲伍看來是屬于張角之輩的妖人了!哼!我想不用多久,視我爲眼中釘的劉虞必定慫恿劉表,讓我去進攻範立。這樣也好,待我奪了交州,以此爲根據地,然後北上占領荊州!哈哈!”公孫瓒想到此,得意極了。
司馬懿恨得是咬牙切齒,他狠狠地道:“可惡啊!範立差一點就死了!爲什麽他總是這樣的命大呢?哼!總有一天你會死在我手上的!”史娜看着面相獰猙的司馬懿不敢出聲了……
另一方面,蒯良大喊着:“快!搖旗命令山下的埋伏着的士兵嚴守各處的要道,決不能放過範立一黨逃出去!”蒯棋伏在蒯崴的屍首上痛哭着,蒯越輕輕地拍了拍蒯棋說:“棋弟,你放心好了!暮春山莊早已經是布置得有如天羅地網一般,範立他們是不會逃得出去的!崴弟之仇,我們蒯家一定會報的!誓要拿範立的首級來祭奠崴弟!”蒯棋聽到了蒯越的話後,心方才好受了一些。
李印守候在小路旁面露憂色對李嚴說:“大人,大事不好了!各處都設有重兵把守!守得密不透風的。我們該怎麽逃出去啊?”李嚴這下也沒了主意,我從李嚴的背上下來,拱手對李嚴說:“多謝大俠相救之恩!若長樂日後還有命在的話,必定報予你的厚恩!”
李嚴不以爲然地說:“哼!你不要以爲我對你好感才救你的!若不是我看在你妻子的面上,我也不會救你!”我一聽迷惑不解:“我妻子?不知大俠救我又關我妻子什麽事啊?”“哼!”李嚴并不回答于我,而他看我的眼神十分的不友善。
李印埋怨道:“大人,你上次救了那個女子是他的妻子,可是你爲什麽還要救他呢?”李嚴瞪了李印,喝道:“多嘴!”我一聽,深深的施了個一禮,畢恭畢敬地說:“大俠不但救過我,還曾對我的妻子有過救命之恩!長樂沒齒難忘,你的大恩大德必當厚報!”
李嚴對我還是沒有好氣,他盯着我,說:“哼!若我能比你早一步認識蔣妍的話,可能她就不會死!她就不會是你的妻子!可惡啊!”他說着踢翻了腳邊的一塊石頭。我愕然,愣住了。是啊!若妍沒有遇見我的話,她一定會很幸福的,她也不會死了!我……
就在我暗自感傷之時,老者趕來了,他對我們說:“快走!乘别人沒有注意的時候,我帶你們逃出去!”李嚴冷冷地說:“不用了!你把他給帶走就行了!我李嚴本來就是要捉拿于他的!救他到這裏都算不錯的啦!”我注視于李嚴,我不明白李嚴竟然想捉拿我,他爲什麽冒着危險來救我?不過我記得李嚴了,是他曾經救過我和妍!李嚴,無論日後如何,我都會報答于他!
李嚴瞪着我,大聲地叫道:“範立,她在天之靈一定會看見我要遠比你優秀得多的!你殺了蒯崴,荊州必定出兵交州讨伐于你的,我那時一定會親自出馬打敗于你的!你等着吧!哼!下次我們戰場上見!”李嚴說罷便和李印走了。
我緘口無言,我日後真的不想和李嚴交手,畢竟他救過我們夫婦的命,若真在戰場上相見,我又下得了手呢?我不是恩将仇報了嗎?唉!
老者微笑着對我說:“我們該走了!不然一晚就走不了!”我剛想說道謝的話,可是老者卻制止了我,說:“快走吧!我有奇門遁甲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我充滿疑惑地問:“奇門遁甲?太平要術?道長難不成您是?”
老者微微地笑了一下,說:“不錯!在下正是南華老仙!我的奇門遁甲不過是像壁虎一樣僞裝的僞裝術罷了!并不是像神話傳說中的那種上天入地般的!哈哈!好!廢話少說,我們先走吧!”
南華老仙用高超神奇無比的僞裝術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士兵的層層防線之下脫逃而出,待到了安全的地方後,我對南華老仙鞠躬施禮,滿懷感激的說:“多謝道長屢次相救于我!長樂……”老仙搖了搖頭,說:“你害了我的徒弟張角,我本來是應該爲張角報仇的,可是我在把太平要術傳于張角時曾經說過這句話:‘汝得之,當代天宣化,普救世人。若萌異心,必獲惡報!’張角隻想爲自己的私欲而用太平要術,他敗亡于你的手上也是咎由自取!唉!”老仙痛心疾首。
我聽到南華老仙的話,心中感到複雜極了,我想起了自己把太平要術放到了諸葛馨的身上。怎麽辦?書的主人就在眼前,可是我卻不能把書還給他。
老仙見到我滿臉的憂色,便問:“你怎麽了?”我如實相說:“道長,您的太平要術,我把它放在了諸葛小姐那裏了,我本來以爲自己沒命在的,想要諸葛小姐還予于您,沒想到……”南華老仙哈哈大笑,說:“就是這件事啊?你和諸葛馨所處的一切事情,還有你寫好紙條并放書于諸葛馨身上,我都已經知曉!唉!這一切都是天意啊!你還沒能承受得了太平要術并習得裏面的東西,時間未到啊!而且你必定要經曆父子相殘的慘事!唉!天意真的捉弄人啊!話說回來,又有誰能逃脫得了宿命的桎梏呢?”我瞪着驚疑的大眼睛看着老仙,不明白他後面這句“父子相殘”是什麽意思,卻待問的時候,注意了老仙的神情,知道他是不會明說的,隻好就此作罷。
老仙長籲短歎一會兒,說:“你是左慈的徒兒,左慈是我的好友,經過我這一段時間的觀察,證實左慈确是知人,也難怪左慈會收你爲徒了!可惜啊!我慢了一步,不然我還真有心收你爲徒你啊!哈哈!”
“哈哈!老仙!你想和我搶徒兒啊?”先是一個聲音傳來,随後一個老道飄然而至,我細細端詳老道,覺得熟悉無比,可是一時之間也想不起那老道是誰,心中油然而生的是一股尊敬之情,他一定是我極其重要的長輩!
老仙看了看老道,笑問:“左慈,你怎麽來這裏了?”左慈笑謂:“偏你來得,就不允我來了?哈哈!”老仙也大笑起來。“左慈”二字在我的腦中回蕩着,據老仙先前所說的話,那眼前的老道不就是如同父親般的師傅嗎?我急忙行禮。
左慈看了我一眼轉向對老仙說:“老仙,你不是想收立兒爲徒嗎?那好啊!讓立兒也拜你爲師!”“這……”老仙顯然沒有料到左慈會有這麽一說,老仙然後大笑:“立兒願意嗎?”我一聽大喜,畢恭畢敬地回答:“我願意!”左慈對我正色道:“還不拜見師傅!”我急忙行拜師禮,老仙開懷大笑。
老仙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他對說我:“我有兩樣東西給你!算是爲師對你的見面禮吧!”老仙說罷從腰間解下了一把古劍,他把劍遞向我,我雙手接過,細細端詳着此劍,此劍用銅鑄成,長三尺二寸。老仙說:“這把劍是夏王啓所鑄,藏之于秦望山。我偶然之間得到此劍,現在把它送給你!你日後征戰必定得有一把神兵以助威勇!這劍可以說是恰得其主啊!”我大喜,沒有一把絕世好劍這是我感到最遺憾的事,現在有這把上古神兵,我喜不自禁。
老仙又拿出了一張弩,表情嚴肅地說:“這是安陽王神弩,一發萬人死,三發萬人殺!此弩威力超強!不到萬不得已不可以使用!免得多造殺孽!你必須牢記!”我恭敬地說:“是!師傅!可是徒兒對射箭并不是很精通,這弩……”左慈在旁說:“老仙,我們的徒兒并不喜于射箭,你送這弩于他沒什麽用!不如就讓立兒轉送給李雄吧!”老仙緊盯着左慈說:“李雄?你們能确定他真的不濫用此弩嗎?”左慈點了點頭。
老仙得到了左慈的承諾之後,把弩交到我的手上,嚴肅地說:“你可以将此弩送于李雄,但是你要将我的話說予他聽!務必令他牢記于心!立兒,你知道了嗎?”我應承下來:“是!”
南華老仙說:“據我觀察,擁有絕世神铠的人來到了暮春山莊,可能他此次來英雄大會是想看看誰能配得這件絕世神铠吧!”左慈驚道:“絕世神铠?老仙,你說的是不是那件铠甲啊?”老仙點點頭。左慈搖了搖頭,說:“隻有永遠效忠于大漢的大英雄才能穿戴上這件神铠,可是試問這亂世之中真正的忠貞不渝的大英雄真的難找了!我倒是有興趣看看這件神铠最終落入誰人之手!”老仙說:“我也感興趣!”我不明白他倆說的意思,搞得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我問:“絕世神铠?是什麽東西啊?”
左慈卻不回答于我,轉而說:“立兒,你上次魔性發作的時候,記憶喪失了許多,我剛來的時候,你還不記得我是誰,我先幫你把記憶恢複然後再幫你回到交州!你殺了蒯家的蒯崴,荊州必定會興兵來犯的!那時你可得做好準備!”我拱手說:“是!”
左慈和南華老仙兩位師傅找來靈丹妙藥讓我服下,我恢複了全部記憶後,左慈和南華老仙自然是送我回交州,我回到交州之時,得知的消息就是公孫瓒起本部人馬從臨賀郡出發攻擊交州了,一場大戰在所難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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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内容簡介:範立回到交州當然是和自己的兩個孩子好好的相處了,可是這溫馨的相處卻使得他的壯志雄心一點一點的磨耗。畢竟天倫之樂,是最大的快樂啊!對于重感情的人來說真的是無法擺脫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