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公孫瓒一定是想要和我死拼,我急令我的人馬全部退往廣信,訓練有素的士兵們聽到命令後有條不紊地急速退入廣信城内,在後掩護的部隊隻是和公孫瓒的先鋒部隊交戰了一會兒後,憑借着廣信城上射下來的箭掩護安全退入城中,軍馬全部退進城内的時候,城上扯起了吊橋。公孫瓒隔着護城河望着廣信城,卻是很無奈。
我聚衆将商議該如何對付公孫瓒。我對着諸将說:“各位,你們有什麽好主意可以打敗公孫瓒嗎?”二哥顯得是非常的堅決:“堅守!任憑公孫瓒的騎兵再厲害,可是一旦到了攻城的時候,他們的騎兵是有力也使不上了!我們的廣信城是蒼梧郡的郡治所在,屢代的修築,廣信城堅糧足,完全可以固守,等待适當的時機再擊破敵人!”
二哥轉而指着地圖,說:“諸位,請看!在廣信的四周被賀江等江水所包圍,開闊的平原地帶非常的少!廣信城恰是卡住了公孫瓒軍前進的步伐!爲防止公孫瓒偷渡江水襲擊我們的後方,我們大可在猛陵和[注一]端溪兩縣布置重兵以防守。公孫瓒唯有強攻廣信城,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廣信城失守,我們在廣信城後方的新甯縣還有雲開大山以及賀江這天然的屏障以扼守住公孫瓒!交州是山地多,平原少,且交州境内又有六萬大山、十萬大山,山形縱橫回旋餘地大,對于騎兵作戰本身就是極其不利的!公孫瓒進攻交州本身就是個錯誤,因爲他無法發揮出他的優勢。公孫瓒必敗無疑!我在想劉表爲什麽令公孫瓒從臨賀郡出兵,而不是從桂陽郡呢?公孫瓒若從桂陽郡出兵,他攻取南海郡的把握很大啊!”
我暗自沉思:“若正面交鋒正中公孫瓒的下懷,畢竟他的白馬義從以我軍的戰力根本不是對手!隻能是憑借天然屏障來對付他強悍的騎兵了。”衆人都在交頭接耳交流着自己的意見。
我環視諸将,問:“各位将軍,你們覺得怎麽樣啊?是否應該堅守呢?”諸将都點頭表示贊成,畢竟在我沒在的這段日子裏,大哥和二哥就是督軍死守廣信令得公孫瓒一籌莫展。
我大笑着,說:“好!就這樣定下來了!”“主公!屬下還有話要說!”禤正出班,看着我。我也回視于正,微笑着說:“子宏,不知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難不成你反對二哥的計謀?”
禤正搖了搖頭,說:“不!陳将軍的計謀非常神妙,屬下并不反對!”我皺了下眉,我不明白禤正既然不反對,可是他爲什麽還要站出來呢?我伸出手來作出請的手勢,說:“子宏,你有什麽話就請說吧!”
禤正看了一眼二哥,說:“陳将軍,适才你不是說劉表爲什麽令公孫瓒從臨賀郡出兵,而不是從桂陽郡。”二哥連連點頭,說:“是啊!是啊!”當正剛剛說出這兩個字:“劉虞!”的時候,二哥猛然醒悟:“是啊!劉虞與公孫瓒不和,這兩人彼此都想置對方于死地啊!公孫瓒和劉虞同寄居于劉表處,劉表當然是信任劉虞多過信任公孫瓒了!劉表不可能不知道,公孫瓒隻要攻下了交州就會以交州爲領地不聽從自己的命令了。寄居于他的勢力之内時都心不甘情不願的,劉表豈有不防公孫瓒之理?劉表派公孫瓒前來進攻交州爲的就是借我們的手除掉他啊!所以必須從不利于公孫瓒部隊作戰的臨賀郡出兵,這樣既可以消滅公孫瓒潛在的威脅又能令我軍的實力因此而受損失!劉表這一計真是一石二鳥啊!”
禤正點頭了,說:“天下之間本來就存在利害關系,主公深明此道,屢破強敵用的無非都是反間計!主公用此計可是爐火純青,隻要逼得公孫瓒沒有了退路,主公就能收得這白馬将軍了!”“唔!唔!”我展顔歡喜。
正繼續說:“公孫瓒并非是一介匹夫,他不會傻到單單的進攻廣信城的,他說不定會從封陽縣渡江進攻高要和四會兩縣,然後攻取整個南海郡,他現在急需的正是立腳的地方!我想廣信強攻不下的話,他一定會想到從封陽偷渡這一條可取之道的!”
我一聽,急問:“若此如之奈何?”“放棄廣信城!”正此語驚人!“什麽!放棄廣信?這……”我不明白正爲什麽要我放棄廣信了!
正顯得是胸有成竹,他肯定地回答我:“是的!放棄廣信!”我和諸将都睜着疑惑的大眼睛盯着正,正緩緩地說:“公孫瓒進軍新甯之後不像廣信的前方還有一個比較開闊的地域,新甯被山水所包圍,地形狹窄,我們隻要控制了左右兩邊的高地,再乘機奪回廣信城将公孫瓒軍的退路給截斷,公孫瓒退不能退,進不能進,他除了投降還能有什麽辦法?”
二哥對正也是有所佩服了,畢竟自己沒看到的,正都看到了。“哈哈!好!好!子宏,一切皆按你所說的去辦!”
公孫瓒軍營。公孫越對公孫瓒說:“大哥,我們這打的是什麽仗啊!敵人都是縮在城内不出戰,任由我們攻城,再這樣下去,我們的士兵傷亡會很重的!而且劉表坐在襄陽裏面還成天說我們打仗不用力!你說,這氣不氣人啊!”公孫瓒猛地拳了一拳在案桌上,恨恨地說:“我想劉虞一定是想置我們于死地!真是可惡啊!唉!”
公孫範憂慮極了,問:“大哥,那我們該怎麽辦啊?”公孫瓒緊皺眉頭,喃喃自語:“是啊!我們該怎麽辦才好啊?”“主公!主公!劉表派使者來了!”公孫越說:“我看劉表派使者來又是責備大哥的!哼!”公孫瓒無奈了:“不管怎麽樣,我都要見上一見劉表的使者!”
劉表的使者進來了,他顯得是很和善,公孫瓒拱手:“參見貴使!”使者扶起行禮的公孫瓒說:“公孫将軍免禮!主公令我前來隻是慰勞公孫将軍的!哈哈!并沒有什麽事的!”公孫瓒和他的諸将緊繃着的臉不由松懈下來,公孫瓒作出的“請”的手勢,說:“請貴使上座!”
待分主賓坐定之後,使者對公孫瓒說:“公孫将軍,主公見你遠戰辛苦了!特令我前來慰勞,主公也想親自慰勞于将軍,況且有要事相商,也吩咐我前來相請!”公孫瓒看着使者:“劉荊州要我去襄陽?”使者微笑着說:“是啊!主公請将軍返回襄陽!待商讨要事之後,再回來重新統率大軍進攻範立!反正範立固守于廣信城,易守難攻,且主公一時之間難以完備糧草于将軍,加上主公确實不忍将軍以死相拼,而且還有要事要依賴于将軍去辦!正因主公愛惜将軍才召将軍暫時歇兵,回臨賀郡休養,将軍再去襄陽商讨軍機要事,看看如何對付範立!”
使者來傳遞的意思,令公孫瓒感到意外極了,他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使者緩了緩又說:“公孫将軍想要滅亡範立,兵力是少了點!回到襄陽可以請求主公加派兵力,這樣不是更好嗎?”公孫瓒一聽,不由大喜,他應承下來:“好!貴使!我這就下令,大軍暫時退回臨賀郡。我必定先到襄陽與荊州商讨要務!”使者露出了詭谲的一笑,說:“好!好!這樣我就好複命了!”公孫瓒說:“貴使一路上辛苦了!請貴使先去歇息,伯珪次日定當和貴使一起回見荊州!”
待送走使者後,和使者一起來的公孫紀便是一動也不動,隻是看着公孫瓒似乎有話要說。公孫瓒看見公孫紀後哈哈大笑,說:“賢弟!真沒想到你從伯安那來到我這了!怎麽了?你還呆站着些什麽啊!來!一起坐,我等下設酒席爲你接風啊!”公孫紀顯得是擔心極了,大聲地說:“吾兄還不知道死期将近了嗎?”公孫瓒一聽,自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注視公孫紀:“死期将近?賢弟此話是什麽意思?”
公孫紀長歎一聲,說:“劉伯安,你也怪不得我了!畢竟伯珪兄以同姓待我如親兄弟,我不得不如此做以報伯珪兄待我如兄弟的情誼!”公孫瓒察顔觀色,知道公孫紀所要說的事必不平凡!
公孫紀說:“我擔心兄長不明劉虞和劉表的陰謀而輕易的去襄陽遭受殺身之禍便尾随劉表的使者一同前來了!兄長,在臨賀郡,劉表和劉虞也布置了足夠的兵力,當兄長的軍隊一開到臨賀郡,兄長一走,您的軍隊就會被劉表和劉虞所控制!他們就可以吞并你的軍隊了!而且他們還在襄陽早已經是布置好了千軍萬馬,隻要兄長一到襄陽就無法活着出來了!”
“可惡啊!”公孫瓒一聽,氣得是頭頂直冒煙!公孫瓒一腳踢翻了案桌,公孫瓒咬牙切齒地遙望荊州方向,說:“可惡!劉表,劉虞,你們等着!此仇我必報不可!”
公孫越湊上前來,問:“大哥,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啊?”公孫瓒回答:“給我強攻廣信城!若廣信城在這幾天内攻不破的話,那我們就脅迫劉表的使者和我們一起去到臨賀郡,兵行險招,看看能否一舉拿下臨賀郡作爲立腳的根本!”公孫越贊成了:“如此甚妙!”
于是公孫瓒便朝向廣信城發起了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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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端溪縣故址在今廣東省德慶縣。新甯縣故址在今廣西梧州市。
下章内容簡介:範立在讓出廣信城于公孫瓒後,本想實行計劃的,可是沒有想到有人送信于公孫瓒,公孫瓒識破了範立的計謀,大敗範立偷襲之軍。公孫瓒引得勝之軍進逼新甯縣。就在這時,範立的兒子喜兒卻被不明的人給劫走了,并且以此來威脅範立遠離軍中前往指定的地方,好讓範立軍群龍無首,利于公孫瓒全殲範立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