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騎飛奔而至,他臉露喜色,大叫着:“主公!主公,我們發現了我軍了!”公孫瓒一聽,說:“唔?怎麽在這個時候發現了我軍了?”候騎到了跟前,說:“是的!我們的前鋒部隊發現我軍卻待交鋒的時候,敵軍由于我們突然的出現,使得他們連飯都沒來得及吃就遠逃而去!前鋒部隊已經是派人緊緊地追奔我軍了。”
公孫瓒注視着候騎:“我軍連飯都沒來得及吃就逃跑了?”候騎迎着公孫瓒的目光點了點頭。公孫瓒臉現急迫之色,說:“走!你在前面引路,我想到現場看看我軍是怎麽個狼狽逃跑法!”“是!”候騎便在前帶路了。
公孫瓒來到了現場,環視着四周,他細細地觀察任何的蛛絲馬迹都不會放過,以免我軍真的在使陰謀,自己因此而中計。公孫瓒隻見在竈前還堆放着幹柴,鹽、米袋還放在鍋邊,扔得是七扭八歪的,米還散布一地。[注一]放炒菜的大鐵鍋的竈是橢圓形的,這橢圓形的坑下面還挖了個長方形的專門放柴的坑,裏面還有星星之火在燃着。橢圓形的坑後面還壘有一個松果或者是一塊石頭,坑後面有個通道,通道後是個小坑,小坑上架着一根樹枝來引導油煙的散播出去。爲煮飯而挖的竈和炒菜的大鐵鍋所挖的略有不同。
士兵說:“主公,你看!鍋裏的菜還是熱的!而且菜還沒有熟透!”另一個士兵則掀起飯鍋的鍋蓋,熱騰騰的氣直上升,另一個士兵說:“主公,敵軍的飯是剛剛做好的!而且在飯鍋前還擺有碗筷,顯然敵軍剛想開餐的時候,被我軍發現才狼狽地逃竄了。”公孫瓒連連點頭,他臉上一掃以前的憂苦之色,轉爲喜悅之情。
公孫瓒看着現場暗自思索:“這些竈作工規範,顯然敵軍先前是在時間充裕的條件下慢慢地來埋鍋做飯,可是直到有人靠近,他們迫不得已地逃竄而去!而且所打的竈非常多,顯然有很多的人吃飯,照此看來,我們所發現的應該是我軍的主力!我肯定在主力部隊之中!隻要消滅了我,交州就是我的了,這個好機會絕不能放過!”公孫瓒由于發現我軍的行蹤而精神振奮,他逐罷老馬識途走出樹林之議。
公孫瓒大喊道:“快!令全軍一起出動,緊随着前方跟蹤我軍的弟兄們!此次一定要将我軍消滅掉!”公孫瓒的士兵們不覺精神振奮。
公孫瓒縱馬當先,而在他左右的是親弟公孫越和從弟公孫範,公孫瓒望見我軍在山路上穿貫而行,且我軍所處的地形并不是樹林叢生之地,他們的一舉一動完全可以看在眼裏,要逃也逃不過自己的法眼,公孫瓒狂喜不已。公孫瓒回過頭催他的士兵們:“快!加一把勁趕上我軍,快點!”主帥有令,士兵們自然得拼命追趕了。
可是令公孫瓒感到無奈的是我軍個個都是登山好手,相比之下,公孫瓒軍的士兵行動緩慢,而我的士卒則是健步如飛在高山上攀登如履平地。公孫瓒的白馬義從把自己的步兵給遠遠的抛在後面,部隊嚴重失節。
士兵們體力有些不支了,他們詛咒着:“這是什麽鬼天氣啊!好熱啊!頂着一個大大的火球還要跑這麽快,這不是要人命嗎?”公孫瓒的士兵都是滿頭大汗,就連那些端坐于馬背上的騎兵也不免汗流浃背,個個困苦不堪。
公孫瓒遙望着正在奔逃的我軍士兵,恨恨地道:“可惡啊!這幫人敏捷無比,登山毫不費力不像我們登山隻一下子就累得氣喘籲籲,更爲奇怪的是他們怎麽能頂得了這個火辣辣的大太陽呢?這種天氣下就算是端坐還有站着都汗流不止啊,他們還能跑得這麽快啊!我軍還是人嗎?”
公孫瓒遠望前方的一條羊腸小道,看見兩旁的樹上的某些部位的葉子被摘采一空。公孫瓒縱馬到前,一見,所采的葉子無非是人的雙手所伸放位置,而另外的一些則是騎兵們所能靠近的距離。在地面上散落着一大地的葉子,葉子上布滿了了齒印,顯然是人将這葉子含在嘴裏許久之後,才把這葉子給吐到地上的。
公孫瓒自言自語:“把綠葉含在嘴裏的确可以有效的抵制口渴,我就納悶了,爲什麽敵軍面對着炎日要比我們更能挨呢?原來如此啊!不過話說回來,他們對環境的适應能力比我軍的士兵要強得多,況且他們隻穿一件單衫,而我軍的士兵卻要穿着厚厚沉重的铠甲,自然要比他們難忍了!可是我命令士兵們脫下铠甲,一旦打起仗來,損失必然不小啊!不像我起碼還有後方可以補充損失的兵力,而我卻沒有他的優勢!這啞巴虧隻能是無奈的吃了!可惡!”
“大哥,我們的白馬義從追上了敵人的後方部隊了!”公孫範興奮地喊叫着!公孫瓒大喜:“快!命令全軍加快步伐!”公孫瓒本以爲會一下子就擊潰我軍,沒有想到的是我軍卻是且戰且退,而且他們的陣形保持得非常不錯。
不說公孫瓒,卻說回我。
武安國飛奔而來,辟頭就說:“主公,公孫瓒與我軍的後部進行激戰了!”喜形于色的我,咧着大嘴說:“哈哈!我想公孫瓒一定不會料到我們的目的吧!哈哈!走!我是戲中的主角,可不能缺席啊!好戲就要上演了!”我說罷便和武安國一起前到激戰的後方。
我故意站于最顯眼的地方大叫道:“我範長樂在此!不怕死的話就來吧!”公孫瓒一見我如獲至寶,他瘋狂似地說:“上啊!殺死我的賞金萬兩,官升三級!”“殺啊!”瓒兵聽見主帥重賞的承諾,他們全都瘋了,如潮般湧向我而來。
我剛掉轉馬頭,就有一大排的弓箭手站了起來,他們手持弓,用力一放!萬矢齊發!“噗嗤!噗嗤!”箭簇入體聲不絕于耳,一片又一片的瓒兵倒在也血泊之中,可是仍舊無法阻止被錢利蒙住了眼睛的瓒兵們,他們源源不斷地呼嘯着殺向我來。
我騎着的盧在親兵的擁護快速地飛馳下将瓒兵抛得遠遠的。忽地,在前方的一棵樹上一支大的樹枝快速地裂開着,似乎冥冥之中有什麽在控制一般,那樹枝看似就要墜落下來了,當我奔到這樹枝的下面的時候,隻聽見“咔嚓”一聲脆響,粗大的樹枝向我砸落下來!
事發突然,我聽見聲響想要控制的盧躲閃的時候已經是來不及了!所幸!的盧反應極快,往前一飛跨,躲過了這一砸下來的樹枝,可是的盧的後腳卻被砸傷了。我被的盧給掀翻于地,可是我見的盧受傷,馬上奔到的盧跟前,細細地觀察的盧傷勢,心疼地輕撫着它的傷口,關切地問:“的盧,你很疼嗎?很疼嗎?”的盧痛苦地長嘶了一聲,它的眼睛因疼睜了一下。
我見的盧受傷而追漸近,心中頓時慌張了,我是絕對不會把的盧給抛下來的,畢竟它跟我有如親兄弟般,且我們一起征戰這麽多年,我更加不會抛下它,哪怕是死!
“快!快!追上我他們!”喊聲越來越清晰了。陳智拍拍我說:“四弟,追兵快到了!”的盧知道自己腳受傷跑不了,它用眼睛看着我示意讓我快走。
陳智見我由于擔心的盧的傷勢所以對現狀未能快速地作出反應。陳智說:“四弟,不如讓人帶着的盧抄近路回到後方讓的盧養傷吧!我們現在重要的是先避開追兵,繼續我們的計劃啊!若四弟你被擒,那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沒意義了!”
一語提醒夢中人,我大聲地呼喚:“張燕何在!”張燕應聲而出:“末将在!”我下令道:“張燕,你和幾個親兵帶的盧抄近路避開敵人,的盧的安全就交給你了!若的盧有個閃失的話,我拿你是問!”“這……”張燕顯然不想離開我,我嚴肅起來,闆起臉來厲聲地說:“還不快執行命令!”張燕無奈了,應了一聲:“諾!”随後馬上牽着的盧和幾個親兵抄另一條路走了。
我換乘了另一匹馬急忙往前飛馳。“咻!咻!”後面的白馬義從不斷地沖我狂射着箭,“啊!”“啊!”一聲又一聲的慘叫,我身邊的數個親兵被流矢所中跌落馬來。
我加抽了一馬鞭,座騎負疼往前奔,飛馳中的我隻聽見背後有着呼呼的風聲,我低頭俯身于馬背上讓過這一箭後,我直起腰闆繼續手持馬缰控制座騎向前。萬萬沒有料到的就是我讓過的那一箭在旋轉着擊中了樹幹再一幾個回旋飛速地轉沖向我而來。
猝不及防!我被這箭給擊落馬來,我一跌馬,在我身後緊追不舍的一個白馬義急驅戰馬揮舞着馬刀砍向我而來……在馬上急速摔落下來的我防無可防,隻能目送馬刀沖自己的脖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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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三國曆史上軍隊埋鍋做飯的具體情況,我是不懂了。埋鍋的坑形狀我還是從我爺爺那裏聽來的,一般和我們現代所打的竈差不多了,隻是相對簡單一點。呵呵,行軍在太陽大的氣候下,嘴裏含綠葉就不會這麽口渴,所以在這一章也有這樣的内容了。
下章精彩内容:其他潛伏的人則是緊閉着嘴,以防有泥石進嘴裏。他們的身體免不了受到濺起的泥水攻擊,最爲要緊的是眼睛沾到了泥水,泥水進眼,隻能是隐蔽地用手輕揉着。潛伏的人無一例外全都是泥沾滿一身,剛毅的臉上全都布滿了泥土。更有甚者,全身除了微仰着的頭部外全都泡在了泥水中,這種感覺并不好受。就算是那些躺在草叢中的人也必不好受,因爲雜草令人感到癢,再加上那些毛毛蟲的話,就真的是奇癢難忍了。他們隻能是緊咬着牙,手指深陷進手掌中,苦苦地支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