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閉目待斃的時候,禤正飛馳而至,他大喝一聲:“休傷我主!”他手中的劍飛快地揮去擋騎兵的馬刀,情急之中的禤正自己也沒有想到文弱的他竟然擋下了騎兵兇猛的一刀,正隻覺得虎口震疼,手臂一陣酸麻。他咬着牙強忍着疼,向我伸出左手,說:“主公,快快上來!”我立即站起身和禤正的手緊扣在一起,禤正用力一拉,我再往上一躍,我和禤正坐于馬上縱馬而走。
“嘚哒!嘚哒!”戰馬急速飛馳,突然馬因爲被路過的一塊石頭給絆倒,馬失前蹄摔将下來。而我被往外抛出去,向着粗大的樹幹撞上去。我立即往前伸出雙手以緩沖,不讓自己的頭撞到樹幹上,同時身子扭轉來減緩沖擊的力量而且想要停下落地。可是我的身子剛扭轉得小圈,我的手就就撞到了樹幹上,我疼得大叫起來。
“主公!”管亥引着親兵前來,親兵們先上前去與追至的白馬義從相鬥,以阻擋他們的前進。禤正急步走到我的跟前,指着我所佩着的司馬懿給我的劍,問:“主公,這把是什麽劍啊?”我取下劍,對正說:“這把劍是司馬懿扔過來給我的,他讓我從這把劍中看出其中的奧妙。”
“叽叽!”有一個不平常的聲音響起,這聲音卻被喊殺聲所埋沒,所以我們也并沒有太在意。正對我說:“主公,能否把此劍給我一看!”我微點下頭,說:“好!”當我要将劍遞向正的時候,“主公!”一聲尖叫,随後管亥飛撲過來,猛地将我推向另一邊!而在我原來站的部位上有根粗大的樹枝砸将下來,正本能反應的急閃,可是分叉出來的小樹枝還是輕輕地在正的臉上劃了一下。
我和管亥站了起來,我拍拍身上的灰塵和樹葉,感激于管亥:“謝謝你!”管亥咧着大嘴一笑,說:“保護主公,這是屬下該做的!”我看着砸下來的樹枝又看了看它的斷開之處,直感到納悶:“真是奇怪啊?今天我的運氣怎麽這麽差啊?危險總會接二連三的發生呢?”
正從地上撿起劍,細細地端詳着,随後大驚:“伍子胥劍!”我見到正驚慌的樣子,奇怪他爲什麽見到劍是伍子胥有如此大的反應呢?
“殺啊!”在正的背後有個白馬義從急速奔來,管亥眼明手快,把手中的刀扔出去将該白馬義從給擊落下馬。管亥掣劍在手,飛奔出去說:“主公,屬下先去抵擋敵人!”管亥便和親兵們一起擋着試圖過來的敵騎兵。
正把劍狠狠地扔到了地上,嚴肅地對我說:“主公,此劍雖是寶劍,可是萬萬要不得!伍子胥劍,取之必病,棄之而安!這是把邪劍,得到它的主人都會有數不盡的厄運啊!唯有把它抛棄,才能保得平安啊!”我走過去拾起伍子胥劍,看着它,說:“它是把邪劍?”正有力地點了一下頭,看着我的目光在告訴我他所言不虛!我明白了:“爲防别人撿到它而遇不幸,唯有将它給毀了!”我說訖,掣啓劍在手用力地朝伍子胥劍辟将下來!
金光四濺,伍子胥劍被斷爲兩截。我對着管亥和親兵們大聲地喊叫:“快!快走!”公孫瓒也追來了,他遠遠地望見我,就大聲地吼叫:“我!你吃我一箭!”公孫瓒的一箭飛來,我腳背挑起伍子胥斷劍用力地一踢,把伍子胥劍踢飛向射來之箭,飛箭和斷劍相碰在一起,斷劍毫不費力地把箭一分爲二,刺向公孫瓒,公孫瓒急忙用劍去擋,“铛”的一聲!公孫瓒把斷劍打落地,可是他的劍卻缺了個口子!
公孫瓒暗自尋思:“我踢過來的斷劍以前應該是把好劍,可是他爲什麽要将一把好劍給斬斷呢?”就在公孫瓒分神的時候,我和正騎上親兵所準備好的馬,揮鞭揚長而去。
公孫瓒率先縱馬而出,大喊大叫:“追!追!”可是令公孫瓒感到郁悶的是,我們專挑九曲十八彎的路走,而且密林之中使得公孫瓒又難以辯明方向。
公孫越急速地追上公孫瓒,滿臉驚慌地說:“大哥,大事不好了!”公孫瓒見到公孫越慌張的神情,心中一緊,忙問:“怎麽了?”公孫越緊蹙眉頭,說:“我們部隊嚴重脫節,有部隊被我軍所襲擊,根本是無法救援,而且我軍專攻的全都是我們的老馬!老馬因爲體力不足落于後方,因此後方成了我軍的主攻方向,老馬不是被我所殺,就是被我當作戰利品給帶走了!”
公孫瓒心中一驚,他醒悟過來,我親自引誘自己爲的就是達成自己部隊嚴重脫節,而且老馬的暴露利于我軍的進攻!畢竟他們熟悉于山林作戰,攻擊很快,戰鬥力非常強。己軍又無法互相救援,因此又讓敵人得逞了。
公孫瓒氣得直跺腳捶胸,他對自己又中計感到無奈極了,現在就連老馬識途的希望也沒有了,唯有追擊我軍,全力一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要不就是這山脈之中亂闖一通,但願能找到出去的路,但這一條希望不大。公孫瓒心中也沒有多大的把握,他現在隻能是一方面派人去探尋出雲開山脈的路,另一方面則是繼續追擊我,希望能消滅敵軍的主力。
數日後,天下起了大雨,公孫瓒軍衣甲皆濕,人人困于濕土之中,苦不堪言。連下兩天的雨,方才歇住了,天才放晴。公孫瓒的士兵們忙着晾曬衣甲。士兵們躺在大石上連連抱怨。
“殺啊!”喊聲頓起!四下皆冒出了我軍,公孫瓒的士兵們來不及穿上盔甲倉猝應戰。身上沒有穿盔甲的公孫瓒軍傷亡慘重,我軍卻是見好就收,隻打了一下就撤退了。
公孫瓒軍連連遭受襲擊,士氣低落到了低點。
公孫瓒軍疲憊不堪的往前漫無目的行走着,他們撐着武器互相攙扶着,緩步慢行。小小的山道上,積了深深的一灘水,瓒兵們一踩到水坑裏就濺起了老高的水。在道路兩旁的長有高高且密集的草,在草中有人潛伏着,濺起的泥水往往打到了他們的身上,隻見一個潛伏着的人嘴裏飛進了泥水,他隻覺得牙齒咬中了小石頭,他想吐出來,可是又怕大聲被瓒兵所發現,他緊捂着嘴巴,将嘴裏的小石頭給吞出來。
其他潛伏的人則是緊閉着嘴,以防有泥石進嘴裏。他們的身體免不了受到濺起的泥水攻擊,最爲要緊的是眼睛沾到了泥水,泥水進眼,隻能是隐蔽地用手輕揉着。潛伏的人無一例外全都是泥沾滿一身,剛毅的臉上全都布滿了泥土。更有甚者,全身除了微仰着的頭部外全都泡在了泥水中,這種感覺并不好受。就算是那些躺在草叢中的人也必不好受,因爲雜草令人感到癢,再加上那些毛毛蟲的話,就真的是奇癢難忍了。他們隻能是緊咬着牙,手指深陷進手掌中,苦苦地支撐着。
有蟲子飛到或者是爬到潛伏者的身上橫行霸道,潛伏者隻能是忍辱負重了。小蟲子飛到面部上的時候,潛伏者隻能是用在離臉不遠的手輕輕地按下去,蟲子往往都是機靈地躲過。有些蟲子更是嚣張,在潛伏者的嘴唇上肆無忌憚地橫行。潛伏者的眼眶中因爲難忍而流出了淚,實在是難以忍受了,潛伏者用手快速地拍打向在嘴唇上的蟲子。
這聲響引起了瓒兵們的警惕,瓒兵高喊着:“誰!什麽聲響!”瓒兵邊說邊四處張望,因爲他們自從進入雲開山脈以來總是被我軍所襲擊,搞得他們有如驚弓之鳥,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可以刺激他們的神經。
持槍的瓒兵走到走到草叢中,用鋒利的長槍刺搜着草叢,看看裏面是否有人。一個潛伏者見長槍奔自己的手腕刺來,他立即輕移手,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那一槍回收立刺的速度非常快!第二槍刺來劃着潛伏者的手而過,帶出了血來。中槍的潛伏者痛得欲大聲尖叫,所幸的是他張嘴咬在了沒有受傷的手上,沒有發出聲來。沒有受傷的手上咬出了深深的齒印。
瓒軍的槍兵們四下搜索,見沒有動靜,便向戒備中的戰友們示意沒事了,于是公孫瓒軍又放心大膽地往前行走着。
緩慢走着的公孫瓒軍又怎麽會料到近在咫尺之中會有這樣的忍耐能力如此高的人潛伏着呢?這些潛伏着的我軍士兵渾如與自然融爲一體,自然瞞過了瓒兵們。況且最爲重要的是他們的忍耐力非常強,紀律嚴明。
瓒軍又行進了一段距離,隻聽見驚雷般的辟響:“殺啊!兄弟們!”齊刷刷地在草叢中竄出了一個又一個虎狼之士!
立兵甲飛躍而出,撐着長戟的瓒兵張大着嘴巴看着如同神降的立兵,立兵甲挺刀飛沖向撐長戟的瓒兵,瓒兵驚慌失措,他手腳一松,撐着的戟掉落于地,“卟!”的一聲,立兵甲的兵狠狠地紮進了他的肚子裏。立兵甲快速地拔出刀來,半轉着一個斜砍,在撐戟的瓒兵還沒有倒于地上之時,臉上被立兵甲砍出一道深深血溝的瓒兵慘叫一聲,随着撐戟的瓒兵之後也倒于了泥泊之中。
又一個飛撲出來的立兵将驚詫中的瓒兵給撲倒于草從中,手中匕首向瓒兵的心窩一送,順勢送他一路好走。而且也有不少走在路上的瓒兵被突發一幕所驚呆而怔住的時候,他們的腳卻被人用力地一拉,他們人頓時被拖進了草叢中,被拖進草叢中的瓒兵四肢亂折騰着,可是被潛伏着的立兵給死死地按住,他們的掙紮顯得是那樣的微弱,立兵毫不留情地在他們脖子上一割,結果了這些瓒兵。
在窄長的小道上,身穿笨重的盔甲,且穿着沉重的軍靴的瓒兵行動遲緩,遠遠不如隻穿一件單衫或者是**上衣的穿草鞋要不是赤腳的立兵動作敏捷。在窄長的小道上,立兵們将自己動作敏捷的優勢發揮得是淋漓盡緻。
“快!快!”公孫瓒的士兵們連忙向被攻擊的地方救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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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内容簡介:公孫瓒由于連連受挫,且軍心渙散,他心灰意冷,想要自盡了。就在這形勢大好的情況下,我既然派自己的兄長來放虎歸山,我到底是想些什麽呢?一日縱敵,千日之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