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率軍到了大江之上的時候,派兵去搜尋船隻的時候,卻找不到多少隻船,而且沿江周圍的樹林裏的樹木多被砍伐,更有漁民把大江的情況告訴于我,想要渡兵過去确實非常的困難,我不得不打消了奇襲襄陽的計劃。
由于在江邊調查的這段時間耽誤了我不少的時間,更有斥候飛報:“江陵的劉表水軍順江而下,他們似乎是想要和我軍一戰。”“劉表的水軍怎麽來得這麽快啊?他不等我軍渡過江去才來截斷的嗎?劉表在想些什麽啊?”我爲此而不解。
“報!”斥候飛奔進來,他向我禀報:“主公,大事不好了!長沙遭到劉表軍的進攻,太守張羨不知爲何身染重病,無法指揮防城重任!且長沙城中人心不安啊!怕此城不能久守啊!”我看着斥候問:“長沙危急,那韓成将軍呢?他們沒有回援長沙嗎?”斥候一并回答:“韓成将軍想要回援,卻被劉表分出一軍死死地拖住,而益陽的守軍也鼓噪着要兩面夾擊韓成将軍,爲此韓成将軍進退維谷啊!更有另一份軍情,我們的糧道被袁術遺将陳蘭、雷薄不斷地騷擾,糧草經常被劫,恐怕能輸送到軍中的糧草由于陳蘭和雷薄的騷擾,不得不加大運糧部隊的人數,爲此從遙遠的後方輸送過來,糧草于途中的消耗,以及被劫去的,可能到軍中沒有十分之一啊!”
“什麽!若長沙失守,我退路一斷,我的這些人馬怎麽辦啊?還有,我的糧道既然被陳蘭和雷薄所擾?這,這可是令人頭疼的事啊!”我聽聞這些消息後一蹦而起,手錘不斷地錘擊在手掌上,擊得是“嘭嘭”作響。我來回踱着步,面對此困境我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是進?是退?可是進的話,我又沒有足夠的船隻怎麽渡過大江呢?退的話,劉表一定會乘機追擊而來,我軍的士兵們聽見後方退路被斷,士氣會低落,一心隻想逃跑的話會造成潰不成軍的慘狀,損失必然慘重啊!可是不退的話,就怕沒有再退的機會了!這該怎麽辦啊?
騎虎難下的我異常的焦慮,來回的走個不停。陳智諸将前來了,還有遠道而來的禤正。我一見到禤正喜出望外,因爲他竟然從後方趕來了這裏,這是我感到最高興的一件事。可是心中憂慮到現在的困境,我來不及招呼他們辟頭就問:“似此進退兩難之境界,我們該如何是好呢?”
陳智等人都沉默了,因爲他們對于現在的處境也感到頭疼。我直視着禤正,說:“子宏,你現在可有好辦法幫我嗎?子宏,我可全都靠你了!”由于我經曆了這麽多的困難都是禤正助我度過難關的,現在我能靠的也隻有他了,也不知爲什麽在不知不覺中我養成了對他的依賴。
正搖了搖頭,示意也無奈。而諸人也保持着沉默,我顧視着所有人,凡是我目光落到者都自動的低下了頭。“唉!”我不由長歎一口氣。
陳智站出來說:“四弟,現在我們隻能是快速地派出軍隊支援長沙,但願長沙還能堅守得住,不過爲防萬一,若軍隊趕去的時候,長沙已經淪落了,那麽可以讓他們火速地去扼守于[注一]吳昌和劉陽,确保我們還能有這唯一的退路,後方的也要從桂陽郡直出以接應我們的大軍撤退回來!不過我最擔憂的是要渡過劉水的話,必須要有足夠的船隻啊!士兵太多渡江所要花的時間這可是令人頭疼的一件事,可不同我們進軍到這裏有充裕的時間了!唉!”
船對于荊州水戰是必需的,而我來之前沒有備大量的戰船,這就是我最大的失策之處!而這一失策卻成了我陷入生死困境之中,我後悔極了。可是現在卻沒有任何好辦法,我隻能是照智所說的去做了,死馬當活馬醫吧!于是我便贊成了。
我看着正,問:“子宏,你能來實在太好了!”“唉!”正歎了口氣,說:“我還是來不及阻止主公,你前來這裏!唉!我已經是派人去通知韓成将軍我們現在所陷的困境,希望他的軍隊能成爲整盤棋中的一顆活子,從而盤活整盤棋!”
我望着地圖緊盯着益陽,韓成的軍隊正在洞庭湖下資水邊上,他們真能爲我帶來希望嗎?我搖了搖頭,然後再看了看正,正顯得也沒有多少的信心。“唉!”我不由又歎了口氣。陰霾籠罩在了我們的上空……
公孫瓒雖然領兵前去支援長沙郡,可是公孫瓒沒有想到的是在他沒有到來之時,張羨已經病亡,而長沙人共推張羨之子張怿以守城,因有此變故,劉表軍乘長沙城内人心慌亂,惶惶不安之時,猛攻長沙城并最終将其攻下,然後迅速的布置防務。公孫瓒見到對方長沙布防嚴密,自己的又是騎兵不利于攻城,他隻好執行另一個命令退守于吳昌,劉水一帶以暫保這些退路不斷。
公孫瓒派人将此消息報知于我了,我爲此急得是吃不香,喝不下,睡不着,神經緊緊地崩着,我于是再聚人相議。
我雙手合十撐在案桌上,我的頭就緊靠在合搭在一起的雙手,我緊低着頭不想讓諸人見到我那憔悴無奈的表情。而站在我身後的親兵把公孫瓒禀報的一切全都讀給了在座的所有人,所有人一聽盡皆愕然。我緩緩地擡起頭環視了諸人後,問:“諸位,似此有什麽好辦法嗎?”
靜!還是靜得連根針掉到地上都能聽見,鴉雀無聲的場面險些使人窒息。我審視着所有的人,見到他們還是不出聲,我感到無奈至極。
我隻能是把自己的想法給說出來了:“韓成将軍自保不瑕,我們的退路能否保得住,我一點把握都沒有!就算是真能保得住退路,可是糧道被擾,能輸送到軍中的糧草少之又少,我們也很難打得過強大的劉表軍!遇事當決則決,我決定全軍後退!就算是因此而遭受慘重的損失最起碼不會全軍覆沒!”對于這個決定我感到沉重極了。
雖然衆人早已經想到這個痛苦的決定,可是這決定還猶如一聲巨雷轟在了他們的頭上,失敗對于每個人來說都是難以接受的,難以接受的……
“唉!”我仰天長歎,又一次慘敗擺在了自己的面前,這一次我和蒯良、蒯越的較量中顯現出了我的稚嫩,這一次智力的角逐我是徹底的輸給他們了。
晚上,難過至極的禤正漫步在軍營中,他四望這片軍營,他不知道此次大撤退會損失多少,還會有多少将士陣亡,本來實力不強的己軍若經此敗,不但不能保住已經奪取的荊州桂陽等郡還會被劉表侵入到交州,戰火燒到本方領土内,對本方的經濟破壞将會是巨大的!日後要恢複元氣也是困難的,可是他真的想不到能有什麽好辦法解此燃眉之急。
正擡頭望着深邃的夜空,不禁一陣長籲短歎。“兄弟!兄弟!”正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不由一驚,他睜眼看時,見禤留停在自己的跟前,說:“兄弟,我是奉韓成将軍的命令前來告知主公的,韓成将軍已經是擺脫了敵人的鉗制正往吳昌方向靠攏!”
正一聽,大喜拉着禤留的手,說:“走!我們一起去到主公那!”正和禤留進入了我的帥帳之内。禤留便向我禀報:“主公,韓成将軍正率部向吳昌方向行進!不用多久就可以和主公一起會合了!”
“哦!韓成他擺脫了劉表的的鉗制了?到底詳情如何!禤時羅都總守,你快請說!”禤留細說詳情:“韓成将軍以聲東擊西之計詐攻新陽,言:‘日後好有個據點能去支援長沙’,爲此吸引了劉表的兵力聚集于此,再以一支奇軍突進到資水邊,神不知鬼不覺的将守于此邊的劉表十數兵士給擒住了,得到了三艘遊艇。唉!可惜!可惜啊!”
見到禤留一副惋惜的樣子,我感到迷惑不解,他在可惜些什麽啊?而且韓成派兵去資水邊又是何爲啊?得到三艘遊艇,有什麽用啊?我注視着禤留,等待着他的回答。
禤留見到我和正等待他述說接下來的事便清了清嗓子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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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東漢熹平年間(公元172—178年),劃羅縣東部爲漢昌縣,爲建縣之始。建安十三年(208)十二月,漢昌縣歸蜀漢。建安二十年(215)五月,劉備與孫權議和,分荊州而治,漢昌縣改屬吳,隸荊州長沙郡。吳黃龍元年(229),改漢昌縣爲吳昌縣。現名平江縣。
下章内容簡介:範立雖然窮途末路,可是他想抓住最後的希望搏上一搏,可是範立沒船又沒水軍,他怎麽在水上抵抗強大的劉表呢?難道他要螳臂當車嗎?範立和劉表兩軍相遇在了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