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要兵發長沙以迎擊張繡的時候,禤正建議:“主公,若我們于長沙來迎擊張繡,于江夏的呂布方便援救,而且其物質也好運輸!況且長沙新得,防務未能來得及布置,沒能占到防守的優勢。不如讓長沙于他們,讓他們分兵以守長沙,如此一來可削弱對方的兵勢,二來也讓對方的補給線被拉長,三來桂陽更近于交州利于我們的補給,而且有讓長沙所得的時間可以布置一下防務!若敗張繡,呂布也不能很快地援救,那時可以讓我們有機會乘呂布不能及時救援之時,吃掉張繡的軍隊!”宏所言極是,就依子宏所言!”我同意了。
張繡得到了長沙之後,隻是分了一些兵力來把守,然後再統主力繼續進桂陽,呂布大軍籌備金糧足夠後後續而來。
我知道張繡非一介莽夫,且呂布有陳宮爲軍師,如虎添翼,想要速戰将他們全部擊滅,談何容易!欲速則不達,倒不如緩緩思計以圖之,而且先鞏固防守,再伺機會。我有此決定,便故意不與張繡交戰,張繡又不敢強攻,雙方就相持了一個月,而更奇怪的是呂布在後方大張旗鼓地進攻,可是卻不見其本人!
“主公,越騎校尉蓋勳來了!”衛兵發言。我問道:“蓋勳是何許人也?”有知者言道:“蓋勳字元固,敦煌廣至人。爲漢陽長吏之時,一直與武都蘇正和有隙,當梁鹄想要誅殺蘇正和的時候,蓋勳并不以怨仇之心而加以相害,反而以公道心爲蘇正和說情。當黃巾起時,武威太守黃隽被征失期,梁鹄欲奏誅隽,勳爲言得免。叙州刺史左昌因軍法斷盜數千萬,勳谏不聽,反而怒勳,想軍法懲罰勳。當左昌被邊章圍逼急迫的時候,從事辛曾、孔常不肯應檄而去解救左昌,倒是勳的怒言使孔常随他而往冀。蓋勳在與羌作戰之時,爲羌所破,身中三處傷,前陣多死,他不但不懼,反而慷慨欲爲國而死!羌人不敢害,反将其送還!董卓還曾懼怕于蓋勳會有兵權而威脅自己!可想而知此人不簡單!”
我聽後,感歎說:“蓋勳是位英雄!快請他進來!”蓋勳進來,施禮之後,我問道:“不知越騎校尉來此有何要事?”蓋勳說:“董國舅派我來是想助範大人早破賊人!快掃清道路以迎諸大臣回京面聖!”
心裏沒底,蓋勳知道我的難處,便說:“董國舅隻是想盡快而已,并沒有規定範大人幾時完成!若有用得着我之處但請吩咐!”我笑了謝國舅和越騎校尉的好心!有越騎校尉助陣,我軍如虎添翼!越騎校尉奔波勞碌,請先休息!”蓋勳隻好聽從我的,在衛兵的指引下去了。
我長歎一聲該如何速破張繡和呂布呢?”禤正覺得呂布不知所在何處之事古怪便對我說:“主公,呂布大張旗鼓地要進攻我們,可是卻不見其人,主公,你認爲這其中是否有問題呢?”我也正納悶呢啊!我想不通呂布在哪裏,怎麽就沒見到他!”禤正再進言:“呂布會不會偷偷地進攻零陵呢?想要在零陵和長沙兩郡共同夾擊我們呢?”我想了想這也是極有可能的!子宏,快派人去零陵,看看劉先和董昭等是否遭到呂布的進攻!”走後,我在等待着消息。其實我心中很急,可是又心知速破呂布等是不可能的一件事!隻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次日,正來找我報知零陵并沒有遭到進攻,我更是狐疑,難不成呂布是因爲錢糧沒有籌備而沒有舉動?或者是有其它的目的?
禤正再次進言:“主公,我認爲呂布極有可能聽從陳宮之計,想要……”正停住不言,我注視着正問:“子宏,你認爲陳宮會使什麽陰謀呢?你快說啊!”正搖了搖頭必陳宮的計已經成功了三分之一,我們再去救所急之處,反而正中陳宮的下懷!我有一勞永逸讓陳宮偷雞不成反蝕把米的破解之法!可是……”
我急了,還不明白正猜出陳宮的計是什麽,現在正又來可是,真是想要急死人了,便問:“子宏,不要可是了!你倒是說啊!”禤正有所顧忌,沒有多大的把握是我們能否在短時間殲滅張繡部呢?主公,你有多大的把握?幾成?”
正的這一問,倒是讓我一愣,我心中暗思:“是啊!張繡部可不比交戰已久且軍心渙散的李郭啊!更何況張繡又屢立戰功怎是一個能輕視的敵手?他手下的長槍堅盾兵許久以來未逢敵手,自己又有何信心呢?”我不由搖了搖頭。正不覺沉默了。
李雄大叫起來:“四弟,不如就讓我們先見識一下張繡的真正實力吧!我若能與張繡堂堂正正地一決雌雄,實是我之所願!而在這之前,必須要創造機會!”我知道李雄是個武癡,一直以來他都想與一些使槍高手過過招,以拈量自己的槍法能在天下排到多少位,在與高手過招之中能否提升自己的槍法。可是張繡并不是浪得虛名之輩,我又擔心李雄會有意外。
李雄再勸:“四弟,明天我們向張繡下戰書,一試張繡軍的戰力如何!然後再定計看怎麽破張繡軍!”正也進言:“是啊!我覺得現在唯有如此!”我見二人都這樣說了,焉能不同意?
我下戰書與張繡,張繡爽然答應了,兩軍排成陣勢于平原之上。李雄先出于陣前,大喊:“張繡出來答話!你因何爲虎作伥違抗奉天子之令而讨賊的天師呢?”張繡軍中隻冒出一将,那将大聲應道:“敵軍陣前的賊将何故在此多放妄言!你區區一小将,何勞我主帥出來答話!”
李雄将火焰槍指着來将你此跳梁小醜還是不要再丢人現臉了!我乃李雄,雖然于我軍中武藝極差,可是面對着張繡這樣的東西,也隻能讓我如此小人物出戰了!”李雄邊說,邊起另一隻手朝兩軍将士作出了烏龜的手勢。
“可惡的李雄!敢辱我家主帥!看我胡車兒将你剁爲肉碎!”胡車兒就想出迎。“胡車兒!”張繡軍中轉出一将,而在他身後的兩位騎将各執一旗,分别是二旗,分列張繡左右兩邊緩緩地出到陣前。
李雄知道來者正是張繡,細望着其人确是威風凜凜,尤其是見到所别着的鴉烏槍,明白這就是聞名已久的火鳳槍,與自己的火焰槍更同是火之屬性,以陽剛爲主。李雄不覺爲之一震。
張繡冷笑一聲說:“範立膽敢借天子之令而妄行征讨大臣以擴張其勢力的惡行!而我今天就是要戮不臣之人!”李雄不想與張繡多逞口舌,直截了當地提出要求:“張繡,今天你可敢在兩軍陣前與我一戰!我想要領教你的百鳥朝鳳槍倒是不是浪得虛名!”
繡斜着眼細瞧了李雄一下後皆言交州第一槍李雄,想必你就是李雄吧!本來我還以爲交州有會使槍之人,可是今日一見到你李雄!我才知是謬傳啊!交州無使槍之人!”雄氣得就要拍馬而出,被我一把拉住,我向雄搖了搖頭。
我随後對張繡大聲地叫道:“張繡,今日你我當以戰場上決生死!董卓的飛熊軍号稱天下精銳之師,縱橫天下,可是一遇到我交州兵立即扔盔棄甲,有如弱兔被強虎所追食一般!你的長矛堅盾兵是僅存的飛熊軍今日能當我的交州兵嗎?”
張繡聽得直咬牙,飛熊軍從董卓仕官開始組建,開始隻是作爲董卓的親衛隊所用,到了後來董卓進京前其數量劇增,才另成一軍。正因飛熊軍的勇猛令得何進舊部膽戰,心甘情願地被董卓所收編。而與丁原之戰中,丁原雖有呂布相助,可是對于飛熊軍同樣是一籌莫展。而飛熊軍在與諸候聯軍相戰之時,更是殺得諸候喪膽,威名立揚于天下!因此成爲一支天下精銳,這是董卓軍中,以及西涼之人的驕傲。
在長久的戰鬥之中,飛熊軍損耗極大,補充上來的隻有量卻沒有質,再加上李郭的大交兵,令得原本的精銳之師,消耗得無幾,這才讓範立輕而易舉地消滅了李郭。這是張繡最痛心的事,而現在的飛熊軍隻餘他這一支了,他又怎能不爲飛熊軍正名呢?
張繡大叫:立!我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飛熊軍的實力!讓我看看什麽叫做真正的飛熊軍!你們這幫混蛋全都給我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吧!”
令旗一招,頓時張繡軍中閃出一條大道,讓一支軍魚貫而出,其軍之兵隻爲長矛堅盾。隻一下子的功夫,此軍便列爲陣形。
禤正來到我的身邊公,我們于高坡之處觀察敵情!看看别人的戰力如何吧!”我點了點頭。李雄也和我一起前去。
韓成負責沖擊敵方,他對華雄和徐榮說:“兩位将軍可有破長槍堅盾的辦法?”華雄和徐榮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二人深知此軍的厲害,可是委實沒有能耐破之。韓成隻好硬着頭皮出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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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精彩内容:随着張繡的一聲“進軍”,但見其長矛堅盾兵形成一個方陣緩慢地邁着方步向前而進,在陣前是一人多高的橹盾,随着鼓聲的雷鳴而有節奏地移動過來,就有如一堵會移動的堅不可摧的銅牆鐵壁。其橹盾由堅硬的木材所制成,左右兩面外形是由鐵所成,其橹盾可不比尋常之橹盾,由此可知,其造價必比平常的要昂貴許多,故這也是長矛堅盾兵不能大量發展的原因之一。橹盾的後方露出了無數高舉斜向半空中的長槍利矛。在細小的隙中勉強望見槍兵腰間都懸着弓,背着箭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