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張繡的一聲“進軍”,但見其長矛堅盾兵形成一個方陣緩慢地邁着方步向前而進,在陣前是一人多高的橹盾,随着鼓聲的雷鳴而有節奏地移動過來,就有如一堵會移動的堅不可摧的銅牆鐵壁。其橹盾由堅硬的木材所制成,左右兩面外形是由鐵所成,其橹盾可不比尋常之橹盾,由此可知,其造價必比平常的要昂貴許多,故這也是長矛堅盾兵不能大量發展的原因之一。
橹盾的後方露出了無數高舉斜向半空中的長槍利矛。在細小的隙中勉強望見槍兵腰間都懸着弓,背着箭袋。
繡高高地伸出一手以示意其軍停止行進,鼓手見令而停止擊鼓。長槍堅盾兵們立即停止移動,他們把木輪底架取下,然後以巨大橹盾下方的尖刺,深深地刺進地裏,就像植物紮根于大地一般。他們的方陣橫于兩軍之前。
我遠眺敵人方陣不由直搖頭,李雄長歎口氣方的長矛是平常的兩、三倍,從陣中冒出來,爲的就是防止沖擊力極強的騎兵強烈沖擊前面的橹盾。若騎兵強行沖擊的話,恐怕未及盾前就已經成爲了矛人矛馬了兵沖突是行不通了!”
禤正歎息道:“此陣密不透風,無隙可擊!在行動之中都已經做到防守嚴密,更何況現在停下來嚴陣以待呢!這該如何破敵呢?”我直搖頭不能破張繡之陣,我交州軍的威名可就全都化作泡影了!而且我又如何在短時間内護送諸大臣赴京呢?唉!”
“主公!韓成将軍把弓箭手派到前面了!我想韓将軍是想以亂箭将敵陣給擾亂!”李雄指着己行動着的士兵道。我不覺一喜成還派上的都是強弓硬弩,穿擊力極強,射程又遠!哈哈!我就不信張繡這道鐵牆會不出幾個大洞!”
一個弓兵用自己的身體作爲強弓的弓,而另一個卻做發射,其箭又長又粗。韓成得意極了:“嘻嘻,我的弓兵都是精壯之士,且其箭術又是超群的!我不信的強箭射不穿你的破盾!就算是你四周可以擋得住來箭,可是你的上方還能擋嗎?來吧!”韓成把手一揮,示意放箭。萬箭齊發,密雨般傾注射向敵陣。
卻說在箭未射來之前,盾陣中的大将[注一]刁麟翔向張繡一視,張繡對他充滿信心地一笑,意思是全由他作主。刁麟翔叫道:“我們久經戰陣,未嘗敵手!弟兄們,讓敵人見識一下我們的實力!雷叙何在!”“末将在!”雷叙應聲而出。刁麟翔令道:“你速讓盾兵作好準備!”叙領令。
當箭朝着盾陣射來之時,隻見一組又組的三個盾兵四手齊舉着大大的盾牌向上。隻一下子的功夫,整個方陣形成了一個鐵桶不但将四周有效地保護起來,還将上方很好地得到保護。不絕于耳的飛箭半空呼嘯聲以及咄咄!”的飛箭飛撞于盾牌之上的尖銳響聲,迸濺出金星,飛箭撞于盾牌上之後紛紛地掉落于地。擊于上方的強箭往往是強烈地撞擊了堅盾之後,于半空中強烈地飛旋着往另一處飛墜下來。
對于箭攻不進,韓成驚道:“怎麽會這樣?敵人的橹盾外層都是鐵所打造的,而且此鐵又不尋常之鐵成感事情的不妙了,他知道再射下去隻能徒費箭支,便下令停止射箭。
在高坡之上的我正觀察着戰況,李雄指着刁麟翔問:“那将是誰?”有識得之人回答:“是張繡的部将,他與胡車兒一起俱是張繡所信任的能将!他與雷叙一同是長矛堅盾兵的主副統帥。”李雄念叨着:“刁麟翔,刁麟翔”雄在念叨着的時候注意觀察其所在,刁麟翔和雷叙的一舉一動都盡收于雄眼中。
我轉問正:“子宏,對于此陣你有何辦法破之啊?”正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也無計可施。此時,在張繡旁邊的部将張先大聲地叫道:“範立軍的一幫傻瓜們!你們又怎麽能破得了我們的堅盾陣呢?放眼天下,誰敢挑戰我們的長矛堅盾兵?因爲凡是有一點頭腦的人都知道堅盾陣無法可破!我們的橹盾不單單是堅硬的木材所制成,還有鐵久煉而成的鋼熔制以爲外層,造十樣的外層方有一層可以使用,且鐵都是選取上佳的宛中好鐵所成,就任你們的箭有多尖都無法洞穿!”
張先的話深深地刺激着我的神經,他無非是炫耀其長矛堅盾兵的單單從裝備上來說就比尋常的軍隊要昂貴許多,若再是精挑細選的精銳,那麽這一支軍完全可以稱得上是王牌!這就難怪他們能揚名于天下了!
正指着遠方公!你快看!我們的步兵沖向敵人的堅盾陣了!”我心提到喉嚨裏了,但願我的步兵能擊破其堅盾陣。适才韓成見到對方所冒出的長矛無非就是對本軍的騎兵是一種莫大的威懾,如此,韓成又怎敢派騎兵去沖陣呢?他唯有派步兵去試上一試。
這一回輪到方陣中射出如雨的飛箭了,箭将一個又一個沖鋒着的步兵給射殺,當步兵快近方陣之時,盾兵很快地将射箭的戰友給保護起來,箭勢大減。
有些步兵搶先沖到陣前,他們掄刀砍向橹盾,換來的全是空費力氣。就算是他們想要以人力把橹盾給推翻,對于已經深插于地中立起的橹盾來說已經是一件困難的事,更何況橹盾很快地讓開一條縫,從中冒出如毒蛇般的槍,槍準确無誤地将一個又一個處于驚駭之中全心力要推翻橹盾的步兵給搠死。對于不知何時會冒出的長槍,令得步兵們防不勝防。
韓成大叫着:“不行!快鳴金,讓他們回來!”步兵們聽到鳴金,都飛奔着逃離。在方陣前抛下了許多具屍體。
猛地一揮拳頭惡的張繡就會作個烏龜!搞個什麽鳥鐵桶陣!這不是明擺着隻防守不重攻擊嗎?可惡的縮頭烏龜王八蛋!”巨大的陰影籠罩在我的頭上,我才粗口相向。其實最急的無非是李雄,若不有破對方的堅盾陣,那麽雄可能就沒有機會戰張繡以體驗自己的槍法有多強了。
禤正想到了什麽,大叫起來可不可以用火啊!”注視着正,正說:“我們把油全濺到其堅盾之上,然後放火箭将其全部燒着!那麽就可以逼迫這幫烏龜露出頭來,隻要烏龜一露頭,就是我們殺龜之時!”
我搖了搖頭是好!可是張繡陣前的弓箭手們是不會輕易地讓我們把油扔到對方的堅盾陣中的!況且對方方陣就不會變陣,或者以其它的辦法應付呢?”李雄說:“那麽就不要讓他們有防備有察覺!”
扭頭直視着雄知大哥可有何主意?”雄說:“我隻是想要試上一試而已!或許我們可以不用油來進攻就能消滅對手,不過用火攻來輔助,效果會更佳!”我問:“大哥,你要怎麽辦?”雄笑了笑弟,你就先等我去準備吧!但願能成功!其實我沒多大的把握,可是除此之外,别無他法!”雖然有些不願去答應,可是見到李雄已去籌備,我又能說些什麽呢。
許久,許久之後,張先見到沒動靜便大叫:“範立軍你們這幫懦夫,無計可施了吧?是不是要認輸了啊?”
“胡說八道!方才隻是展示我軍實力的萬分之一而已!現在才讓你們看看我軍戰力的千分之一吧!”雄領着騎兵出于陣前。張繡見狀不覺冷冷地一笑,與之呼應的是堅盾陣冒出了一排又一排的長矛,它們也在譏諷着騎兵無作爲!
我遠望着雄,心中直嘀咕:“大哥這是在做什麽?騎兵真能破得了對方的堅盾陣?大哥在打什麽主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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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刁麟翔是據一些小說中北地槍王張繡的部下,在長坂坡被趙雲槍挑,我這裏讓刁麟翔登場。
下章精彩内容:有些騎兵起跳的時機以及距離不夠,他們連人帶馬在大橹盾前翻滾而至,強大的沖力以及慣力還有人與馬的重量作用下齊壓向橹盾,插于地上的橹盾雖堅固,可是也難耐這千鈞重力!有些橹盾因插于地中的尖刺斷裂或者變形無法支撐故轟然而倒,倒下的橹盾還順帶地把措手不及的盾兵給壓于下,而有些反應過來,可是動作慢了一拍的盾兵隻能是抱着被壓住的腳疼得直叫。有些被馬和人所沖擊的橹盾雖然沒倒卻是歪歪斜斜地就欲倒于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