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聽到曹丕的話有些愣神,他扭頭了曹丕,然後點了點頭。“幾個小小的土匪,着實不值得我率衆出兵。”
曹昂的語氣帶些些許的不屑,在他的思想之中,絲毫沒有将幾個土匪放在眼裏。不過也難怪曹昂會如此,他乃虎豹騎的副統領,而虎豹騎則是曹軍jīng銳之師。
虎豹騎面臨的戰鬥皆是硬仗,所以面對幾個土匪,曹昂還真的不上。
曹昂的話讓趙飛多少有些無奈,但是趙飛知道這也怪不得曹昂如此。畢竟,曹昂的起點要比較高,起點高要求便會很高,所以曹昂也不是故意這樣表現的。
曹cāo聽到曹昂的話之後,他也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不過随後,他的眉頭便松了開來。他并不認爲曹昂這是妄自菲薄,實在是心中卻又自信。
虎豹騎的各項制度曹cāo可是一清二楚,而自己的兒子能夠穩固的成爲虎豹騎的副統領,這隻能證明他确實有些實力。所以,曹cāo心中還是很欣慰的。
除此之外,曹丕的表現也讓他感到滿意。望子成龍,每個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如此的。而曹cāo也算是行伍出身,一直都在領兵作戰,所以他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兒子是将才。
“子脩莫要如此,謙虛,要謙虛!”趙飛瞪了曹昂一眼。“設身處地的想一下,如果你是一個土匪頭領,有什麽辦法能夠正面擊潰曹軍?”
趙飛的話讓曹昂膛目結舌,不過,這确實是實際存在的。曹軍的戰鬥力頗爲強悍,要是以虎豹騎的jīng銳,曹昂确實能夠正面擊潰曹軍,可是如果是一支烏合之衆的話,縱然自己有能力,但是也很難正面擊潰曹軍。
“我想,這支土匪的身份大有可以推敲的地方。淮南以前是劉備的地盤,而當rì劉備又有一支劉軍撤離。我想,這支土匪絕對是劉軍餘孽,而且,還是戰鬥力頗爲強悍的一支。”趙飛面無表情的說道。
曹cāo聞言也點了點頭,他十分認同趙飛的話。正面擊潰曹軍可不是一般的土匪能夠做到的,曹軍的戰鬥力可沒有弱到被土匪欺負的地步,所以趙飛的推斷絕對很有可能xìng。
“這支劉軍狡詐如狐,絕對不是輕易便能戰勝的,所以爲了避免意外,我希望虎豹騎将士去一下。”趙飛思慮了一下說道。面對任何敵人,趙飛都不會小瞧他們。
不過曹cāo覺得這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了,就算這支以前是劉備的jīng銳,但是至于觸動虎豹騎這麽嚴重嗎。虎豹騎是曹軍jīng銳,一支土匪便觸動jīng銳之師,這樣的舉動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了。
“鵬舉,命虎豹騎去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劉備大軍已經被我軍擊潰,剩下的不過是漏之魚,不會有什麽威脅道,犯不着用虎豹騎這麽嚴重吧。”曹cāo搖頭說道。
趙飛也是搖了搖頭。“戰略上要藐視敵人,但是在戰術上卻要重視敵人。我可知道,劉軍之中有支部隊名叫大耳jīng兵,他們的jīng銳程度與狼群相差無幾,所以孟德你覺得讓虎豹騎出兵是否有些大材小用呢。”
着趙飛表情異樣。在想到劉備麾下确實有不弱于狼群的部隊,曹cāo也多少有些猶豫了。據傳,這夥土匪也就千八白人,難道拍大軍去圍剿土匪,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而且,現在也沒有什麽戰事,讓虎豹騎的将士去活動活動筋骨也算是好事,就當演習了。”
曹cāo點了點頭,這個說法确實不錯。人呆太久會生鏽的,尤其是虎豹騎這樣的jīng銳。雖然虎豹騎的将士每rì都有訓練,但是那有這真真實實的戰鬥更加有作用。
曹cāo與趙飛這裏左一言右一語,這讓曹丕沒有任何插嘴的機會。不過通過曹cāo與趙飛的對話,曹丕知道自己領兵出戰的事情怕是就這樣報銷了。
曹昂顯然也聽出了些什麽,他了曹cāo與趙飛,然後又扭頭了身旁的曹丕,随後便開口說道:“父親兄長何須争論,既然兄長說那支土匪如此厲害,我便率兵去會一會他們就是。”
“而且,既然子恒想要上戰場,那我便帶着子恒一起去。剿滅土匪不過是消失,就算他們以前是劉軍jīng銳,我又何懼之有。所以子恒跟着我,斷然不會有事情的。”說着,曹昂給了曹丕一個安慰的眼神。
聽了曹昂的話,無論是趙飛還是曹cāo都點了點頭。曹昂不愧爲兄長,他的做法很值得曹cāo與趙飛認同。
“哈哈哈。”曹cāo大笑幾聲,然後朗聲說道:“好好好,子脩果然深得我心。”
“既然子恒想要見識見識,那邊随兄長一同前往。兄弟倆人,分什麽你我。”曹cāo盯着曹昂與曹丕說道。
“嗯!”趙飛點了點。“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希望你二人記住這句話啊!”趙飛的話說的很有深意,也頗爲的感慨。
“兄長放心就好了,子恒是我兄弟,我不照顧他誰照顧他。”曹昂伸手拍了拍曹丕的肩膀,他的樣子很慈愛,頗有一番慈兄的模樣。
“兄長……”曹丕聞言頗有些感動的意味。他着曹昂,多少有些yù言又止的模樣。
他的舉動顯然沒有逃過趙飛的眼神,曹丕畢竟年齡不大,他也是一個心計不是很深的人。
雖然趙飛有些反感曹丕,但是他卻仔細的了解過曹丕的爲人。畢竟,曹丕是曹昂的潛在敵人,趙飛絕對不會放任不管的。
但是各方面的了解,趙飛都未發現任何異樣的地方。曹丕的表現頗爲正常,他也沒用逾越的舉動。哪怕是在曹cāo的面前,趙飛都未發現過曹丕有過任何刻意讨好的舉動。
但是,如今曹丕突然想統兵讨賊,這樣的舉動很明顯不符合以前的曹丕。
曹丕的改變絕對是這幾rì,因爲以前的時候曹丕從未有過這樣的舉動。既然這不符合曹丕的本xìng,那就證明此中有人在挑撥離間。
此人是誰,趙飛不得而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人絕對不懷好意。他想挑撥曹昂與曹丕隻見的關系,而他的目的顯然顯而易見。
但是趙飛不知道,何人有如此大的野心,而此何人又如此的歹毒。挑撥兩兄弟反目成仇,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怎麽婆婆媽媽的,這可不是我曹家的男兒。既然你想上戰場,兄長我又怎麽會狠心不然你滿足。隻要你有能力,我便推舉你進入虎豹騎。”曹昂笑道。他的笑容頗爲陽光,而曹丕更覺得自己心中愧疚。
“行了,子脩與子恒先下去吧,我還有事情與鵬舉商議。”曹cāo揮了揮手。而後,曹昂與曹丕便轉身離去。
待倆人走了之後,曹cāo盯着趙飛然後沉聲說道:“鵬舉,此事你怎麽?”
“此事必有蹊跷。”趙飛皺着眉頭說道。“以子恒的xìng子,他怎麽可能會主動請纓出戰。此中,必然是有人在挑撥離間,此人該殺。”
曹cāo點了點頭,他的臉上寫滿了殺氣。無論是曹丕還是曹昂都是自己的兒子,而此人的所作所爲便是挑撥兩兄弟敵對,這便是要逼死他另一個兒子,這樣的人,曹cāo怎麽可能留他xìng命。
自古無情帝王家,一子yù要登位,那他就要消滅自己眼前的一切威脅。如何消滅威脅,那結果顯而易見了。所以,此人的目的可是謀害自己的兒子,曹cāo如何會不憤怒。
“不過,此人有些想法,野心可以讓一人成長到可怕的。”趙飛眯着眼睛說道。他很想知道,到底是何人到底如此的大膽。
此時曹丕的府中,曹丕正在忍受着一個人的怒火。男子面sè鐵青,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的臉sè便能知道男子的心情到底有多麽的不好。
男子知道,事情大頭了。就在曹昂告訴了自己今rì的事情,男子便知道自己大難臨頭了。
“做事怎可如此魯莽,居然都不與我商議一下,便輕易決定如此重要的事情。”男子面sè鐵定的質問道。
曹丕了眼前的男子,然後沉聲說道:“這些不都是先生你教的,要善于把握機會。你還說了,兵權在亂世之中最爲重要,我這樣也是想把握一些兵權罷了。”
“唉~~”男子長歎了一聲。他知道大錯鑄成,一切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以趙飛的智謀,男子不相信他毫無察覺。而既然趙飛有所察覺,那自己就真的xìng命不保了。畢竟,自己的做法絕對觸怒了曹cāo的逆鱗。
自己想要曹cāo的兒子相互殘殺,曹cāo怎麽可能會放過自己。
男子想逃,但是他卻有家族。自己逃了能怎樣,自己的家族絕對會因爲自己的舉動而煙消雲散。對于一個士族子弟來說,家族要比自己的xìng命還要重要。自己逃走确實可以保住xìng命,但是其結果便是要整個家族來熄滅曹cāo的怒火。所以說,逃走絕對不是一個好辦法,
男子趁着面在思考,他要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如何才能保住自己的xìng命,如何才能保住自己的家族一樣的重要。
既然曹cāo與趙飛都已經察覺,那自己确實不應該繼續呆在暗處。曹cāo與趙飛絕對想要找到自己,與其被動的等着曹cāo,還不如自己主動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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